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钟楚虹端着一碗汤走进来,肚子已经显怀了,走路的姿势比前阵子慢了不少。

她把汤碗搁在笔记本旁边,瓷勺碰到碗沿叮了一声。

“破了纪录也不笑一下?”

陈维正抬头看她,伸手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温热,带着厨房里残留的一点油烟气。

“笑过了,在心里。”

钟楚虹没挣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像在哄小孩。

“你这个人,永远绷着一根弦。”

她的手指从他发顶滑到后脑勺,力道刚好。

“休息一下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仗。”

陈维正把笔记本合上,往椅背一靠。

“你说得对,今晚不写了,陪你。”

钟楚虹的耳朵尖儿红了。

就那一小截,从耳垂往上染到耳廓,在台灯底下看得一清二楚。

“少来,我累得很。”

嘴上这么说,手还搁在他肩膀上没动。

陈维正笑了一声,把她的手翻过来,在手心亲了一下。

钟楚虹啐了他一口:“你少恶心我,汤趁热喝。”

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了三步又回头:“喝完碗放水池里泡着,别搁桌上长霉。”

“知道了,老婆。”

钟楚虹哼了一声,带上了门。

门缝关到最后一寸的时候,陈维正看见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老火排骨汤,熬了起码三个钟头。

骨髓的香味化在汤里,一口下去暖到胃里。

陈维正三口喝完,把碗放回桌上。

没放水池。

反正明天会有人骂他的。

……

深夜十一点半。

陈维正路过走廊尽头的客房,门虚掩着,里面的灯还亮。

他本来是去厨房倒水的。

但脚步停下来了。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能看见床上趴着一个人。

蓝洁莹正趴在床上看一本书,两条小腿在身后慢悠悠地晃来晃去。

白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光洁的皮肤。

她看得认真,下巴搁在枕头上,嘴里还在小声念叨书上的字。

陈维正推门进去。

蓝洁莹吓了一跳。

“正……正哥?”

她坐起来的动作太猛,睡裙的肩带顺着肩头滑下来一截。

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暴露在灯光底下,皮肤白得反光。

她下意识想去拽肩带,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没拽。

陈维正走过去,把她手里那本破旧的表演教材抽走。

封面都卷边了,纸页发黄,上面有用铅笔划过的痕迹。

《舞台表演基础理论》,1974年出版。

“想学表演?”

蓝洁莹低着头,两只手搅着睡裙的衣摆。

声音轻轻的:“我不想永远只能在家里等你们……”

她顿了一下。

“我也想站到台上。”

陈维正把书放回床头柜。

然后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

这个距离,不到一尺。

她微敞开的领口在这个角度一览无余,但陈维正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我让人给你安排表演课。”

蓝洁莹猛地抬头,眼睛亮了。

“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陈维正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指腹擦过她肩头的皮肤。

“别急,慢慢来。”

蓝洁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两条手臂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紧压着他的胸膛。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

过了好几秒,她才仰起脸来。

眼眶红的,鼻头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嘴唇在抖。

不是害怕,是期待。

还有一点点不确定。

陈维正低下头。

吻住了她。

蓝洁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手指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料,把布料攥出褶皱。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鼻息打在他脸上,又热又急。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蓝洁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额头。

她低着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正哥……我要。”

三个字。

陈维正脑子里叮的一声响了。

【叮……蓝洁莹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00/100】

满了?

怎么回事?这个小可爱竟然不需要自己去走流程,自动就满了!

但这个时候,他可没有心思去查看奖励,还有什么比此刻的美人更加重要?

他把蓝洁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顺手把门踢上了。

灯没关。

不到半个小时,其他姐妹纷纷加入战场,又是酣畅的一夜!

三折叠,四折叠,玩起来就是爽啊!

……

第二天下午。

两千三百二十八万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港。

正午影业的前台电话从早上八点响到现在没停过,接线的小姑娘嗓子都哑了。

下午三点四十分。

前台的阿珍从一堆信件里翻出一封没有署名的白色信封。

没有寄件人地址。

没有邮票。

是直接放在前台桌面上的。

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

阿珍问了一圈,没人看见。

她拿着信封去敲陈维正办公室的门。

“正哥,有封信,没写名字。”

陈维正接过来。

信封很轻,里面只有一张纸。

他撕开封口抽出来。

白纸,打字机打的。

一行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人不想看你再开口。”

没有落款。

没有署名。

连纸都是最普通的A4白纸,文具店十块钱一包那种。

陈维正把纸条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把纸条递给站在旁边的谭韵芝。

“留好,这是证据。”

谭韵芝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正哥……这是威胁信?”

“不是情书就行。”

陈维正喝了口柠檬茶,语气平淡。

“另外,从明天起所有文件备份再备份。公司的、报社的、财务的,全部多留一份在外面。”

他把茶杯放下。

“他们要来了。”

谭韵芝攥着那张纸条,指尖有点发白。

“谁?”

陈维正没回答这个问题。

“去办吧。”

谭韵芝点了下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陈维正把那个白信封翻过来看了看。

普通信封。

普通白纸。

打字机。

不是黑帮的风格。

黑帮要吓人,直接在信封里塞个子弹壳就完事了,哪有这么文绉绉写成语的。

这种做派……

是坐办公室的人干的。

体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