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拿着爆款综艺方案去找tVb谈判。
不是求他们播，是让他们求着播。
正午出内容，tVb出播出平台和广告分成。
签长期合约，绑定三年五年。
tVb越强，亚视就越惨。
亚视越惨，烧钱越多。
烧钱越多，背后那帮股东就越想脱手。
到时候……
陈维正嘴角翘了翘。
低价收购。
前世的记忆告诉他，亚视后来的确是一年不如一年。连续亏损，股权转手了好几次，最后被收购的价格低得可笑。
他只需要等。
等亚视流够血。
等股东们撑不住。
然后伸手接过来。
到那时候，正午传媒就不只是一个唱片公司加报社了。
是一个覆盖电视、电影、唱片、报刊的完整帝国，不，还差一个院线！
陈维正睁开眼，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
七点四十五。
该吃饭了。
……
饭桌上，虹姑给他盛了一碗汤。
肚子已经显怀了，但动作还是慢悠悠的，端着碗的手稳得很。
“明天去电视城？”她问。
“嗯，彩排，当天晚上9点30直播。”
“欢乐今宵啊。”张曼钰坐在对面，筷子挑着一块排骨，“他们是不是要问你绯闻？”
“肯定问。”
“你怎么答？”
陈维正喝了口汤，“我说我身边这四位是我的商业合伙人，清白得很。”
张曼钰把排骨啪一声拍回碗里，“陈维正你敢。”
李飒凤在旁边笑得趴到桌上。
林青瑕倒是没什么表情，低头吃饭，筷子夹菜的速度不变。
但她嘴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陈维正看了一圈，靠回椅背。
“说正经的，无线现在是主动来找我合作，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飒凤撑着下巴问。
“意味着等《甜蜜蜜》上了，等票房一出来，我再拿综艺方案去跟他们谈的时候，价格由我说了算。”
虹姑把汤碗放到他面前，在旁边坐下来。
“那你打算做什么综艺？”
“现在还不能说。”陈维正笑了笑，“等上了再告诉你们。反正到时候tVb会跪着签合同。”
“又吹牛。”张曼钰撇嘴。
“几个月前你说我吹牛的时候，咱们报社还没到手呢。”
张曼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没接话。
因为确实没法反驳。
这个男人但凡说了要做什么，就真的能做到。
吃完饭。
陈维正把碗筷一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了，洗澡睡觉。”
他朝卧室走去。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全部站起来了。
这场面看着挺壮观的。
一个大着肚子的、一个端着杯子的、一个还在嚼最后一口排骨的、一个默默放下筷子的。
四个人排着队往卧室走。
……
夜很长。
但战斗结束很快，陈维正一发力，三人全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陈维正靠在床头，气都不喘。
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落差……确实有点大。
不是他的问题，系统给的东西，太变态了。
黑暗中，张曼钰翻了个身，声音又累又气。
“正哥……你不是人啊……”
“天赋而已。”
张曼钰没力气打他了，只哼了一声。
李飒凤闭着眼嘟囔了一句，“照这样下去……我们三个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啊……”
林青瑕没说话，但她微微睁了一下眼，显然也在想这个问题。
陈维正笑了。
“急什么，慢慢来。”
“你说得轻巧……”飒凤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每次……都不给我们机会……就结束了……”
“这样啊？那我们继续！”陈维正呵呵一笑，转身压了上去！
“不要，正哥，坏死人的……”李飒凤如果身体还能承受，她一定会继续，但再来会死人的啊！
她说结束，是自己身体承受不住的意思，可没别的意思啊！
最后还是虹姑忍不住了，开始用麦克风唱歌，陈维正也用虹姑牌洗面奶漱口，才双双满足！
……
一夜疯狂之后……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陈维正的车刚停在tVb电视城门口，张曼钰就从副驾驶探出头来。
“你领子歪了。”
陈维正低头看了看，没歪。
张曼钰伸手过来，帮他把领口理了理，手在他衣领那里多放了一下。
“好了。”
陈维正看她一眼。
“曼钰，你刚才是不是在摸我。”
张曼钰把手缩回去，偏开头看车窗外面。
“神经病，帮你整理衣服而已。”
两个人下车，往二号棚走。
tVb电视城的大门口站着个接待的小姑娘，看见陈维正走过来，手在发抖。
“正……正哥，这边请。”
小姑娘领路，走两步回头看一眼，再走两步又回头看一眼。
第三次回头的时候，撞到了走廊拐角的消防栓上。
张曼钰在旁边忍着笑。
陈维正没啥反应。
习惯了。
……
二号棚。
门一推开，里面已经坐了一排人。
何守信站在舞台中央对着提词板比划，沈殿霞坐在嘉宾椅上翻手卡，谭炳文跟卢大伟蹲在地上研究走位。
四个人听见动静，一起转头。
何守信把手里的提词笔都放下了。
他在tVb干了十几年，见过很多明星。周润发在电影里帅，生活中见到会觉得确实不错。
陈维正走进来的时候，何守信想的是这人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他不像是来上节目的，像是来拍杂志封面的。
一米八几的个头，白衬衫扎进西裤里，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手腕。五官放在电视里会打光过度，真人站在面前，自然光下每个角度都挑不出毛病。
他身上没有那种摆出来的明星架子，整个人透着股松弛劲。
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钱，但他懒得去收。
沈殿霞手里的卡片拍在腿上。
“靓仔到咁嘅程度，系唔系犯法嘅？”（帅到这种程度，是不是犯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