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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334章 强硬拒绝修改新歌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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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强硬拒绝修改新歌敏感词

彩排结束后。

黄一鹤把陈维正叫到了后台办公室。

门关上。

屋里只剩两个人。

黄一鹤给他倒了杯茶。

坐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陈先生,你这首歌写得很好。”

他顿了顿。

“非常好。”

陈维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说话。

“但两个字……”(懂得都懂)

黄一鹤看着他。

“太直白了。”

陈维正放下茶杯。

“您觉得有问题?”

“不是我觉得有问题。”

黄一鹤叹了口气。

“是上面可能觉得有问题。”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

又点了一根。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陈维正点点头。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黄一鹤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重。

“你是香江来的,你不懂内地现在的环境。”

他吸了一大口烟。

“那场变故之后,很多事情都在重新评价。”(不能写的太清楚,那么老人家最后一次冲刺,很多资料已经被封,查不到,所以……)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有些人能提,有些人不能提。”

“你懂我的意思吗?”

陈维正看着他。

“您的意思是,wr现在不能提?”

黄一鹤被这句话堵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

“不是不能提。”

“是……怎么提。”

陈维正笑了。

“黄导,您说得对,我确实不懂内地的环境。”

“但我懂一件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历史是谁写的?”

黄一鹤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历史是人民写的。”

陈维正的声音很平静。

“不是某个部门写的,不是某个领导写的。”

“是人民。”

“您刚才看到台下那些老同志的反应了吗?”

黄一鹤没说话。

“他们哭了。”

陈维正继续说。

“为什么哭?”

“因为他们记得。”

“记得那个时代,记得那些人,记得那些事。”

“您能让他们忘记吗?”

黄一鹤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小子……”

他摇摇头。

“会说话。”

“但话说得再好,规矩就是规矩。”

他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你能不能改成?或者?”

“改成往昔何寂寥,意思差不多,但更安全。”

陈维正放下茶杯。

“黄导,如果我改了,这首歌还叫《rz》吗?”

“那就换个名字。”

黄一鹤说得很快。

“叫《英雄》,叫《往昔》,都行。”

“意思到了就行,何必非要点那个名字?”

陈维正摇摇头。

“不行。”

黄一鹤的眼神变了。

“你这小子还真倔。”

“不是倔。”

陈维正的声音很稳。

“是原则。”

“您觉得那两个字是我加上去的吗?”

“不是。”

“是历史加上去的。”

“我只是把它唱了出来。”

黄一鹤盯着他。

“你知不知道,就凭这几句话,这首歌可能上不了?”

陈维正点点头。

“我知道。”

“那你还坚持?”

“我坚持。”

陈维正看着黄一鹤。

“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妥协。”

“如果改掉那两个字,这首歌就不成立了。”

“它不是一首颂歌,它是一首怀念。”

“一个时代可以过去,但那些不该被忘记的人,应该有人记得。”

黄一鹤沉默了。

他吸了一大口烟。

然后缓缓吐出来。

“你这小子……”

他摇摇头。

“真够狠的。”

“把我也架在火上烤。”

陈维正笑了。

“黄导,我没逼您。”

“您可以不让我上。”

“我的选择是……不上可以,改词不行。”

“您决定。”

黄一鹤盯着他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十秒。

二十秒。

黄一鹤突然笑了。

“行。”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照你的原词上。”

“这个风险,我担了。”

陈维正站起来。

伸出手。

“黄导,谢谢您。”

黄一鹤跟他握了一下。

“别谢我。”

“你得保证,这首歌不能出事。”

“如果出事了……”

他顿了顿。

“我俩一起完蛋。”

陈维正笑了。

“不会出事的。”

“您放心。”

黄一鹤摆摆手。

“行了,你走吧。”

“去食堂吃饭,别饿着。”

陈维正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说了一句。

“黄导,您是个好人。”

黄一鹤摆摆手。

“少拍马屁,滚吧。”

门关上。

黄一鹤坐在椅子上。

盯着烟灰缸里的烟头。

半天没动。

……

食堂里人不多。

陈维正端着一份盒饭刚坐下。

对面坐过来两个人。

一个圆脸,一个方脸。

两人端着饭盒,眼眶都还有点泛红。

圆脸那个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紧。

“陈先生,我叫陈沛斯,这是我搭档朱时貌。”

他指了指旁边的方脸,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在后台,我们哥俩听了你唱的那首新歌……”

陈沛斯竖起大拇指,手还在微微颤抖。

“绝了!真绝了!”

朱时貌在旁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在后台听得眼泪都止不住。”

“那句‘他说万岁只尊rm’一出来,我这心里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

朱时貌眼眶又红了。

“没有老人家,哪有咱们今天的好日子啊。”

“你一个香江来的年轻人,能写出这种词,能唱出我们老百姓心里的念想……”

陈沛斯双手抱拳,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们哥俩,服了!打心眼里佩服你!”

陈维正放下筷子,神色也郑重起来。

“两位客气了。”

“不是我写得好,是老人家本身就值得所有人记住。”

“对!太对了!”

陈沛斯抹了一把眼角,长舒了一口气,情绪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陈先生,交个朋友。”

“我们哥俩是演小品的。”

陈维正笑了笑。

“我认识你们,刚才在台下,我看过你们的彩排。”

“那个《吃面条》的小品,对吧?”

陈沛斯和朱时貌对视了一眼,有些惊喜。

“你看过?”

陈沛斯眼睛亮了。

“那你觉得咋样?”

“听说是春晚第一次上这种形式的小品,排练的时候,导演还担心观众可能看不懂。”

“怎么会看不懂?”

陈维正夹了口菜。

“吃面条谁不懂?”

“就是啊!”

陈沛斯拍了一下桌子。

“我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