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对方的诘问,莫德尔支支吾吾的回答:
“我…第一次来当军使,不懂规矩~怕漏带了……”
(?口_口) :“嗯~‘不懂规矩’…那你是想见我们家老爵士呢?还是见我们家小爵士?”
“这老爵士说的是哪位?小爵士说的又是哪位?”
(?口_口): “这老爵士呢,乃是陆军大元帅、第二集团军司令、马耳他总督、莱茵兰大领主的普卢默老爵士;这小爵士呢,是近卫军准将、圣詹姆斯宫都检点、领比利时枢密院同知上将军格拉摩根伯爵林音小爵士~”
“那么~昨天带兵在交易场与我军交战的是哪一位啊?”
(?口_口) “那是我们家林小爵士~”
“那我就是特来拜见小爵士阁下的!~”
(?口_口):“嗯~”
阿尔比恩的守备官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一伸:
“人事带了吗??”
(o_o;) “人!?人事?”不熟悉外交流程的莫德尔瞬间有点发懵。
(?口д口)o━━:“嘟!”
阿尔比恩的守备官把指挥棒朝着莫德尔的脸上一戳:
(?口д口)o━━:“你个没规矩的阿勒曼尼亚姥,我手下给你搜身、传话、盖章、画押,前前后后给你跑腿不要吃饭的!?都跟你这样空口白牙的跑过来,我们不得饿死吗~!?”
(o_o;) :“呃…这位长官,您别急…这…您这要多少?我给您就是~”
“嗯~”守备官马上变了脸 :
(?口_口)b“你这么快就抓住了友谊的真谛,一看就很有外交才干啊!!”
莫德尔则谦虚的连连点头:“您过奖~您过奖!您给开个单子,我回去报销就是~”
“嗯~”(?口_口)
守备官开始跟她一样一样的掰扯:“这印花税呢…我们阿尔比恩是十个先令…文书审核费5个先令、战时训练附加费要1个先令、剿敌附加费再加2个先令、还有国民动员饷2个先令……”
“等一等、等一等!”莫德尔止了住守备官的漫长吟唱:“您这样一笔一笔的算,我也弄不明白,您就给个一口价吧~!”
“嗯~”
守备官眼珠转了几圈,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
(?口_口)y “不欺你!不骗你!就只要你两个金磅!”
(o_o;) :“呃…贵国到底是大国啊…外交~这么费钱的吗?”
莫德尔开始后悔自己溜出来的作军使,这么一笔钱够在乡下买套宅子了……
但思来想去,她还是想要见见那个和她过招的对手。
不然,这将是她一生的遗憾。
她从腰间掏出来一个灰蓝色荷包,打开以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一大堆纸币和军票。
她把这些花花绿绿的酸性纸恭敬的递到了阿尔比恩守备官的手里。
守备官接过来翻了翻,然后全都给她塞了回去,最后还非常礼貌的说了一句:
(?口_口)?:“滚!”
?“你们这些阿勒曼尼亚臭要饭的,你们这些狗头废纸有个屁用!!想见我们家小爵爷就拿出点诚意来!!”
“呃……”(o_o;)
莫德尔赶紧在自己全身上下又摸了摸,
终于
在衣角缝里摸出了一枚1马克的小小金币。
她恭敬的把这枚金币递到了守备官的面前。
“出门仓促,就这点……您看我给您写个欠条,过几天给您邮过去不行吗?”
“嗯~”(?口_口)守备官把金币接过来听了听响。
虽然金币上面的画着的人是个残废的混蛋,但这金子是真的~
“表!~”(?口_口)っ
守备官往莫德尔的手腕上一指。
(?口_口)っ“你这块表看着不错啊~”
莫德尔赶紧把手腕遮住:“这……这块表是我陆军学校毕业赢下的…我…我不能给你……”
(?口_口)っ:“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回去吧,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你自己把握不住,那我就没办法了~”
“好~好吧……”
莫德尔心里念叨着『来都来了』,忍痛把自己在军校马术比赛里赢得的手表送了出去。
守备官掂量了掂量。
『分量真足,是块好表啊!』
(?口_口)っ“毗耶蜜罗!檀蜜耶!”
守备官回头招呼了两名皮肤黝黑的天竺女兵。
两名女兵恭敬的把双手一合十:“萨诃!长官!!”
(?口_口)っ“你们俩把这位大人抬到指挥部去!”
(-人-)(-人-)“萨诃!长官!!”
两名天竺女兵抬着一张奇怪的木板来到莫德尔的面前,恭敬的一弯腰。
“大人,请您上坐~”
(⊙﹏⊙;)“呃……你们要我干嘛?”
看着手足无措的莫德尔,守备官提点到:
(?口_口)っ“你坐上去就行了,您是我们的客人,自然也就是她们的主人,不要对她们太客气,不然她们会小瞧你。”
(⊙﹏⊙;)“呃……这也是外交上的规矩吗?”
(?口_口)っ“……”
(?口_口)っ“…我们阿尔比恩人是有诚信的!…收了您的钱,肯定会让您享受到应有的待遇……”
“呃~”(⊙﹏⊙;)
莫德尔心里想的还是那句——『来都来了。』
她扭扭捏捏的坐进了这张奇怪的木板上。
两名天竺兵前后一抬。
“~起”
莫德尔瞬间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
世界是如此的轻松,是如此惬意。
在这之外
后面还多出来了另外两名天竺兵
一位给莫德尔打伞、还有一位举着银盘子为莫德尔盛着各种瓜果和饮料。
四个人伺候着莫德尔,摇摇晃晃的向着敦刻尔克的港口区走去。
这一路上莫德尔感到了一种难以言曰的满足与舒适。
她体内某种奇怪的开关被拨打开来。
『这殖民主义确实有值得学习的地方啊!』
『将来战争胜利了我们也整一个!』
?『就用斯拉夫人吧!』
注1:这种天竺轿子叫做兜离doli,一战在英军广泛应用于战场救护。当然平日殖民地老爷出门也是经常会坐一坐的。)
注2:历史上莫德尔这个人脾气很暴躁,经常性的跨级微操。
他对部下也非常凶恶,41年他接手41装甲军时,闹到整个军参谋部集体申请调离;
另外他非常喜欢去前线瞎逛,指挥部时常找不到他
为此他下属给他内部给他起外号叫“前线猪(Frontschwe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