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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重生诸葛亮,街亭定乾坤 > 第159章 关索出阵!介休城下,锦囊点破敌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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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关索出阵!介休城下,锦囊点破敌将心

赵广拿下上党的捷报传到洛阳时,诸葛亮正在对着舆图核对各郡归降名册。他看完军报,提起朱笔在上党郡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将笔搁下,对身旁的杨戏说了一句话。

“上党已克,传令关索、句扶——两路并进。”

军令当日便从洛阳发出,快马分两路北上。一路往东,送往壶关;一路往北,送往井陉。诸葛亮在军令上写得清楚:赵广已锁喉上党,并州门户洞开,两路即刻出击,不得有误。

关索在壶关接到军令时,一万步卒已经在校场上列阵完毕。他看完军令,抬头望向北方的天际线,对身旁的张遵说:“该我们了。”

大军开拔。壶关城门缓缓推开,一万步卒鱼贯而出,沿着官道一路北进。这一路是正兵——诸葛亮给关索的命令很明确:出壶关,攻介休,横扫并州南部。

旗号要打出来,声势要造足,要让并州南部的魏军看见大汉的主力来了,逼他们做一个选择——分兵救南线,还是死守晋阳。不管他们怎么选,另一路都会让他们后悔。

两天后,大军抵达介休城下。

介休是并州南部的门户,城池不大但地势险要,西临汾水,东靠绵山,城墙依山势而建,易守难攻。

城头上飘扬着“王”字大旗,守军盔甲整齐,刀枪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关索在城下勒住战马,抬头望了望那面旗帜,心中暗忖——这军容不像是司马顺手底下那些混日子的郡兵。

他单骑出阵,横刀勒马,朝城头喊话:“大汉关索在此,请王将军出城答话!”

城头上安静了片刻。然后城门开了一条缝,一骑从城中缓缓驰出。马上之人年约五十,须发半白,面容清瘦,身上的甲胄虽然老旧却擦得锃亮,腰间佩剑的剑柄被磨得发亮——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在关索对面二十步处勒住马,拱手道:“曹魏并州别驾王经。久闻关将军大名。”

关索还了一礼。两人对视片刻,彼此都没有再说话。然后关索拍马挥刀,直取王经。王经举刀相迎,两马相交,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城上城下的士卒都屏住了呼吸。

一刀,两刀,三刀。关索的刀势一刀重过一刀,刀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王经的刀法沉稳老辣,每一刀都精准地格在关索刀势最盛之处,四两拨千斤。

两柄刀在日光下翻飞碰撞,火星迸溅如雨。两人在介休城下来回冲杀,战马嘶鸣着盘旋进退,马蹄踏起的尘土淹没了两个身影。

五十回合。关索额角见汗,虎口震得发麻。王经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但他手中的刀没有丝毫颤抖。

第五十三回合,关索一刀劈下,王经横刀格挡,火星迸溅,两匹马各自后退数步。王经借势拨马便走,退回城中。城门轰然关上。

关索甩了甩手腕,拨马回阵。张遵迎上来,关索把刀往地上一插:“这老家伙,有真本事。”

接下来的三天,关索下令攻城。冲车、云梯、弩车全部压上,但王经守得滴水不漏——城头擂石滚木储备充足,守军轮换有序,箭垛后面的弩手射得又准又狠,蜀军每次攀上城头都被打回来,伤亡在城墙下垒了一层又一层。

第三天黄昏,关索站在营帐外,望着城头上那些疲惫却仍在坚守的魏军身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

张遵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天色渐暗,介休城头的火把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张遵看着那些火把,低声说了一句:“都打成这样了还不降,这王经图的什么?”

关索没有回答。他想起了出征前诸葛亮单独把他留下时塞进他怀里的那封帛书。丞相说,到了城下再看。他一直没拆,因为前三天他相信自己能打下来。现在他知道,这封帛书该拆了。

他转身走进营帐,从怀中取出帛书,撕开封泥,在灯下展开。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字迹清瘦而有力——

“王经,曹髦旧臣。司马氏废帝时,被贬出朝堂,排挤出京。此人心中对司马氏有恨,却不愿不战而降,辱没将门清名。他是忠臣,不是走狗。吃软不吃硬。以诚待之,必不叫你失望。”

关索把帛书合上,在灯下坐了很久。丞相把王经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他不是司马氏的走狗,而是被排挤的旧臣。他不愿不战而降,是因为骨子里还憋着一口气。

对付这种人,强攻只会让他更拼命。要让他降,先要让他服;要让他服,先要让他知道——大汉知道他是什么人。

关索铺开纸,提笔蘸墨。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

“大汉安远将军关索,致书王将军:将军本魏室忠臣,曹髦登基,拔将军于朝堂之上。司马氏专权,排忠臣于千里之外。将军心中之恨,吾已知之。今曹髦已去帝号,受封大汉安乐公,长安安居,衣食无忧。

大汉丞相素知将军忠义,嘱索以礼相待。若将军开城,旧部仍归将军统领,大汉不夺将军之兵,不辱将军之名。若将军欲战,索亦愿奉陪。但请将军三思——这一城将士的命,是替谁死?”

墨迹未干,他将信折好,走到营外。张遵递过来一张弓,关索将信绑在箭上,张弓搭箭,一箭射入介休城中。

当夜无话。

关索坐在营帐里,灯芯燃了一截又一截。张遵几次进来想说什么,看见关索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关索的刀搁在案上,刀身上的血槽积着白日里没来得及擦净的尘垢,火光映在上面,泛出幽幽的暗红色。他没有看那把刀。他在看那盏灯。

三更时分,营帐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亲卫掀开帐帘,低声禀报:“将军,城头有人缒下来了。”

关索站起身。一个裹着黑斗篷的人影站在帐门外,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潮气。他摘下兜帽,是一张年轻的脸,神色恭敬却不卑微,腰间没有佩刀,手中也没有兵器。

“小人奉王将军之命,求见关将军。”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递上,“王将军有言,明日辰时,请关将军单人独骑入城一叙。”

关索接过书信拆开。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而有力:“若将军信得过王某,明日请入城共饮一杯。”

关索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张遵从旁边走上来,刚才的对话他在帐外已经听见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压着焦急:“单人独骑?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这是个局——”

“如果是局,”关索打断他,“他前三天就不会打得那么硬。”

关索把信折好,塞进怀中。他拍了拍张遵的肩膀,手上用了点力。

“我爹单刀赴会的时候,对面是鲁肃。”关索说,“王经不是鲁肃,他比鲁肃硬。我进去,是因为丞相说他是忠臣。丞相看人,什么时候错过?”

张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退后一步,抱拳。

“我在城外等你。”他说,“明天午时,你不出城,我就带人撞南门。”

关索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转向那年轻使者。

“回去告诉王将军,”他说,“明日辰时,关某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