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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 第295章 两斤生蒜砸烂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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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胜没听懂。

“去影院干嘛?砸场子?那帮退伍兵……”

刘爷抬手打断他。

“谁让你砸场子了?”

“不准带家伙,不准动手,连句脏话都不准骂!”

刘爷轻哼了一声。

“去排队买票。”

“到了售票窗口,就用一毫两毫的硬币结账。”

“让售票员数,数错了一分钱,就让他重新数。”

“后头要是有观众催,你们就讲道理。”

“就说香江买东西是不是得给钱,法定货币难道不认?”

赵永胜眼冒金光。

这招够损。

刘爷继续下指令。

“硬币用完了,就去排队问问题。”

“问电影是几点的,女主角穿什么颜色的裙子,男主角一顿吃几碗米饭。”

“就扒着窗口问上十分钟。”

“问完之后来一句,哎呀我走错戏院了,然后走人。”

包间里的马仔听得直搓手。

这绝对能把排队的人逼疯。

“还没完。”

刘爷吸了口雪茄。

“再去几十个兄弟,就在影院检票口蹲着。”

“买两斤生大蒜,一人嚼两头。”

“对着那些排队的情侣哈气。”

“有小年轻要发火动手,咱们就倒地报警。”

刘爷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说市民吃了大蒜有人要打他,要医药费。”

“不犯法,不惹事。我看他这电影明天还能卖出几张票!”

第二天,全港十八家大戏院门口。

集体上演了一出荒诞喜剧。

旺角百老汇戏院门口,售票队排了三十多米长。

一个穿着背心踩着拖鞋的黄毛趴在售票口。

“阿姐,你这《甜蜜蜜》里的邓丽君,到底是不是原唱啊?”

售票大姐急出一脑门汗。

“是原唱,你到底买不买票?”

黄毛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黑乎乎的硬币,哗啦啦倒在台面上。

全是半毫和一毫的零钱。

“买,给我来一张。”

“阿姐你数仔细点啊,我这钱可是攒了一年的。”

后头排队的几个白领急得跳脚。

“扑街啊,你快点行不行,电影都要开场了!”

黄毛转过头,十分礼貌地鞠了个躬。

“这位先生,买票给钱,天经地义。”

“你不能剥夺穷人看戏的权利吧?”

白领被噎得半个字说不出。

铜锣湾戏院门口更惨。

检票口堵着一辆旧婴儿车。

一个卷发大妈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孩子的纸尿裤。

那味道顶风臭出十里地。

后面排队的年轻姑娘捂着鼻子往后躲。

“大婶,你能不能让一下再换?”

大妈一听,往地上一坐开始干嚎。

“没天理啦!欺负单亲妈妈看不起戏啦!”

直接把检票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旁边检票口是四个壮汉。

一人手里拿着一把生大蒜,正咔嚓咔嚓嚼着。

一对小情侣刚走过来,壮汉凑上前,张嘴打了个巨响的嗝。

“靓女,看戏啊?”

浓烈刺鼻的蒜臭味直接熏得那女孩干呕起来。

男伴大怒,抡起拳头就要砸。

四个壮汉齐刷刷把双手背到身后,把脸凑过去。

“打!朝这儿打!”

“我们没钱看病,正愁下半辈子没饭吃呢。”

“打一拳,今天这事没一万块医疗费绝对算不了!”

男伴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硬是不敢落下来。

正午影业派驻的退伍兵保安站在台阶上。

看着底下的闹剧,全都无从下手。

上去打人?人家站着让你打,警察来了先抓保安。

不打?影院门口已经被这帮人搅和成了一锅粥。

一半的观众被这烂招恶心得当场退票走人。

市井无赖的本事,算是被永胜的人玩到了极点。

……

深夜。

深水埗的一栋旧唐楼里。

凌星驰裹着一件发旧的军大衣,推开房门。

冬夜的风顺着窗户缝一个劲地往屋里灌。

吹得桌上的纸片哗啦啦作响。

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从床底下扯出两张旧报纸,用力叠成一个长条。

走到窗台前,把报纸严严实实地塞进漏风的缝隙里。

风口堵住了,但门缝底下的寒气还是直往腿脖子里钻。

凌星驰拉开桌前的木头椅子坐下。

这椅子缺了半截腿,底下垫着半块红砖。

桌上有一盏生锈的铁皮台灯。

开关早就坏了,只能靠拔插头控制。

插上电,台灯亮了。

惨白的光圈打在木头桌面上。

光圈中间摊开着一沓稿纸。

街口文具店里一块钱三大本的那种廉价格子纸。

边角有点卷。

凌星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

笔杆上的字早就磨平了。

他盯着第一页空白的格子纸,脑子里全是昨天首映礼上的画面。

两千人的剧院。

无数的闪光灯。

还有陈维正按在他肩膀上那只极重的手。

“站直了。”

“未来十年,你会是香江的王。”

凌星驰咽了口唾沫。

这些话就是一剂强心针。

把他骨子里藏了二十几年的自卑连根拔起。

他咬着后槽牙念叨了一句。

“我不能辜负正哥。”

“拼了命也不能。”

笔尖落在纸面上,划出两个蓝色的字。

《赌圣》。

夜越来越深。

楼下偶尔传来野猫打架的声音,还有远远的汽笛声。

凌星驰充耳不闻。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纸上的字一行一行往外冒。

写阿星从广州来香江。

写他跟三叔相认。

他写到一段台词,突然停了笔。

站起来,对着那面斑驳的墙壁开始演。

他把自己当成剧本里的三叔,翻着白眼抽搐了一下。

又马上跳到另一边,把自己当成阿星,一脸无辜地搓着双手。

“三叔,你叫得好大声啊。”

凌星驰演完,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哥给的这个“三叔一被叫名字就失去控制”的点子。

简直是绝对的天才构想。

这种强烈的反差喜剧效果,完全打破了香江传统的搞笑模式。

晚上十一点,一直写到凌晨两点。

他放下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转身拿起桌角一个豁了口的马克杯。

倒进半包散装的雀巢速溶咖啡。

开水冲下去,没加糖没加奶,满屋子都是苦涩的焦味。

他端起杯子咕咚灌了两大口。

然后坐下接着写。

桌角的废稿揉成了七八个纸团,旁边还堆着两个喝空的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