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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 第148章 钓鱼执法,手撕恶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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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钓鱼执法,手撕恶婆婆

早市刚散,邓逐拍了拍手上的面粉,没急着去双湾村。

他把信纸、印泥往帆布兜里一塞,转身钻进后厨,切了几大包卤肉塞。

陈芝梅拨着算盘珠子,抬眼瞄过来:“装这么多卤肉做啥子?不要钱啊?”

“给杜嬢嬢一家带上。”邓逐系好袋口,“她病着,招娣几个女娃儿怕是连油星子都见不着。”

陈芝梅撇撇嘴,转身捞了泡菜过来:“拿去!光吃嘎嘎腻得很,配着吃开胃。”

“还有个事。”邓逐凑过去,“需要老妈出马。”

川渝暴龙之战!

陈芝梅手里算盘停了:

“我骂不过吕芳那婆娘,而且海哥似乎和招娣……”

陈芝梅一听,整个人从竹椅上弹了起来,两眼放光。

那表情,活脱脱无敌剑客听说山下来了个不怕死的。

“那还等啥子?”陈芝梅把抹布往桌上一甩。

“老娘倒要看看,那个黑心烂肺的东西有几斤几两!敢欺负我们邓家人!”她瞟向门口切肉的邓海进。

邓海进听见二娘要出马,立马推出自行车。

三人到了双湾村,邓逐先迈进了大队部。

昨天他就找招娣打听好村里的门道了。

妇女主任赵桂花正和村书记老周摆龙门阵。

邓逐一进门,先笑眯眯地发了一圈大前门,搬出工商局唐局长的名头把前因后果一抖,又亮明了“逐味川香”的招牌。

末了,他不慌不忙地把那两包卤肉解开。

油纸一掀,卤香“轰”地一下冲了出来。

咕噜。

老周手里的旱烟杆停在半空,眼珠子都直了。

这年头,供销社的肉票金贵得很,几毛钱一斤的肥肉都得排长队去抢,哪见过这等阵仗。

“赵主任,老周,一点心意。我们饭店自己卤的,尝个味道。”邓逐顺手递过去。

赵桂花迫不及待地用手捻起一片猪头肉放进嘴里。

她顾不上矜持,吃得眉毛飞起:“我的老天爷!你这卤肉,比国营饭店还好吃!”

老周也急吼吼地捻了一大块卤牛肉。

咸香回甘,带着三分牛筋的绵软弹牙,越嚼越香。

他闭着眼回味,连连点头:“要得!硬是巴适!这手艺扎实得很,不愧是大饭店的!”

邓逐笑着顺水推舟:“以后赵主任想吃,让人捎个信,我给您留着。”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更何况是处理吕芳这歪婆娘。

赵桂花当即放下筷子,豪气地抓起电话摇柄:

“行!我这就让人去镇上报信,派出所那边我来安排。对付这种老泼皮,就得下猛药!”

从大队部出来,邓逐拐去杜家。

房里,浓重的草药味混着霉味还没散透。

杜秀梅靠在床头上,脸色蜡黄。

招娣蹲在灶前正熬着一锅清水红苕稀饭,锅里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邓逐跨进门槛,把剩下的卤肉放在桌上。

浓郁肉香瞬间飘满了整间屋。

三个小女娃闻见肉味,眼珠子齐刷刷盯过来。

最小的盼娣咬着手指,咽口水的声音“咕咚咕咚”。

“肉肉……好香哦……”盼娣眼巴巴地望着桌子。

“杜嬢嬢,这是我们饭店的卤肉,给您和娃儿们尝尝。”邓逐打开油纸。

杜秀梅撑着手臂要起身,被招娣急忙按住。

她嘴唇抖了抖:“邓老板,这要不少钱吧,我们没得钱……”

“谈啥子钱。”邓逐挥手打断。

“您把身体养好,往后给我们供豆腐的日子长着呢。这麻婆豆腐啊,离了您的手艺可搞不抻展。”

招娣站在床边,眼底满是惊惶:“邓老板,要是……要是他们今天非要拉我走,咋办?”

邓逐侧开身,让出老妈陈芝梅和堂哥:“拉不走。有我们在,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盘着!对不,海哥?”

“嗯!”邓海进重重点头。

他像座铁塔似的杵在门边,手掌习惯性地摸向腰间。

他目光扫过招娣肩膀,耳朵尖有点发红,硬是不敢和她对视。

邓逐盯着招娣的眼睛,沉声开口:

“你记住,今天不是你求他们放过。石磨是你家的,亲事是你自己的,那十八块彩礼是吕芳收的。这三笔账,谁的烂账谁去还!”

上午九点,大队部。

赵桂花端坐在桌后,老周翻开记录簿。

陈芝梅大马金刀地坐在杜秀梅代表的这一侧。

她抓了把自带的花生米,不紧不慢地嚼着,一副稳坐钓鱼台、来看大戏的派头。

“咚咚咚”,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吕芳扯着孙子陈金德的衣袖跨进门,鼻孔朝天,嗓门先亮了起来。

秃顶的王老三叼着烟斗,带着横肉乱颤的王大海跟在后头。

王大海一进门,那双三角眼就直往招娣身上瞟,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邓海进眉头一沉,闷声不响地拖过一条长凳横在门口,整个人杵在招娣前面,把王大海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吕芳屁股还没挨着条凳面,手掌“啪”地一声拍桌。

“赵桂花!你吃饱了撑的?陈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杜秀梅住我陈家的屋,招娣吃我陈家的粮!婚事我这个当奶奶的说了算!”

陈芝梅“呸”地一声吐掉花生壳,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哎哟,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她双手叉腰,目光把吕芳从头刮到脚。

“我当是哪路神仙下凡,原来是癞疙宝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吕芳愣了一下,刚要还嘴,陈芝梅的连珠炮已经轰了过来。

“招娣吃你家哪颗粮了?啊?杜秀梅坐月子那只老母鸡,是她男人活着时自己下地挖蚯蚓喂大的!

你个老不死的端去给陈金德炖汤补身子,连根鸡骨头都没给产妇剩!你也有脸提粮?”

“杜秀梅靠一副石磨养三个女儿,一年到头没问你要过一分钱!

你不帮一把就算了,还把人家吃饭的磨盘抬去抵债!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都算夸你了。

你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连脸皮都不要了!”

吕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芝梅跳脚大骂:“哪来的外村泼妇!关你屁事!”

“我还没说完!”陈芝梅一步跨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的铁盖子“叮当”乱跳。

“你把亲孙女卖了十八块钱,转头拿去给陈金德找媒婆!陈金德!”

陈芝梅的手指戳向躲在后面的陈金德。

“你个龟儿子吃着卖侄女的钱找婆娘,你咽得下去不?你将来生了女儿,你妈照样拿去卖!你信不信!”

陈金德脸涨成猪肝色,梗着脖子狡辩:“关我啥子事!钱又不是我收的!”

“钱没进你兜?媒婆没往你屋头跑?”

陈芝梅步步紧逼,气场全开。

“全村哪个胎神不晓得?你陈金德的媒人钱,是你妈卖孙女换来的!你这辈子讨到的媳妇,枕头底下垫的是你亲侄女儿的命!”

门口挤着探头看热闹的村民,顿时爆发出一阵“嗬”的抽气声,指指点点。

吕芳彻底破防了,跳起来,指甲几乎戳到陈芝梅的鼻尖上:

“你血口喷人!你算哪根葱?跑到我双湾村来撒野!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陈芝梅歪着头看她,脸上的横肉扯出一个冷笑。

“我算哪根葱?好,老娘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算哪根葱。”

陈芝梅一步一步走到吕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我是白渠镇逐味川香饭店的老板娘!

我儿子跟工商局唐局长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跟夏州日报的记者喝过酒!

你今天买卖人口的事,我明天就能让它上全市的报纸!”

她目光钉在吕芳脸上,一字一顿地砸过去。

“你个老东西自己掂量掂量,是你那张老脸硬,还是派出所的铁门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