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层衣物,冥西掌心轻轻覆在暮长柳后背的杂鳞上。
她瞬间将抽离的思绪拉回来,睁开眼睛。
这个时候和冥西讲关于熙乔的事会不会不太好?
暮长柳忧心忡忡。
她本来就是来和冥西商量,让自己离开墨蛇王宫去找熙乔的,怎么到这儿就亲上了?
“妻主,我们去床上。”
冥西也睁开了眼。
没等暮长柳回答,她就被轻而易举地抱起来。
“等等,冥西!”
白天的后劲还在,身上就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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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又是大半个晚上,稀里糊涂的和冥西什么姿势都试了。
一上来就整个这么激烈的,且不说雄性蛇类有两个生殖器,到后半夜,暮长柳也不确定兽印有没有成功交换了。
不过,都到这一步了,兽不兽印也无所谓了...
暮长柳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的时候冥西早就不在了。
她迫不及待就要查询冥西对自己的好感度,看到系统弹出的好感度60,暮长柳高兴的不行,但还是和她心里预想的有点落差:
“怎么才增长了50分?不是说可以成倍上涨吗?”
【......】
系统一声不吭。
坑死了!
【宿主玩家更多的只是得到了对方的兽印,和双方共同交换兽印的有效次数只有一次哦~】
暮长柳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叫...共同交换?
【我为宿主玩家准备了攻略,请问...】
“不要不要!”
暮长柳赶紧拒绝。
要是被冥西发现她一个人在卧室里看那种书,老腰岂不是更废。
再年轻的身体也遭不住啊!
系统消失在眼前,门外响起三下有序的敲门声后,一个身穿长裙,半遮住面部的侍女进入,微微低头问候:
“暮小姐您好,我是王爵安排侍奉您的侍女花若。王爵说您夜间出汗,醒后需服侍您洗漱。热水已经放好了,请随我来吧。”
冥西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未免太隐晦了吧。
暮长柳一头黑线,但一听有汤泡,又打起精神裹上外衣,和花若出卧室门。
经过走廊,来到一处隐蔽私密的露天汤池,暮长柳刚下水,还没泡几秒,就听见耳边传来阵阵议论声。
隔着墙壁,那些议论声很轻,但她能听出不止一个人在讲话。
既然是冥西给她安排的贴身侍女,那应该和奈勒菲差不多吧。
“花若,边上是在做什么?”
暮长柳问道。
“花若?”
听她半天没回应,暮长柳左右观望。
人不知跑哪去了。
边上脱下来的衣服也不在了,应该是她帮她去取换干净衣物了吧。
暮长柳没多想,周围静谧无声,这让她更清晰的能够听见隔壁的吵闹声了。
“我绝不接受咱们蛇族未来的王妃,曾和鲛族有染!”
“王爵不可能看不见,王妃身后长着大片鲛人杂鳞,杂鳞能为族群带来晦气,我们绝不允许!”
“对!我们绝不允许一个能带来晦气的雌性做我们的王妃!”
暮长柳睫毛猛地一颤,汤泉的雾气熏得她头晕脑胀,脸色愕然一变。
这是在说她。
可是,杂鳞的事连冥西都没怎么发觉。
她骤然想到自己昨晚才和凝烨提起过。
怎么,这就开始传了?
凝烨不是不知道杂鳞是什么吗!
听着群臣反对的呼声越来越响,问题也逐渐从她这里,转移到了冥西身上。
暮长柳猝然攥紧掌心,浑身霎时绷紧。
她越听越觉得心里发怵,正想擦干身体穿衣服时,却发现花若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她连一条浴巾都没留给她。
“花若!”
暮长柳大喊一声。
四周除了她的回声,此外再没别人回应。
不好,一定是被算计了。
大脑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再拖了。
不能放冥西一个人独自抵抗这些,被凝烨蒙蔽双眼的群臣了。
她必须要去大殿亲自解释!
暮长柳捂住胸口,湿淋淋的刚从水里起来,边上就传来尖锐又熟悉的女人声音:
“看来凝烨说的是真的啊!”
霁月夕!
暮长柳攥紧拳头,见她靠在门边,正看着她。
一阵巨大的怒意从心底燃起。
她的猜测完全正确,还真是凝烨说的。
他们两个狼狈为奸,演的可真好啊!
事到如今暮长柳才彻底发现自己陷入了圈套,也完全分不清凝烨从始至终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或许这一切都是凝烨为了彻底除掉冥西,而设下的阴谋!
暮长柳被迫回到汤池中,霁月夕走到池边蹲下,探出一只手轻轻撩拨池水,眯起眼睛:
“我终于知道杂鳞长什么样了,你真是帮了凝烨好大一个忙啊!没想到,到最后我竟然还得感谢你呢。”
那么,霁月夕对冥西的感情也是假的?
周围水气氤氲,暮长柳却冷得直打颤,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冷的。
“凝烨还说什么了?”
暮长柳强行压下怒意,故作镇静地问道。
“群臣们对现任蛇族王爵不满,凝烨当然是要接替旧王爵,担任新王爵咯!”
“象征身份的玉牌在冥西手上,新王哪是凝烨说当就当的?”
一席话,听得霁月夕仰头大笑。
“暮长柳!没想到你对人毒辣,自己却没聪明到哪里去。要不然你怎么看不出冥西整天贴身佩戴的宝贝,是真还是假呢?”
暮长柳气得浑身发抖,牙齿打架。
她再也忍不了了。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耍的团团转,更可悲的是,她和冥西都被骗了。
暮长柳说话的语气也开始颤抖:“花若也是你们安排中的一环?”
“是又如何?”
“找机会让她把我的衣物全部拿走,好让我被困在这里。霁月夕,你以为你就很聪明吗?”
霁月夕一脸促狭的笑意,暮长柳额角青筋突起。
“好好享受汤泉吧,暮长柳!”
女人站起来,正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暮长柳找准时机,扑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将霁月夕拽入池中。
扑通!
水花四溅,霁月夕惨叫着倒入汤池。
暮长柳按着她的后颈,将人一个劲地往水底按。
不过,她也不想就这样淹死霁月夕。
“我让你享受!让你享受!”
霁月夕浑身湿透,不断挣扎、咳水。
暮长柳一会儿把她从水里拎起来,让她有足够时间换气,又重新把她摁倒:
“咳咳...咳咳咳!暮长...咳咳!!”
“怎么的?你姑奶奶我的洗澡水好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