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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白隼 > 第34章 阿斯加德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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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地下通道,白殊背着蔺虞一步一步往前走,蔺虞的状态不是很好,浑身都是血看着有些吓人。

昨天从康奎恩铁律庄园离开将简蒲妙几人送回去之后,两人去了一趟王庭。

彼时的埃利安身处花房,身边的开着绚烂的红玫瑰,分明是象征热烈的爱,此刻却显得格外阴森诡异,花房里没有开灯,只有他提着一盏老式煤油灯传来微弱的光亮。

蔺虞和白殊潜入王庭正巧遇上了埃利安。

埃利安几乎在他们靠近的瞬间就发现了他们:“谁在外面?”

“怎么办?”白殊小声问。

“能怎么办?都被发现还能怎么办?不主动走出去,等他叫人把你打成筛子吗?”说着蔺虞拉着白殊主动走进了花房。

埃利安回头看见两人并不觉得意外:“本王知道你们,一个疯子,一个设计师。”

蔺虞瞬间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本王调查白雪的时候顺便调查过你们两个,一个实验体,一个备用躯壳。”

蔺虞蹙眉:“你知道白雪是谁?”

“知道。”

“他是谁?”

埃利安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那需要你们自己去发现,本王对你们的关系不感兴趣,不过等你找到他希望不要太惊讶。”

蔺虞听他这样说也没有深究直接开口道:“我要阿斯加德之剑。”

“可以。”

蔺虞有些意外:“直接送我了?那么大方?”

“只是借你一用。”

闻言蔺虞有些失望说:“好吧好吧,给我吧。”

埃利安折下几支玫瑰提着灯往外走:“随本王来。”

蔺虞和白殊对视一眼后跟上了埃利安,三人一路来到王庭最中心的宫殿。

白殊好奇地问:“这里怎么没人?你没钱给宫女太监发工资吗?”

蔺虞解释道:“因为他有病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要害他宫殿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加上他喜欢做一些反人类的事情,所以也没人喜欢在他身边转,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他作恶多端仇家太多遭报应了。最重要的是p国没有太监。”

埃利安面不改色地走上王座,只见他站在王座之后将手按在王座椅背上的水晶球上,身后的地砖往两侧收起,他看了一眼蔺虞和白殊走下了暗道。

“真没想到暗道居然在王座后面。”白殊惊讶道。

蔺虞拉着他跟上埃利安的步伐,那是一条由青砖砌成的狭窄甬道,仅容两个人并肩而行,甬道向下延伸,隐没在无尽的黑暗中,仿佛一条通往地心的巨蛇。

“这下面通向哪里?”白殊问。

“阿斯加德罪恶的过往。”蔺虞面不改色地说。

埃利安平静开口:“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继续前行,随着地势越来越低,气温也越来越低,终于甬道尽头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

埃利安点燃墙壁石渠内的煤油,火光如一条火蛇一般窜出去很快勾勒出空间的原貌,那是间巨大的圆形石室。

石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具石棺,石棺面前的石台上插着一把金光闪闪的宝剑,正是阿斯加德之剑,石室的外围放着几圈石台,石台之上是阿斯加德家族历代帝王从世界各处搜集而来的珍宝。

“石棺里是谁?阿斯加德的祖先吗?”白殊问。

埃利安将煤油灯放在脚边平静地说:“是阿斯加德的恩人,阿斯加德的祖先为了一己之私亲手杀了她,为了防止被她反噬将她的尸体永生永世镇压在伊莱瑟拉圣座宫,传说阿斯加德之剑上附着着历代阿斯加德的帝王,用最纯真的帝王血镇压阿斯加德曾经的恩人。”

白殊蹙眉:“既然是恩人为什么会这样?”

“在你们的国家有一个词叫做功高盖主,还有一句话叫做大恩如大仇。”埃利安看向那具石棺语气里无喜无悲。

白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埃利安退开几步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阿斯加德之剑就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验证一个事情。”说着蔺虞将阿斯加德之剑拔了出来。

阿斯加德之剑长约四尺八寸,剑身呈现出一种黑金色,上面布满如同冰裂般的天然纹理,贴近剑镡的位置镂空盘旋着一条金蛇,剑镡是几朵金色鸢尾簇拥的灵蛇,灵蛇的眼睛镶嵌着两颗血红色的宝石,剑柄是白金色的,触感温润如玉。

埃利安见蔺虞能够单手拔出阿斯加德之剑眼中闪过一瞬的诧异,下一瞬又了然移开了视线。

白殊将平板拿出来,打开相册点开其中一张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颗血色的宝石,和阿斯加德之剑上面的血红色宝石材质一样。

“这是什么宝石?”蔺虞把阿斯加德之剑放回原位转头看向埃利安问道。

“史传上记载阿斯加德之剑是神迹,本王继位之后拿阿斯加德之剑去做过鉴定,整柄剑的材质都不可查。”

蔺虞点了点头说:“我没事,先走了。”

说完蔺虞转身走向一个石台将上面的一枚戒指拿了出来说:“不白来,拿你一个小玩意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放回去。”埃利安平静地说。

闻言蔺虞有些失望,但还是少有的听话把东西放了回去。

“现在你们该离开了。”

蔺虞点点头临走之前说道:“对了,你哥得罪我了,回头找人揍他一顿,我先走了拜拜。”

离开宫殿之后白殊问:“你什么时候能听得懂人话了?”

“废话,埃利安敢把我们带过去,你觉得他没有留后手?作为全世界最惜命之人,我要是动手他有一百种方法弄死我,我倒是死不了最多被他抓起来做实验,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白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两人翻墙离开伊莱瑟拉圣座宫,他们的车停在王庭东南门附近。

两人上车之后白殊问道:“我们现在去哪?会康奎恩铁律庄园给她们拿行李吗?”

“就那点行李有什么拿上的必要吗?而且大晚上的去那种鬼地方怪晦气的,直接回去。”

“猫怎么办?”

“回头买只一样的就行了,反正她们两个也不经常看见,也不见她们两个有多喜欢那只猫。”蔺虞漫不经心地说。

车刚开了没两分钟,蔺虞闻到了焦味。

“低头。”她轻声说。

白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推力从侧面撞来,蔺虞整个人扑了过来,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按进她怀里,另一只手迅速伸向门把手。

下一秒,世界炸了,巨大的冲击波把整辆车掀了起来,两人被冲击波震飞数米,顺着草地滚下了坡。

白殊再次睁开眼已经和蔺虞一块滚到了公路下面,抬头就能看见坡上冲天的火光,即使隔得有些距离也能感觉到灼人的热浪。

再看蔺虞,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双眼紧闭着浑身是血躺在那里毫无生机,后背几乎被烧焦能闻到一股诡异的肉香,右臂几乎断了,松松的垂在那里。

白殊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来一只berreskuratu01和一次性注射剂,好几次想要将药液吸入注射剂中都没有成功,最后他直接裂碎了玻璃管,诡异的莹蓝色液体混着血液滴在蔺虞唇上,艳红又诡诞。

“跟我走。”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白殊猛地看向声音的来源,黑暗中一个披着黑袍的人站在那里无声无息像是影子。

“陛下派我来保护你们,你们可以相信我,外面有人在追杀你们。”影子说道。

白殊抿唇半晌之后颤抖着爬起来却踉跄了一步险些扑倒在地上,影子见状扶了他一下,然后帮忙将蔺虞扶到他背上。

影子带着他们来到最近的下水道井盖旁,然后蹲下来将井盖打开,接着扶着蔺虞下去。

白殊跳下下水道将蔺虞接了过去,井盖在头顶合上的瞬间,他听见外面又发生了一次爆炸。

然后是沉默。

“跟我走。”

影子带着两人走了大概十分钟,他站在一面墙前面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一道门开了。

“从这里走,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白殊走进那条通道半晌之后发现影子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影子对他摆了摆手,然后门关上了,他没有退路了。

白殊强压下心底的不安背着蔺虞跟着地下通道的指示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背上的人终于有了一点动静。

“这里是哪?”蔺虞的声音很轻,像是临死之时的回光返照。

“奥斯特加尔的地底。”

蔺虞轻笑了一声说:“埃利安果然是世界上最怕死之人,逃生通道真够长的。”

白殊没有说话,地下通道很混乱,四通八达像一张紧密的渔网,他没看过奥斯特加尔的地图因此找路废了些时间,不过他已经大概快找到他们的住处了。

“我重不重?敢说重你就死定了。”蔺虞即使满身血渍呼啦的也有心情开玩笑。

“没死就自己走。”

“不要,我要你背我。”

“那就闭嘴,别干扰我思考。”

蔺虞蹭了蹭白殊的头发,他的白色长发早就被血糊在了看着又脏又恐怖。

很快两人来到一个出口,白殊将蔺虞放了下来伸手去把头顶的地砖扒拉开。

“你踩着我的肩上去。”白殊说着就蹲了下去。

蔺虞觉得有些好笑:“起开,别挡路。”

白殊犹豫了一会儿,乖乖的让开了。

蔺虞伸手够住地板三两下爬了上去,还有心情伸手拉白殊。

白殊看着她伸下来的右手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手快断了。”

“已经长好了,快点。”

闻言白殊不再犹豫握上她的右手,蔺虞一用力将他拉了上来,然后白殊把地砖恢复原状还踩了两脚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蔺虞看了一圈四周问道。

白殊看了一眼她的后背没说话,她的衣服早就被烧得差不多了,背后的伤也愈合了,但是身上的血迹却没有开自洁模式。

他们上来的地方是他们临时住处的车库。

“埃利安为什么会在你房子下面打地道?他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这栋房子本来就是他的,我花钱买的。”蔺虞说着就要出去。

白殊一把拉住她:“你就这样这样出去不怕吓到人?”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小舅舅早就睡了,其他人就算没睡也回房间了,至于虞烬,他不是人。”

说完蔺虞直接拉开门,却在看见客厅状况时瞬间冷下了脸。

白殊顿感不妙看见客厅的狼藉也是一愣,他立刻走过去检查高睿和高颢的状况。

“还有气,给我berreskuratu01。”

蔺虞丢给他两支berreskuratu01,然后径直上楼。

白殊给高颢和高睿注射完berreskuratu01确定他们的身体体征趋于稳定之后才将两人拖到地毯上,然后给他们盖上毛毯。

这时蔺虞走了下来说:“楼上没人。”

白殊蹙眉道:“没人?他们人去哪了?”

蔺虞摇了摇头说:“我去查监控。”

白殊点点头说:“我去洗个澡。”

“好。”

白殊揉着发酸的肩膀上楼,走到一间卧室外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脚步一顿走了进去。

那是一间卧室,被子和床垫被掀到地上,床板被割出几个洞,衣柜门开着,一室狼藉。

他循着声音走到衣柜前蹲下,将衣柜下方的抽屉抽了出来,然后摸索着在地上找一个暗扣,拉开暗扣一阵咳嗽声传来。

见里面的人要坐起来,白殊立刻按住他的头说:“别动,等我把衣柜弄开。”说着他将衣柜推开,看清了暗格里的人,是全萧。

白殊有些意外:“全萧?你怎么在这里?”

全萧的眼睛又红又肿,嘴唇却毫无血色,他撑着地板想要爬起来身体却发软跌了回去,白殊连忙帮忙把他拉出来。

闻见白殊身上的血腥味,全萧扭头撑在地上一阵干呕。

“怎么了?”蔺虞听见楼上的动静迅速冲了上来。

“小鱼?你们两个怎么浑身是血?”全萧缓过神迷茫地看着两人。

“你还是先说说为什么你在这里吧。”白殊说着将全萧拉了起来让他坐在床上。

全萧后知后觉地想到什么脸色迅速白了下去:“虞总被绑架了。”

“我知道啊,妙妙和常悦也不见了,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在这里。”蔺虞说,“监控被人砸了一时修复不好,正好你在这里你说说怎么回事。”

全萧摇了摇头说:“我真不知道,我原本在休息,但是虞总突然走了进来,他跟我说外面有人让我不要出声,我有些担心就说要和他一起出去,但是他说对面是来找我的,只要我不被发现他们就不会伤害他们,然后虞总就把我迷晕了,等我醒过来就被关在这里了。”

蔺虞了然道:“我知道了,我去尝试修复一下监控吧。”

全萧有些着急:“虞总他们不会有事吧?”

“别担心,他死不了。”蔺虞有些敷衍地说完转身出去了。

白殊陪着全萧坐了一会儿也走了。

全萧迷茫地看向窗外,天空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