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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医务室的门被人敲响,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何雨柱探进半个脑袋,先看向宋向阳,又看了看屋里另外俩人,挤出一个笑脸:“宋哥,忙着呢?”

宋向阳打趣道,“哟,这不是何师傅吗?怎么来了?”

何雨柱搓着手走进来,“宋哥,我有一个朋友......”

闻言,宋向阳嗯了一声,打量了他一眼,“哦~,你也有一个朋友。”

话音刚落,医务室的三个人都齐齐看向了何雨柱的下半身。

赵姐和林清雪瞄了一眼就把头撇过去了。

何雨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把宋向阳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宋哥,我这朋友听保卫科的科长说你有那酒啊,能不能帮我......朋友弄点?”

“你听谁说的?我不知道,我没有,别胡说。”宋向阳急于辩白,摇头否认。

何雨柱见状大急,“不是,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是一个院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宋向阳心想,他妈的,就是因为一个院的,才不帮你,你们是什么人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才不会冒着风险给你们弄。

“要不这样,你带你朋友去看一下中医如何?这方面我不擅长。”

何雨柱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中医……中医也行。”他嘟囔了一句,灰溜溜地走了。

赵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什么朋友,不就是他自己吗?他怎么跟许大茂一样,你们院的人都这样?”

“赵姐,你别乱说,我可没有。”

“我又不是说病症,你着什么急?”

......

下班后,宋向阳先把秦淮茹载回西跨院。

“你今天还去医院?”秦淮茹见他要离开赶紧询问。

“嗯。”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好多了,估计再多照一天就能出院。”

秦淮茹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我男人就是厉害,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

“你不拦我?”

“拦你干什么?你是去救人,又不是去花天酒地。”秦淮茹笑道。

宋向阳想起昨天自己没在院子,好奇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秦淮茹歪着脑袋努力回想,“那个贾张氏过来问妈,爸他葬在哪里了,她想选一个更好的,把妈给比下去。”

“后续呢?葬哪里了。”宋向阳问道。

秦淮茹捂嘴偷笑,“她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八宝山,兴冲冲跟刘主任提了要把老魏安葬在那的要求。”

宋向阳嘴角抽搐,“刘姨生气了?”

“嗯嗯,还把她骂了一顿。”

“最后怎么样了?”

“我听他们说贾张氏不舍得费用,决定暂时放家里,等有空送到郊外跟她前夫合葬。”

宋向阳闻言大吃一惊,这也行,老贾能忍?

......

宋向阳到病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孩子还躺在玻璃舱里,蓝光照着。

孩子母亲坐在窗外的长椅上,看见宋向阳来了,赶紧站起来,“宋大夫。”

“大姐,孩子怎么样?”

孩子母亲激动的流下了泪水,“好多了,今天下午,严大夫说胆红素降到九了。”

宋向阳闻言如释重负,心里的不安也终于放下,“到了安全线就好。”

“孩子有出现不好的症状吗?”宋向阳看向护士了解情况。

护士如实交代,“拉了几次稀,屁股有点红,身上起了些疹子,按照宋大夫你的要求,补了水,涂了凡士林,现在好多了。”

宋向阳点点头:“正常,光疗就是这样,排出去,大便就稀。疹子过几天就下去了。”

“那......还需要照吗?”

“再照几个小时,等胆红素降到七,就可以停了。”宋向阳点头,他正有此意。

孩子母亲在旁边听着,喜极而泣:“宋大夫,谢谢您。”

“是我谢你才对。”

“啊?”孩子母亲懵了,谢我干什么?

宋向阳笑得很开心,“谢谢信任我们。”

孩子母亲闻言有些羞愧,她是冲着治疗费用免费,还有医生说会承担责任,才同意的。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严秀梅又带着几个抱着孩子的家长走了过来。

打头的是个中年男人问道,“大夫,听说你们这儿有个照灯的,能把黄疸照好?”

“是。”宋向阳点头回应中年男人。

“多少钱?”中年男人问出来他最关心的问题。

宋向阳扭头看向严秀梅,咨询她的意见。

严秀梅站出来回应,“目前这是临床试验,所以只收床位和化验的费用。”

中年男人闻言大喜,激动地抱着旁边的媳妇:“孩子有救了,孩子有救了!”

他身后几个家长也围了上来。

“我们也试。”

“我家孩子也黄。”

“大夫,先给我家看看吧。”

宋向阳被围在中间,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谁。

严秀梅赶紧维持秩序:“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先登记检查,符合条件才能照。”

“小宋,等下要辛苦你了。”

“没问题。”宋向阳耸耸肩毫不在意,组装这些东西还蛮有成就感。

等宋向阳离开后,彼得罗夫才走了出来。

他带翻译人员过来,自己一个走进病房,站在玻璃舱前看了许久。

走出病房后,彼得罗夫来到孩子跟前观察了一会,确定是跟他早上看到的是同一个孩子。

他跟翻译人员说了几句话后,翻译人员问尹素梅孩子的情况。

严秀梅拿着实验单说道:“这是早上测试的,胆红素已经降到9了。等他照完今天,明天再给他测一次。”

彼得罗夫看着化验单,听着翻译人员重复严秀梅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吗?

他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巧合。”

严秀梅闻言也不生气,指了指身后的家长:“彼得罗夫同志,一例是巧合,那两例,三例呢?你要是有空,可以随时来看看。”

好半晌后,彼得罗夫久久不语,放下了手里的化验单,转身离开。

“严老师,你看着那边干嘛?”宋向阳搬着设备问道。

严秀梅给他解释的前因后果,宋向阳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但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你小子,回头写个报告给我,把病例、数据、副作用都写清楚。我要往上报。”

“我吗?要不还是你跟张老师来弄吧?”宋向阳笑容逐渐收敛,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严秀梅摆摆手,“这怎么行呢?这是你的研究成果,我们可不能占了。”

宋向阳连忙放下手里的设备,劝说道:“严老师,你也知道我两头忙,顾得了这边又顾不了这边,要不还是让你们代劳吧,这其中也少不了你们的功劳。”

严秀梅见状也不勉强,“行吧,不过,怎么我感觉你好像很害怕写报告?前面给你提及写论文的事情,你也是这种状态。”

宋向阳:......这谁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