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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 第199章 辣子鸡菜谱,钓鱼佬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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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辣子鸡菜谱,钓鱼佬大战

逐味川香饭店。

邓逐正消化着《辣子鸡》菜谱。

选用两斤半大鸡公,斩成拇指大小的肉块。

冷油下锅,中火慢炸,得把外壳炸得酥硬、内里脱水回软。

干海椒必须选二荆条与朝天椒混配,剪段去籽,再抓一把青花椒同炒。

这菜有个精髓——海椒必须比鸡肉多,食客得在红彤彤的海椒堆里翻找肉丁。

前世在歌乐山一带被创造出来,火透半边天,香辣过瘾,越吃越上头。

“先去乡场收点好海椒。”邓逐心里合计。

前头忽然传来跑步声。

许月吟一手提着裙摆,一手高举着张报纸,风风火火冲进后院。

“邓逐!上头版了!”

她把报纸往拿过来,指尖点着正中一张大彩照——正是三井村认亲宴上的热闹景象。

黑体标题占了一整行:《一坝院子一桌席,四十年离散一朝圆》。

“罗编辑昨晚打电话,让我今早一定买报纸看。”

许月吟喘着气,脸颊因为激动泛着红晕。

“她说镇政府办公室的人看了这篇报道,专门开会研究了一下。”

“研究啥子?”邓逐不解。

“说是要表彰咱们!民间传统饮食文化传承与军属家庭团圆典范!”

邓逐乐了:“这好啊,往后招牌上是不是能加‘政府表彰’四个字了?”

许月吟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呀,就晓得往自己脸上贴金。”

上午十点,饭店前厅刚拖完地。

周固一手拎着鱼竿,一手捏着张报纸,鱼竿上的草绳还串着四条活蹦乱跳鲫鱼。

老头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

“见鬼,咋个走到这儿来了。我本来是要回家的嘛……算了算了,来都来了。”

钓鱼佬特有的“鬼打墙”。

蒋明正擦着柜台,抹布一停。

“周老师,您这路迷得好啊,直接迷到我们店门口了?”

周固咳了一声,把那串鱼往前一递。

“你咋个知道我两钟头就钓了四条鱼?哎呀,家里鱼太多吃不完,这几条让邓逐给我炖个汤。”

蒋明凑过去瞅了一眼:“哟,鲫壳子金黄金黄的,真是野生货啊。”

“爬!难道我会去菜市场买?”

周固腰板挺得笔直,随即把手里的报纸递过去,“对了,你们店这回是真牛气了。”

“咋个牛气了?”

“市里都点名表扬了嘛。我那几个退下来的老伙计今早看了报纸,非要我隔天带他们来吃一顿。”

蒋明脖子一下就伸直了:“真嘞?”

“我骗你个宝器干啥子。”

此时,刚放完兔子的邓义朋走了进来。

他一抬头,目光瞬间锁定了周固手上那串鲫鱼。

老邓同志立马凑过去,对着那几条鱼又摸又捏,稀罕得紧。

“周老师,你这在哪儿个塘子钓的哦?”邓义朋殷勤地斟倒茶。

“咋个了?”

“我上周日在河边窝了一整天,硬是一个鱼泡泡都没看到!”邓义朋把头都摇断了。

“那你空军了?”

“空军是不可能空军的,我在菜地里钓到个大苞谷的嘛。”邓义朋脸不红心不跳地找补。

周固意味深长地一笑,抿了一口水。

“南湾水库下头那个回水沱嘛。我本来也没想钓,就随便甩了两杆——结果,嘿,就上鱼了。”

“那回水沱哪一头?上头还是下头?”

“下头。”

“具体哪个窝子嘛!”邓义朋急得挠头。

周固闭口不言,眼神飘向屋顶。

邓义朋肉疼地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推过去。

“周老,一包烟买个窝子!”

“咳咳……”周固的手正要往烟盒上搭。

“爷爷!”

瑶瑶扎着两个小揪揪蹦跶出来。

小丫头一眼瞅见那串鱼,尖叫一声就扑了过去。

“哇!鱼摆摆!周爷爷你买的蛮!”

“这是钓的!”周固瞪大眼睛纠正,“买的能有这么活蹦乱跳?”

瑶瑶蹲在地上,伸出指头去戳鱼尾巴。

底下一条鲫鱼尾巴一甩,“啪”地把水珠全溅在了她小脸上。

小丫头也不哭,反倒咯咯笑得前仰后合。

“它亲窝!”

她一把拽住邓义朋的裤腿。

“爷爷!窝也要去钓鱼!窝要钓比周爷爷更大的鱼摆摆!”

邓义朋正愁没借口,当即手掌往大腿上一拍。

“走!咱们现在就去!”

他扭头看向周固,挑了挑下巴:“让周老师看看,啥子才叫真正的钓鱼高手。”

周固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小邓,老夫在白渠镇人称鱼王,你晓得不?”

“哪个封的?”

“我个人封的!”

半小时后,南湾回水沱的河滩上。

邓义朋肩上扛着两根竹竿,一手拎着装酒米的小布口袋。

周固不请自来,斑竹竿擦得反光,鱼篓里酒米、蚯蚓、剪子、连备用的鹅毛浮漂都码得整整齐齐。

“周老,你这是钓鱼还是搬家?”

“工欲善其事嘛。”

差生文具多嘛。

邓义朋在河湾处蹲下,抓起一把散发着酒味的碎米,扬手撒进水里。

“打窝子要准,散得太开鱼就不聚堆。”他一本正经地教导孙女。

一边说,他一边熟练地给鱼钩挂上蚯蚓,然后把鱼竿甩进窝点。

“哦。”瑶瑶坐在小马扎上,捏着半截蚯蚓,闭着眼往钩上戳了三回才挂上。

然后她两手抱竿,眼睛一闭,胳膊胡乱一挥。

鱼线歪歪扭扭飞出去,落在几米远的浅水里。

邓义朋回头瞅了一眼,连连摇头。

“乖乖,太近咯,大鱼都在深水沟沟……”

话还没落音,瑶瑶手里的竹竿梢猛地往下一栽。

“哇!”

瑶瑶惊叫一声,身子被带得往后一仰。

邓义朋眼疾手快,一个拽住孙女的胳膊,另一只手抄起竹竿往上一扬。

“哗啦!”

一条巴掌宽的肥鲫鱼被扯出水面,在半空中扭头甩尾。

“窝钓到啦!爷爷你看!比周爷爷的还要大!”小丫头兴奋得又蹦又跳。

上游五米处,周固愣了,这对吗?

邓义朋把鱼从钩上摘下来,扔进篓子里,嘴里啧了一声。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条鱼本来就有毛病,你看它眼睛都不亮。”

“它眼睛亮得很!”瑶瑶不服气。

“小娃儿懂个锤子。”

十分钟后,瑶瑶的竿子又是一沉。

第二条,上岸。

周固抬头看了看天,伸手在河风里晃了两下,语气沉痛:

“今天气压不对头。大鱼不开口。”

“对头,就是这个理。”邓义朋接得飞快。

几分钟后,瑶瑶扯起第三条。

两根大人的浮漂在水面上直挺立,一动不动。

邓义朋沉默了半分钟,拔起竿子往下游挪了三米,坐在瑶瑶右手边。

周固也拎着鱼篓,绕过两块大石头,在瑶瑶左手边落座,一脸坦然。

“周老,你不是守大鱼?”

“换个角度守。”

一老一小一老,三根竿子并排下水,间距不到两尺,同一个窝子,同一批蚯蚓。

没一会儿,瑶瑶拎起第四条。

两位钓手的浮漂纹丝不动,稳得能拿去当水位标尺。

邓义朋喉咙里咕噜一声:“瑶瑶,把你那根竿子借爷爷甩两杆。”

“喏,钓鱼好没意思啊!”

瑶瑶大方地递过去。

邓义朋接过那根短竹竿,深吸一口,挂饵,抛投,位置就在刚才起鱼的那个点。

浮漂立住。

一分钟。三分钟。八分钟。

死水一潭。

他把竿子还回去,脸皮抽了一下:“这鱼睡了。”

瑶瑶接过竿子,又是随手一甩。

浮漂刚立起来就往下一沉。

“它醒啦!”

邓义朋端着自己那根鱼竿,愣在原地。

周固在旁边小声嘟囔了一句:“……邪门。”

“周爷爷,”瑶瑶把鱼摘下来,很认真地看着他,“窝教你哈。”

周固手里的竿子抖了一下:“啥?”

“你要闭眼睛。”瑶瑶两手比划着,奶声奶气,“闭起来,鱼就看不到你了。”

老头子沉默三秒,缓缓闭上了眼。

上游一群白鹭飞过去。

一个钟头后,瑶瑶的草绳上串了五条肥板鲫,因为后面她感觉没意思,不如玩泥巴……

邓义朋抓起竿子往泥里一戳,戳进去半尺。

“狗日的臭鱼,莫欺中年穷!”

周固不吭声,手上开始收线,一圈一圈,慢得极其讲究,仿佛这样能给零蛋挽回点尊严。

线收完,斑竹竿往腋下一夹,人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我去上个厕所。”

“上厕所还带鱼竿?”

“树林后头就是。”周固答非所问。

“周爷爷!”瑶瑶举着鱼追了两步,“你的鱼摆摆嘞?”

“……在里头。”

“在哪个里头?”

老头拎着空鱼篓,脚步陡然加快,背影里透着一股撤退的果决。

邓义朋看着那片树林,又低头看看自己空得能听见回音的鱼篓,长长叹了口气,一把把孙女的草绳接过来提在手上。

“瑶瑶。”

“嗯?”

“回去哪个问,就说是爷爷钓的。”

“凭啥子嘛!”

“爷爷给你买两颗糖。”

“三颗!”

“……要得。”

回到饭店门口,瑶瑶双手高高举着那串鱼冲进大厅,像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老汉儿!窝钓了五条鱼摆摆!”

她把草绳往地上一掼,扯着奶音宣布战果:“爷爷零条!周爷爷零条!”

蒋明和陈芝梅对视一眼,纷纷笑得直打鸣。

“零条?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爷子,凑一块儿零条?”

“笑死我了!邓叔,去大集买两条也行嘛!”

邓义朋提着空篓子跨进门,脖子一梗:“气压问题。”

“那瑶瑶咋个不受气压影响?”

“她矮,压不到。”

蒋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抬头正撞见周固板着脸迈进门槛。

“周老师!”他顺嘴就补了一刀。

“您带来那四条鲫壳子,我早都杀好洗干净了——合着您老今天在河边,就是个纯纯的搬运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