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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 第153章 邓猫码头开摊!海哥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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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邓猫码头开摊!海哥的春天

第二天上午,后院卤锅冒着热气,酱色卤汤在锅里翻着细泡。

邓猫蹲在三眼土灶前,火钳夹着柴,额头冒了一层汗。

邓逐用长筷子挑起一只猪耳朵,捏了捏,又压回卤汤里。

“看锅面,翻这种鱼眼泡就够了。火再大,肉要柴;火再小,味进不去。”

邓猫盯紧锅里:“逐哥,我记住了,鱼眼泡。”

“记住不值钱,手上有活才值钱。”邓逐拍了拍他肩膀,“你出去卖卤肉,客人问你这肉咋做的,你不能支支吾吾。人家买的不只是肉,也是逐味的招牌。”

九点四十,卤猪耳、卤牛肉和卤素菜全起了锅。

猪耳油亮,牛肉切面泛着酱色,豆干、腐竹和海带结平码在搪瓷盘里。

邓猫搓着手:“逐哥,我啥子时候走?”

“急个铲铲。”邓逐拿湿笼布盖住方盘,“肉没凉透,切出来要散。做生意,东西好是一回事,卖相又是一回事。”

许月吟从前厅出来,手里提着一块红底黄字的布招牌。

“逐味川香·贾嬢嬢传承老卤。”

几个字写得又大又稳,边上缝着两根麻绳。

邓猫把招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嫂子,这字太板扎了!隔老远都认得到。”

许月吟替他理平麻绳:“挂在扁担上,风一吹就有人看。别只顾低头切肉,招牌要让人看见。”

邓逐把油纸、秤盘和小砣子装进竹筐,又拿片刀敲了敲案板。

“秤杆要平,钱账要清。先让人试吃,买得多就多添两片耳朵。卖不完也不许贱卖,原样带回来。”

邓猫立刻接话:“秤杆平,账清楚,不贱卖,多添耳朵!”

“还有一条。”

“啥子?”

“有人找事,别硬顶。回来喊人。你逐哥不怕事,但也不拿你去逞能。”

邓猫鼻头发热,咧嘴道:“晓得了!码头上都是咱三井村的兄弟伙,不怕!”

他挑起扁担,两个竹筐一前一后压在肩上,红布招牌挂在扁担上,朝码头快步去了。

蒋明从门帘后探出圆脑壳:“邓猫儿,卖不完扣你饭!”

邓猫回头挥手:“卖不完我自己饿起!”

“算了吧,你再饿就真是猫儿了!”

十一点半,白渠码头。

汽笛一响,卸完货的棒棒工从跳板上涌下来,草绳还挂在肩上。

江边一溜摊子早就支起了。

打头是李婆婆的面摊,两口大锅腾着白汽,抄手、素面两毛,臊子面三毛。

竹筷在土碗里搅得咔咔响,男人们蹲在石阶上吸溜面条,声音一片,汤都端起来喝干。

“婆婆,二两面,多舀点面汤!”

“钱先给,老娘不赊!”

隔壁是汤锅摊,铁锅里牛杂血旺咕嘟翻滚,红汤上浮着一层花椒。

两毛五一碗,配个帽儿头饭,吃得人满头是汗,还要抬袖子擦。

再往下有个卤肉摊,摆着普通成色的卤猪头肉和卤肠头,两块八一斤。

老板嗓门倒是粗:“李老哥切二两?下酒巴适得板!”秤盘上下晃,油纸包一个接一个递出去。

热气、油香、吆喝声混在江风里,整条石阶像个露天食堂。

邓猫挑着担子找空地,刚架好案板,隔壁凉粉摊的胡麻子就丢了烟头。

“哪来的毛头小子?这块地我摆了六年。”

“胡哥,我不卖凉粉,不抢你饭碗。”邓猫揭开湿笼布,切下一片牛肉递过去,“尝一片,不收钱。”

胡麻子抿嘴没接,转身搅粉去了。

邓猫攥紧片刀,头回做买卖,他壮着胆子喊起来:

“白渠镇逐味川香!贾嬢嬢传承老卤!卤牛肉三块八,猪耳朵两块五,卤素菜五毛一份,现切现称!”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纤夫端着饭盒挤过来,盯着招牌,喉结动了动。

“贾嬢嬢?三井村那个贾月荷?”

“就是她老人家传的卤水。”

老纤夫把肉塞进嘴里,牙一压,药香混着回甜散开。

他嚼了两下,饭盒往石阶上一搁。

“三十年了……老周!都过来!贾大姐的卤肉又卖起咯!还有卤素菜!”

面摊那边好几个人端着碗就转了头。

“当年拉纤回来,两毛钱买几片耳朵,几个人下一斤酒。”

“我闻着就是这个味!”

“猫儿,你不扛包了?”

“强哥,我这身板扛不起大包,逐哥给我口饭吃。”邓猫笑呵呵地回应,同时递过牛肉片给人试吃。

“嗯?味道不错!那切二两牛肉,再来一两耳朵!”

“我要五毛豆干!”

半个钟头,摊前排了十几个人。大多只是看看,嫌卤肉贵就跑去吃面条了。

片刀贴着牛肉走,薄片平码油纸。

“机械厂门口,逐味川香!鲜锅兔、回锅肉、麻婆豆腐,管够!”

胡麻子闻着卤香,勺子慢了半拍,抹了把嘴:“给我切二两,秤莫少了。”

“少你一两,我把秤砣吃了!”

邓猫手上的片刀越走越稳,牛肉薄片平码油纸,猪耳朵切得脆生生。

同一时间,逐味川香后厨。

邓逐正炒回锅肉,五花肉在锅里卷边,豆瓣、蒜苗一下锅,油声滋啦作响。

脑海里连着跳出提示。

【灵光值+2。】

【灵光值+10。】

【灵光值+9。】

邓逐手上的锅铲停了一下。

成了。

卤肉摊卖出的东西,照样算逐味川香的认可。

这年头还没什么连锁店概念,他已经把招牌先插到码头去了。路子一通,往后就是多点开花。

“逐哥,锅要糊了!”蒋明抱着蒜苗盆嚷嚷。

邓逐回过神,手腕一翻,肉片裹着红油飞起又落下。

“你嚎啥子?肉还没焦,你先把蒜苗切匀。”

董丽兰端着盘子过来:“师弟,今天心里装着啥子事?”

“想下午的新菜。”邓逐把回锅肉推到传菜口,“老妈蹄花,下午试试。”

“麻婆豆腐才卖火,你又上新菜?”

“手艺人闲不住。躺着挣钱,那是癞疙宝想吃天鹅肉。”

下午一点半,午市收尾。

陈芝梅坐在柜台后拨算盘,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

邓海进擦着手走过去:“二娘,我出去买点东西。”

陈芝梅头也没抬:“去嘛,莫在外头磨蹭。店里还等你切肉。”

“要得。”

白渠大集散了大半,豆腐摊前,陈招娣弯腰划着豆腐,袖口沾着几点豆花。

邓海进走到摊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木盆,闷头把豆干摆上案板。

陈招娣抬头看他:“海哥,你咋来了?”

“帮忙。”

“饭店不忙?”

“收工了。”

陈招娣抿了抿唇,从保温桶里舀出一碗热豆花,撒了点白糖,推到他面前。

“先吃,跑这么远。”

邓海进捧起粗瓷碗,耳朵烧得厉害,勺子在碗里转了半天。

陈招娣低头称豆腐,手里的棉线拉得很慢。

邓海进喝了两口,忽然开口:“明天送货,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能来。”

“路远。”他把豆干码上秤盘,压低声音说:“天不亮就出门,一个人不安全。”

陈招娣垂着头,手指捏住围裙角。

“那……你别空着肚子来。我给你留碗豆花。”

邓海进点点头,连碗里的糖水都喝干净了。

巷子口,邓义朋扛着一袋兔饲料经过。

他的目光从侄子发烫的后脖颈,转到低头划豆腐的招娣身上,脚下不由得慢了半步。

老邓同志换了个肩膀扛饲料,闷头往前走。

“这小子,总算没把刀工全练到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