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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那口子嘴紧,根本探不出我在这儿捣鼓兵器。”

“再者,村里人多眼杂,要是让旁人瞧见动静,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

“所以我才托智贤总监传个信儿,让你悄悄摸过来。”

刘夏心领神会,嘴角一咧:“懂了。

我去找老王,让他拨几个木匠师傅过来,先把这批家伙事儿赶出来。”

“少爷,进屋看。”

张铁匠指了指里间,声音压得更低。

刘夏也不含糊,抬脚就跟着进了屋子。

这一进去,他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墙边的木架上,整整齐齐挂着十副铁甲。

暗哑的金属光泽在昏暗中流转,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 ,硬核!”

这句穿越者自带的口头禅,再次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张铁匠脸上挂着自豪的笑意,胸膛挺得老高。

“少爷您给掌掌眼?”

“咱们铁厂里招的长安难民中,混着几位前朝考功坊出来的老师傅。”

“这手艺,是人家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

“当初给您打造杨任那套铠甲时,成品我不太满意。”

“就是那位李师傅,在旁边指点了几回,我才算勉强过关。”

刘夏眼睛瞬间亮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人在哪?”

“张叔,快带我去见他!”

张铁匠嘿嘿一笑:“少爷稍坐,我去请人。”

说罢,他拖着那条瘸腿,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李渊!别磨蹭,给老子滚进来见客!”

刘夏伸手抚过冰凉的甲片,指尖传来沉甸甸的质感。

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做工,甩开杨昂身上那套破烂几条街都不止。

哪怕是后世博物馆里供着的努尔哈赤十三副铠甲,怕也不过如此。

难道老天爷真的开了金手指?

接下来该去哪?

是南下剑指益州,还是北上进攻长安?

是把那个傀儡皇帝攥在手心,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戏?

还是干脆掀翻棋盘,自己坐上去,重振大汉威仪?

思绪纷乱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少爷,人带到了。”

张铁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去他的宏图大志。

路要一步步走,命要先保住了再说。

刘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

门口站着个中年男子,衣着朴素,但脊背挺得笔直。

见到刘夏,男子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

“小人见过少爷。”

“起来吧,别整那些虚礼。”

刘夏摆了摆手,笑着示意他起身。

“李师傅是吧?听说你以前在洛阳考功坊任职?”

李渊直起身,神色有些黯淡。

“回少爷的话,小人曾在洛阳担任考工令一职。”

“自从城池陷落,被掳至长安后,生计无着,只能沦为乞丐。”

“后来听闻沔阳县安置难民,小人便带着家眷和几位同僚,一路逃难至此。”

“若不是少爷收留,我们早已饿死街头。”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刘夏心中微震,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们一行多少人?”

“如今共有五家工匠留在县里。”

李渊如实汇报:“其中三家分到了铁厂,另外两家因为擅长木工,去了木器厂。”

“可惜自从来到这桃花源村,大家各忙各的,还没机会聚一聚。”

李渊语气中透着遗憾。

刘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

“李师傅,敢问贵府上下,对于兵刃、甲胄这类器物,可都精通?”

李渊微微颔首,自信之色溢于言表。

“少爷放心,这些技艺,小人虽不敢说登峰造极,但应付日常军备制作,绰绰有余。”

李渊脊背挺得笔直,神色肃穆。

“考功坊的主事,我手里攥着三百号人。”

他语气沉稳,“虽然有些机关我没亲手捣鼓过,但门道全在脑子里。

那几家能工巧匠,倒是实打实干出来的。”

“妙!”

刘夏放声大笑,“若是我单开一个工坊,你敢不敢接这个头?”

李渊眼中闪过亮光:“只要有地、有房、有材料,再拨些人手,这工坊我能让它立起来。”

“这都不是事儿!”

刘夏仰头望向天际,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弧度,笑声爽朗。

“场地多大?需要多少人?”

“不用太宽,避开火源即可。”

李渊一本正经地分析,“那些兵甲成品,铁厂可放不下。”

他指了指村外:“我刚进村时瞧见一片荒地,就那儿最合适。

木匠四十人打底,铁匠十来个负责打磨组装。

若是做皮甲,妇女也能顶上,人越多越好。”

刘夏心中快速盘算。

那块地原本规划给学堂。

如今村落扩张了一倍有余,明年再寻新址也不迟。

初坯由铁厂出品,转运至新工坊。

木铁分工明确,人手不足便招。

至于妇女,年轻力壮的送去肥皂洗发厂,年纪稍长的正好填补工坊空缺。

“准了。”

刘夏点头,“春节过后,让张师傅领你去木器厂找老同事碰个头。”

“基建队交给我,怎么建你说了算。

张师傅的月俸照旧发给你。”

“多谢少爷赏赐!”

李渊激动得躬身行礼。

刘夏摆摆手:“忙你的去吧,我先走了。”

推开院门,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刘夏随手将自行车倚在墙边,径直朝厨房走去。

未进房门,便听见里头传来两个少女压低嗓音的嘀咕声。

“智贤姐,上次真是你强压少爷的?”

“可不是嘛!”

“少爷不觉得疼吗?没跟你计较?”

“我才不在乎呢!”

小智贤一脸骄傲,“他教导我两年了。

你看我这身段,发育得多好。

压他一次,难道不应该?”

小丽颖伸手比划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叹气:“确实比我大不少。

你做得对,理应在先。”

“这就对了!”

小智贤咯咯笑起来,“我伺候少爷起居多年,他身上哪儿有颗痣我都清楚。

以前他还跟大拇指似的……”

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刘夏耳朵尖得很。

墙外头那两个丫头压低了嗓子嘀咕,还是没逃过他的捕捉。

他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

“智贤姐,你别愁眉苦脸的。”

小丽颖扯着嘴角笑:“明年少爷就把你娶进门,名正言顺的。”

“话是这么说。”

小智贤手里颠着勺,眉头微蹙,“可他要是一房纳两个呢?张琪瑛也在那儿候着。”

“怕什么?”

小丽颖凑近了些,语气笃定,“少爷发过誓,不管进几个门,你都是大当家。”

“那倒也是。”

小智贤神色缓和下来,“只要他心里有我,名分高低无所谓。”

“姐姐人真好。”

小丽颖笑得甜腻,“这辈子我都听你的,你说东我不往西。”

其实论岁数,丽颖比智贤还大一圈。

“就你嘴甜。”

智贤翻了个白眼,笑意却藏不住,“难怪少爷舍不得放你走。”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要不今晚你去试试?”

“还是你先去吧。”

丽颖往后缩了缩身子,“等你怀上崽,我再进去帮你。”

“别磨叽。”

智贤脸色突然变了变,有些难为情地捂住肚子,“我身上不方便。”

她指了指自己,又看向丽颖,“我怕有味道熏着他。”

“你就照我教你的办。”

“等他洗完歇下,直接上手咬。”

“啊?”

丽颖吓得一哆嗦,“咬破了怎么办?”

“笨蛋!”

智贤假装生气,瞪了她一眼,“你以为啃油条呢?用力死磕?”

“除了咬,嘴里就没别的招数了?”

“真管用?”

丽颖满脸不信,“他能受得了?”

“肯定舒服。”

智贤说得斩钉截铁,“我的感受骗不了人。”

“怎么个舒服法?”

“起初他在背上轻抚,像羽毛扫过。”

智贤放下铲子,挽起袖子。

手臂上一圈青紫的痕迹赫然在目。

“后来手劲大了,死死钳住我的胳膊。”

“疼不疼?”

丽颖盯着那淤青,眼里满是心疼。

“当时只觉得酥麻。”

智贤回忆着那晚的情景,眼神有些飘忽,“第二天才觉出疼。”

“不过后面就好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丽颖看着那道印子,打了个寒颤。

“我娇气,怕疼。”

她为难地咬着嘴唇,“万一我扛不住呢?”

智贤重新拿起铲子,翻炒几下。

锅铲撞击铁锅,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丽颖:“我都没事,你怕什么?”

“难不成不想嫁进少爷家?”

“天下哪有女人不嫁人的?”

“你未来的男人,难道还能轻拿轻放?”

丽颖委屈地撇撇嘴。

“行吧,我试试。”

“反正昨晚我也洗得干干净净。”

“这就对了嘛!”

智贤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厨房里的动静没停。

小丽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委屈又狡黠的意味:“姐,我早就听见你们俩嘀咕了。”

小智贤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抬手在那挺翘的臀瓣上轻拍一记:“跟我还装蒜?”

“嘿嘿,逗你玩呢。”

小丽颖笑得花枝乱颤,“姐,这事儿就交给我吧,我也想跟你一样威风八面。”

话音落下,两人便专心备菜去了。

院中的刘夏早已听得分明。

若是再待着,难免惹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