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 第195章 连夜把丁义珍双规,但调查组的名声彻底臭大街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5章 连夜把丁义珍双规,但调查组的名声彻底臭大街了

“带走。”

省纪委的中年男人没有多看侯亮平一眼。声音冷硬,像生铁砸在水泥地上。

他手腕一翻,亮出带有国徽的证件。

随后,他从腋下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只黑色的厚绒布袋。动作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直接套在了丁义珍的头上。

绒布袋底部收紧。

丁义珍肥胖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一下。

“侯组长!救……”

呼救声被粗糙的布料死死捂在嘴里。变成一串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发出的含混呜咽。

中年男人按住丁义珍的肩膀。手里那副银光闪闪的手铐往前一送。

咔哒。咔哒。

金属齿轮咬合的脆响在闷热的客房里格外刺耳。手铐死死勒进了丁义珍手腕的肥肉里。

两个纪委专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丁义珍的两条胳膊。

他们像拖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把瘫软的丁义珍往外拖。

硬底皮鞋踩在地毯上。碾过那些散落一地的红头文件。

一个带着泥沙的鞋印,精准地踩在了一份文件的落款处。刚好盖住了特派调查组鲜红的公章。

一行人快步走出315客房。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在满地的碎玻璃上。

侯亮平站在原地。

手里那份盖着最高纠风办红章的停职文件,轻飘飘地滑落。掉在一块带血的碎玻璃旁边。

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一台工业抽水机瞬间抽干。

双腿一软。

他后背贴着墙纸,缓缓滑坐在地。粗糙的墙面纹理摩擦着他被冷汗浸透的白衬衫,磨得皮肉生疼。

那根平时打得一丝不苟的蓝白条纹领带,此刻歪斜在脖子上。领结松垮,像一根刚勒过死人的旧麻绳。

右脚底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地毯上的灰尘,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胃里的酸水已经吐空了。现在只剩下干呕引发的胃部抽搐。

晚上十点半。

省纪委的通报,发在了江海省的官方微博和各大新闻平台上。

蓝底白字。字数极少。

“市特派调查组副组长丁义珍,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双规审查。”

官方的断臂求生,来得极快。

但通报发出的第三分钟。评论区直接突破了十万条。服务器险些宕机。

没有老百姓拍手称快。没有赞美官方的雷厉风行。

侯亮平靠着墙,手里拿着屏幕裂开的手机。大拇指僵硬地滑动着屏幕。

热评第一条,点赞数超过了三十万。

“双规?我们的水呢?我们的饭呢?全城两千万人要渴死了,你们发个通告就完了?”

第二条。

“一帮贪官来江海市抢劫!打着查垄断的幌子给自己捞钱!走私红酒的畜生!”

往下滑。

“侯亮平今天下午还在北收费站砸车。晚上他副手就去送钱。这群人是来屠城的!”

“去迎宾馆!把这帮吸血鬼揪出来点天灯!”

侯亮平的手指剧烈发抖。

屏幕上的黑体字在眼前晃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锈的锯条,在调查组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上来回拉扯。

名声臭了。

臭不可闻。

他们刚空降江海市的时候,是高高在上的钦差大臣。带着绝对的合法性和道德高地。随便下发一张红头文件,就能让本地官商两界抖三抖。

现在,他们成了全省的过街老鼠。

甚至连土匪都不如。土匪抢劫还会留下活路。他们是用合法合规的屠刀,把江海市两千万人按在案板上放血。然后自己拿着脸盆在下面接。

侯亮平咽了口干沫。嗓子眼干得发痛。

他必须自救。

他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市劳动局李局长的电话。

这是调查组查封九州物流园区时,冲在最前面、执行力最强的本地官员。

嘟嘟声响了半分钟。

电话接通。

“李局长,我是侯亮平。”侯亮平嗓音沙哑,像含着一块破铁皮,“马上起草一份复工指令,撤销之前对九州的所有整改……”

“喂?侯组长?”电话那头是个女声。

声音冷漠,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是李局长的爱人。”

侯亮平愣住了。

“老李今晚突发心梗。现在在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大夫说了,不能受任何刺激。您以后别打这个号码了。”

咔哒。

电话直接挂断。盲音刺耳。

侯亮平咬着牙。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拨打市交管局王局长的号码。

那个下午拿着《合规手册》,把南方商会五千辆救命重卡扣死在收费站的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Sorry……”

再打市路政大队队长。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打市容环卫局局长。

无人接听。

全跑了。

树倒猢狲散。

江海市的官场,在丁义珍被戴上黑头套、丑闻传遍全网的那一刻,彻底切断了和调查组的所有物理联系。

所有的部门一把手,全都默契地突发急病、下乡调研、或者干脆把手机扔进了下水道。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接侯亮平的电话。

谁接,谁就是跟走私犯同流合污。谁就是饿死老百姓的帮凶。

特派调查组,成了一座彻头彻尾的孤岛。

没有执法权。没有执行的手下。甚至连一口干净的自来水都喝不上。

侯亮平手一松。

手机掉在地毯上。砸在一块碎玻璃上,屏幕彻底黑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十根手指抠进头皮里。用力拉扯。

安静。

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

“轰!”

一声巨响从楼下传来。

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打雷。是重物撞击金属大门的声音。

侯亮平猛地抬起头。

他松开头发,双手撑着地毯,试图站起来。

右脚刚一受力,一阵钻心的剧痛顺着小腿直冲大脑。他闷哼一声,再次跌倒。

他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在满是碎玻璃和秽物的地毯上爬行。

爬到窗台下。

他双手扒着窗台的边缘,借力站起身。把脸贴在玻璃上,往下看。

迎宾馆大门外的街道,本来因为停电陷入了一片漆黑。

但现在,全亮了。

几百支强光手电筒、上千个手机的闪光灯。还有人举着用拖把裹着破布点燃的火把。

光柱在夜空中乱晃。把迎宾馆外墙照得惨白。

人。

密密麻麻的人。

下岗的货车司机、菜烂在地里的农民、买不到米的主妇、水管里流出黄泥水的市民。

黑压压的人群,把迎宾馆的铁栅栏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拿着铁锹、扳手、棒球棍,甚至是从地上抠下来的半块红砖。

“交出侯亮平!”

“打死走私犯!”

怒吼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穿透三楼的玻璃窗,震得侯亮平耳膜生疼。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粗木电线杆。

“一、二、撞!”

木杆狠狠撞在迎宾馆的伸缩铁门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铁门向内凹陷了一大块。

迎宾馆仅剩的几个保安,早就扔下对讲机,顺着后厨的下水道翻墙跑了。

侯亮平趴在窗户上。

看着下面那片愤怒的海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滴在玻璃上。

这已经不是执法问题了。这是暴动。

他用合法的手段逼停了城市,老百姓就用最原始的暴力来找他索命。

就在这时。

客房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沙瑞安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

银灰色的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哪了。衬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三角眼里满是极度的恐惧。

他一把抓住侯亮平的手臂。指甲掐进侯亮平的肉里。

“侯局!跑!快跑!”

沙瑞安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后门被大卡车堵死了!他们带了柴油!”

沙瑞安指着门外,手指疯狂发抖。

“我刚才在二楼楼梯口看到了……他们正在往一楼大厅的地毯上,泼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