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歌改编自起风了,没听过的朋友,可以抖音搜索《起风了》填词,献给诞辰130周年的教员去听听,我每听一次,就哭一次!!!)
“自古江山如此多娇……”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后台一个正在整理道具的场工停住了手。
他抬起头,看向舞台。
“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
声音很稳。
没有配乐,没有灯光。
但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下来了。
“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台下一个戴眼镜的老革命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他坐直了身子,盯着舞台。
“润之何寂寥……”
黄一鹤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弯腰去捡。
润之。
这两个字一出来,整个演播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台下那些老同志齐刷刷地抬起头。
有人张大了嘴巴。
有人攥紧了手里的茶杯。
还有人眼眶瞬间红了。
陈维正继续唱。
“欲与天公争锋比高,非是要荣耀……”
后台的工作人员陆续停下了手里的活。
有人从幕布后面探出头来。
调音台后面的老音响师摘下了耳机。
“国脊病患膏,以身作良药……”
“把国运肩上挑……”
台下一个前排的老兵,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突然站了起来。
他的手在发抖。
旁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让他坐下。
他没动,只是死死盯着舞台。
李飒凤坐在观众席,看着周围突然变得极其压抑的氛围,吓得缩了缩脖子。
她根本听不懂歌词里那些沉重的典故,但她看到,前排那个老人的肩膀在剧烈地抽搐。
张曼钰下意识地抓住了李飒凤的手臂,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虹姑摸着肚子,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她不懂歌里唱的是谁,但整个演播厅里此刻弥漫的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神圣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蓝洁莹咬着嘴唇,攥着节目单的手指发白,她被这种前所未见的阵势吓到了。
林青瑕没有说话,她坐得笔直,呼吸变得很重。
她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同志一个个红了眼眶,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正哥到底在唱什么?
为什么这些人会是这副表情?
“救国路坎坷不平,豺狼逼近……”
黄一鹤坐在导播台后面,两只手撑在桌上。
副导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黄一鹤的眼睛红了。
“漫漫征途如履薄冰……”
台下那个老兵捂住了脸。
老泪纵横。
旁边有人递过去手帕。
他摆摆手,没接。
“立誓要捐赴此生救中国百姓……”
后台的一个老场工蹲在道具箱旁边。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得幸有人一肩并,相携而行……”
陈维正的声音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清清楚楚地唱出来。
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斩棘披荆砥砺前进……”
台下一个老艺术家站了起来。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凤高黑夜终将破于黎明……”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鼓掌。
所有人都在听。
“他曾囹圄困囿身陷绝境……”
虹姑的手放在肚子上,感觉到孩子在动。
她看着四周一个个站起来流泪的背影,眼底满是震撼,小声喃喃:“儿子,你爸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也曾胯鞍将风波平……”
张曼钰看着周围,连负责安保的公安都红着眼圈站得笔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遵义会议,临危受命,扶正将倾……”
李飒凤趴在前排座椅背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四渡赤水敌人惊叹神兵……”
林青瑕目光死死锁定着舞台上的陈维正。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正在用一首歌,撬动着这片拥有十亿人口的土地上,最敏感也最深沉的灵魂。
“五岭逶迤如戏浪平……”
蓝洁莹把节目单攥成了一团,小声问旁边的林青瑕:“青瑕姐,他们……为什么都在哭?”
林青瑕摇了摇头,声音发紧:“别说话。看着就好。”
“铁索横桥难阻三军进……”
陈维正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荡。
“迎着暴风雨奏响凯旋音……”
台下所有内地人,全部都站着。
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
没有一个人坐着。
整个观众席,只有陈维正带进来的五个香江女人还坐在那里,在这片肃立如林的背影中,她们就像是误入了一场神圣祭典的旁观者,被那种铺天盖地的信仰与怀念压得头皮发麻。
“宽广美丽的土地是家乡……”
后台的工作人员全部停下了手里的活。
所有人都在听。
“不容任何的蹂躏……”
黄一鹤站起来了。
他擦了擦眼睛。
“敌人皆是纸虎碎冰,终究化泡影……”
副导演也站起来了。
调音台后面的老音响师站起来了。
“另起炉灶,屋子扫净,再把客人请……”
陈维正睁开眼睛。
他看着台下。
“若敌敢在临,绝对不留情……”
那些老同志的眼泪流下来了。
一个接一个。
“且看紫石英……”
台下那个头发花白的老革命家终于忍不住了。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像个委屈的孩子。
“如今中华开新境,百废待兴……”
看着这一幕,张曼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了。
“共创伟业势在必行……”
李飒凤终于受不了这种让人想跪下的压抑感,她拉着张曼钰跟着站了起来。
“肩抗社会主义的大旗为人民……”
林青瑕紧随其后站起身,她闭上眼睛,虽然没有眼泪,但她的灵魂仿佛被这狂热又悲怆的声浪彻底洗礼。
“千年匪患皆扫净,气正风清……”
蓝洁莹和虹姑也赶紧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她们不懂历史,但她们懂得敬畏。
蓝洁莹把头埋在手里。
肩膀在抖。
“高悬明镜,贪腐肃清……”
陈维正的声音越来越稳。
“安居乐业政通人和欢庆……”
黄一鹤站在导播台后面。
眼泪流下来了。
“他常记愁心为人民请命……”
后台的场工蹲在地上。
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心力交瘁为国为民,积劳成病……”
台下那个老艺术家攥着扶手。
指节发白。
“不惜此命,只留丹心……”
陈维正的声音没有任何颤抖。
清清楚楚。
“千帆过尽仍心系黎民……”
所有人都在听。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余力用尽,再博国命……”
虹姑摸着肚子,小声说:“儿子,你爸爸在唱歌。”
“友人离尽,回首只剩孤影……”
张曼钰和李飒凤抱得更紧了。
“数十载光阴,把灾害扫净……”
林青瑕睁开眼睛。
泪水模糊了视线。
“中国人民享得太平……”
蓝洁莹抬起头。
眼泪流满了脸。
“敌寇逐尽,海晏河清,黎民欢欣……”
黄一鹤擦了擦眼睛。
又流下来了。
“岁月刻在你斑白的两鬓……”
台下那个头发花白的老革命家放下了手。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
“却未淡去年少初心……”
陈维正的声音开始变轻。
“心若余力,必效于人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人民尊他万岁仰之高敬……”
虹姑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说万岁只尊人民……”
张曼钰和李飒凤松开了彼此。
两个人都在哭。
“开创新镜,屈辱洗净,国脊坚挺……”
林青瑕攥着手里的节目单。
纸被汗水浸湿了。
“救国一生心力终耗尽……”
蓝洁莹捂着嘴。
不让自己哭出声。
“终能归去远方寻岸英……”
黄一鹤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
“一世苦辛……”
陈维正的声音越来越轻。
“只为中华复兴……”
最后一句唱完。
陈维正睁开眼睛。
“……心恒系国民,深情东南凝。”
话音落下。
整个演播厅安静了。
五秒。
十秒。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
然后。
台下那个头发花白的老革命家举起了手。
啪。
一下掌声。
接着是第二下。
第三下。
然后是旁边的人。
一个接一个。
掌声从稀稀拉拉连成一片。
从一片变成雷鸣。
所有人都在鼓掌。
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
后台的工作人员也在鼓掌。
黄一鹤站在导播台后面。
他没有鼓掌。
只是盯着陈维正。
眼神很复杂。
陈维正站在舞台上。
鞠了一躬。
然后转身下台。
掌声还在继续。
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