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陆平面对那位油腻中年白男cbp官员的无视,感到怒火中烧。
以前他在郑市做牛马的时候,经常被人无视。
那个时候他只是个打工仔,无视就无视吧,习惯了就好。
可现在他都是修真者了,若是还要忍受别人的无视,那不是白修真了吗?
所以陆平是断然不可能就此作罢的。
但是这次他没有动用霉运符。
那货刚跟自己接触过就开始倒霉,太容易引火烧身。
陆平冷着脸转身离开,顺手将一股灵力送入对方体内。
灵力分为三股,分别在他的关元穴、会阴穴和百会穴潜伏起来。
跟那小鬼子流川鸣介的待遇一毛一样。
做完之后,陆平忽然想到,小鬼子流川鸣介身上的“女鬼红衣”还没有“收回”呢。
从倭国回来后,他就被国家给征召了去,都把那小子给忘了。
这个时间,恐怕流川鸣介身上暗伏的各种症状都已经开始显现。
说不定那小子还在以为是“女鬼红衣”作祟呢。
陆平在心里默默地给流川鸣介默哀三秒钟。
他刚想到小鬼子,就接到闫虹的电话,接通一听,果然是小鬼子哭着求到她头上,希望她能帮忙跟陆平求情,让陆平收了神通。
“让那小鬼子等着吧。”陆平淡然一笑,“我这会儿正在漂亮国呢,谈完生意回去再说。”
“好嘞,六哥。”闫虹也不着急,她的声音中透着喜悦。
看到流川鸣介的惨状,她开心极了。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小鬼子不值得同情。
挂断电话,陆平和奈荷娇在一位身穿制服的美国矮胖子的引领下,来到“小黑屋”。
当然,所谓“小黑屋”,并不是字面意义上的黑暗房间。
这里灯光是白的,墙面是灰的,有一排塑料座椅,几张桌子,几位穿制服的官员在不同隔间之间走动。
但气氛的密度和外面完全不同,没有人说话,手机信号微弱或完全没有,时间感开始变得模糊。
一个三百斤级别的黑人女性工作人员,拿着一张表格来到陆平面前,要求他签字并交出签证和手机。
陆平接过表格看了一下,是个“自愿”交出设备的确认函。
“我如果拒绝呢?”他用英语问。
(接下来的英文对话,都直接用汉字表述,不再贴字母。)
“那么你今天的入境请求也要被拒绝了。”黑胖女冷笑。
“很好。”陆平说,“我虽然并不同意,但我依然会签字,只是我将保留投诉的权利。”
“随你的便。”黑胖女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两人分别签字后,手机和护照全都被收走。
随后,他们在塑料椅上坐下,开始漫长的等待。
旁边坐着一位被盘问了很久的南亚面孔旅客,眼神空洞,嘴唇干裂。
“到底……怎么回事?”奈荷娇小声询问。
“你觉得呢?”陆平反问。
“我觉得……”奈荷娇皱着眉头,“咱们好像……被歧视了。”
“你的感觉没错。”陆平冷笑,“咱们就是被歧视了。”
“可是……为什么?”奈荷娇不解。
“不为什么。”陆平耸耸肩,“白人特有的傲慢。”
“可……漂亮国不是自由民主的吗?”奈荷娇喃喃自语。
“你搞清楚一件事。”陆平揉一揉她的头顶,“漂亮国是白人的漂亮国,不是华人的漂亮国。”
“但这是一个移民国家呀!”奈荷娇瞪着眼问,“明明是移民国家,为什么还要歧视外来人?”
“不是说了吗?”陆平笑着摇摇头,“这是白人的国家,其他肤色在这里必然是要受到歧视,这很难理解吗?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黑人在你家的企业里工作,你能做到完全将他跟种花员工一视同仁吗?”
“……”奈荷娇歪着脑袋想了想,摇头道,“我……我做不到。”
“所以说,漂亮国的白人看不起外来的其他肤色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奈荷娇低着头不说话了。
刚到漂亮国,小丫头就受到来自灯塔的暴击。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低声说:“六哥,咱们种花就不歧视外国人。”
“谁说的?”
“至少不歧视白人吧!”
“那是因为目前的世界第一强国是白人国家。”陆平笑着说,“你想想看,咱们种花在古代强盛时期,什么时候看得起白鬼子了?”
“那倒是。”奈荷娇笑起来。
她的心情变好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钟显示,他们已经等了四十分钟,没有任何人过来告诉他们“为什么”。
奈荷娇越来越不耐烦,她刚想站起来走两步,立刻有工作人员呵斥,吓得小丫头赶紧坐下。
“咱们到底在等什么呀?”奈荷娇低声问。
“什么也不等。”陆平依旧淡然,“这不过是一种心理施压而已。”
“心理……施压?”
“对,这叫不解释的等待,属于非暴力施压,说白了就是晾着你,给你个下马威。”
“那怎么怎么办?”
“凉拌。”陆平双手一摊。
就这样,又过去小半个小时,两人被叫到一个隔间。
还是初审时的那张大胖脸,但此刻他的姿态变了,不再是柜台后面那种机械的冷淡,而是一种更松弛的、带着某种个人意味的审视。
他手里拿着陆平的邀请函复印件,用一支笔在纸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所以,你是个有钱人。”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几乎可以说是戏谑的平调。
陆平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淡然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评估一个投资项目,信里说得很清楚。”
“我看过这封信。”中年油腻白男将邀请函复印件扔在办公桌上,身体靠回椅背,“这玩意儿谁都能打印一份。”
然后他开始提出问题。
“你带了多少钱?我是说现金。”
“五千。”陆平回答。
“这次旅行谁付钱?”
“自费。”
“你旅行的第三天具体会做什么?第五天呢?第七天呢?”
“我是来考察的。”陆平瞪着对方的眼睛,“我第三天在考察项目,第五天还是在考察项目,第七天可能依然在考察,也可能已经展开商业谈判!”
“我不是在问这个项目,我是在问你第三天会做什么。”老白男也瞪着陆平的眼睛,但他很快就败下阵来,将目光移向别处。
陆平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说过了,第三天会考察项目。”
“oK。”老白男耸耸肩,“说实话,你的回答并不能令我满意。”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看一下屏幕,又说了一句:“我们可以看看这个,或者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实话。”
看什么?鬼才知道!
陆平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胡萝卜加大棒的虚假承诺,暗示“配合就有好结果”。
但“好结果”的定义权完全在那油腻的老白男手里。
说白了就是一种索贿手段而已。
陆平知道,这时候如果“表示表示”,也许就能过关。
但他偏不。
行贿是不可能行贿的,等死吧你。
陆平露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