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回到修真院,待了没几天就坐不住了。
一来他确实闲得慌。
修真院的第一项成果已经提交,但院士们热情不减,依然在一点点地完善着。
这个过程有他没他都一样。
修真团的训练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这个他也同样插不上手。
于是静极思动,便想着再往外跑上一跑。
这一次他想去漂亮国一趟。
把想法一提,总参部的那位高级参谋立刻就找上门来。
陆平本来以为对方是想劝阻自己呢,没想到那位高级参谋开门见山地说:“陆真人,您看这一次去漂亮国,方不方便顺便帮国家做点儿事情?”
“哦?”陆平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什么事?高参谋你说。”
这位参谋姓高,名叫高怀古,是国家专门给陆平配的“国家安全专家特别研究室”的负责人。
这个研究所,说白了就是他的专属智囊团,专门为他出谋划策。
陆平的私人联络官苏锦绣,主要就是跟这个研究所联络。
“嘿嘿……”高怀古露出一脸坏笑,坐在沙发上向前倾斜上半身,低声说,“咱们在那边有几笔账不好收,您能不能帮着收回来?”
“没问题!”陆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高怀古一说,他就明白了。
无非是某些人携款逃过去之后,国家不好追赃。
这活儿能干!
旋即高怀古又问起陆平此行的主要目的。
陆平肯定不能告诉他,自己打算在漂亮国布局,收几个徒弟再开枝散叶,为将来间接控制漂亮国做准备。
光环的事情,必须保密,连道侣们他都没有告诉过。
这种可以潜移默化影响别人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也太过遭人忌惮。
他笑着说:“最近大漂亮不是总整幺蛾子么?我就想去搞点儿事情,给大漂亮一点震撼。”
“可别搞太大呀!”高怀古连忙劝说,“真人,咱悠着点!上次倭国那种事情,千万不能再来一次,影响太大了!”
“那你放心,绝对不会。”陆平笑着摆摆手,“我就是想低调地去,悄悄地搞事,再低调地回来。”
“能不能说具体一点?”高怀古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呃,具体的?”陆平挠挠头,“说实话,我还真没什么具体方案。”
“那我有个建议,您不妨参考一下。”高怀古笑着说,“漂亮国吧,骨子里是个宗教国家,民众其实都特别迷信,您不妨利用修真手段,搞一些神迹出来……”
“不是……这靠谱吗?”陆平有些怀疑。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装神弄鬼那一套偶尔用用骗骗无知者还行,想造成大规模影响恐怕不成吧?
“绝对靠谱。”高怀古笑着冷哼一声,“要不然您以为,漂亮国那么多邪教都是哪儿来的?”
“神棍玩儿法……真的有用?”陆平疑惑地问。
“绝对有用!”高怀古断然点头。
“那我就试试看。”陆平同意了,但他转而又问,“高参谋,你有没有什么推荐?”
“什么?”高怀古没听明白。
“我是说,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陆平解释道,“我又不可能留在漂亮国当神棍,你看有没有什么信得过的当地人,我帮他制造神迹,咱捧个邪教头子出来。”
“哎,怎么能说是邪教头子呢?”高怀古笑着摆摆手,“您搞出来的,那必须是正教啊!我看不如这样,您就扶持一个土生土长的漂亮国人,依托他们自己的宗教体系,搞一个圣人在世出来,不求别的,只要能跟那帮老钱打擂台,让漂亮国自顾不暇就行。至于人选,我们这边好好合计一下,尽快出个名单给您。”
“行!就这么着!”陆平一拍大腿,就此决定下来。
此去大漂亮,陆平依然没有带道侣,身边只跟着奈荷娇一个小丫头片子。
他不是不想带道侣,而是带谁都不放心。
毕竟是去搞事的,不是真去旅游的。
带上奈荷娇,那是因为之前答应过她,而且小丫头死缠烂打也实在甩不开。
反正陆平对奈荷娇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顶多拿她当个小妹妹。
真要是她在漂亮国出了事,那就大开杀戒为她报仇,念头照样通达。
但若是道侣们一不小心在漂亮国出点事,陆平是要愧疚一辈子的。
临行前,陆平专门跟国家要了一批美制枪械,全部收进传承空间。
这样在漂亮国使用起来比较方便。
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要尽量不暴露超凡手段。
办理签证的过程十分顺利。
陆平和奈荷娇办理的都是b1商务签证,奈荷娇的身份是陆平的私人助理。
这是流程最简单、最快捷的选择。
两个人坐着头等舱一路飞到漂亮国,经过十五个小时的飞行,在哥谭市肯尼迪国际机场降落。
哥谭肯尼迪国际机场到达大厅,移民检查区,队伍缓慢前移。
陆平带着奈荷娇耐心排队。
排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总算轮到他们两个。
递上护照和b1签证页,同时准备好了漂亮国邀请函。
邀请函是陆平的“国家安全专家特别研究室”搞来的,一个哥谭华人商会的投资考察邀请。
他的所有手续都是中规中矩,既没有特别亮眼的东西,又绝对合规合法。
柜台后的cbp官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油腻白男,制服笔挺,胸前的铭牌反着光,看不清名字。
他接过护照,翻开,目光在签证页上停了两秒,然后抬起眼,打量了陆平一下,又看看他身边的奈荷娇。
那个打量的时间比正常多出了一拍。
先看人,再看照片,再看人。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你好”。
“purpose of visit?”cbp官员面无表情地问,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他的态度让陆平感觉很不舒服。
这句话的意思是“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奈荷娇完全没听懂,陆平自然是毫无压力。
“business. Investment assessment. I have an invitation letter from tang dynasty Group.”陆平淡然回答。
(“生意。投资评估。我有一封来自唐朝集团的邀请函。”)
官员没有接邀请函,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目光回到屏幕上。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他问:“how long do you plan to stay?”
(“你打算待多久?”)
陆平说:“About three weeks. I have a return ticket and a detailed itinerary.”
(“大概三周。我有回程票和详细的行程安排。”)
官员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又敲了几下键盘,皱了皱眉,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黄色卡片,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母或数字,夹进护照里,合上,退回来。
“Step to the side. Someone will e for you.”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指了一下。
(“往旁边走。有个人会来找你。”)
陆平皱眉问道:“Is there a problem?”
(“有什么问题吗?”)
然而那位官员已经转向了下一位旅客,手已经抬起来示意“下一位”。
那个抬手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程序性的拒绝回应。
不是愤怒的打断,而是彻底的无视。
陆平的怒火立刻被点燃。
仙人的愤怒,你丫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