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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玄学大佬回京后,被世子爷宠疯了 > 第一百九十二章 亲近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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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亲近又疏离

温怀瑜来到宁国公府门口的时候,天边还剩一抹暗红。

有些事,他信不过旁人,自是要一探究竟。

他勒住马,看见府门里匆匆走出一行人,打头的是宁纪常,他怀里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巴上一小截灰白的皮肤。

岑氏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帕子,眼睛红肿得只剩一条缝,身后的嬷嬷拎着包袱,丫鬟拎着食盒,一副要出远门的架势。

温怀瑜没动,坐在马上看着。

等人走到马车跟前,他右手在袖中悄悄掐了个诀,一阵风从卷过来,不大不小,正好掀掉了孩子头上的兜帽。

只一眼,温怀瑜瞳孔骤缩。

那孩子的头发几乎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皮皱得像干透的橘子,颧骨支棱着,眼窝深陷。

这模样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

岑氏已经尖叫着把兜帽重新给孩子扣上了,手抖得系不上带子,嬷嬷上前帮忙,三两下把脸遮严实。

见此,温怀瑜眸色暗沉。

难不成江婉鱼救的是其他被窃了生机的孩子?

可据他所知,赵贵妃请的那个道士只选了这一个孩子。

他正想着,宁纪常回头扫了一眼,看见温怀瑜骑在马上,脸色变了一下,但没说话,只催着车夫套马。

温怀瑜翻身下马,几步上前。

“宁三爷。”

宁纪常回头看他,脸上勉强挤出个笑。

“温二公子,这么巧。”

“孩子这是怎么了?”

温怀瑜扫了一眼马车,帘子已经放下来了,岑氏和嬷嬷都钻了进去,“我瞧小公子脸色似乎不大好。”

宁纪常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股刻意的轻松。

“嗐,前几日得了怪病,太医来瞧过,说是早衰之症,开了方子也不见好,我岳父那边认识个神医,在苏南那边,我这就带孩子过去瞧瞧,船在码头等着,赶时辰呢。”

温怀瑜盯着他看了两息。

宁纪常说话的时候眼神往左边飘,右手不自觉地攥着袖口。

他在撒谎,或者至少藏了一半。

“宁三爷。”

温怀瑜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我认得一个极厉害的医者,专治疑难杂症,就在京城,不用跑苏南,要不我让人请过来给小公子瞧瞧?”

宁纪常的脚已经踩上了车辕。

他偏头看温怀瑜,笑得客气疏离。

“多谢温二公子好意,只是我岳父那边都打过招呼了,若是那边也不得法子,再回来劳烦温二公子。”

他钻进车里,帘子一撂,车夫扬鞭,马车骨碌碌碾过石板路,拐出巷口就不见了。

温怀瑜转身走向门房。

见有人过来,门房上下打量一番,站起来行了一礼。

“我问你,今日来府上看望小公子的,可有一年轻女子?”

门房毫不犹豫地摇头,“今日就表少爷来了,带了点东西,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温怀瑜的眉峰压下去,仍不死心:“你确定,那姑娘是我朋友,她落了东西在这儿,让我来帮她取的。”

门房拧眉再次摇头:“这位公子,当真没有什么姑娘来,今日府里就表少爷来过,旁的客人一概没有,小公子病得重,夫人说了不见客,公子可是记错了?”

看门房不似在说谎,温怀瑜忽然笑了一声。

难不成赵贵妃留有后手,被窃取生机的是另一个孩子?

他父亲还想让他以后帮着辅佐五皇子和赵贵妃,但赵贵妃口中却一句实话都没有,连基本的信任都不给他,谈何以后?

马蹄声在暮色里响起来,越来越远,宁国公府门前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门房重新坐回门槛上抽旱烟,不多时,又拿出怀里的二两银子,掂了掂。

他在国公府当差多年,命都是国公府救的,什么话该说不该说他当然清楚,宁三爷也是,还这么客气,给他买酒钱。

另一边,醉仙楼的雅间里,言澈端着酒杯站起。

“今日多谢江姑娘和珍珠姑娘,还有寻之,这酒,我代我姨夫姨母,敬三位。”

他说的极为客气,而后,又看向珍珠,有些好奇。

“竟不知珍珠姑娘这易容的本事,当真厉害至极,江姑娘身边的人果然都是能力过人啊!佩服!佩服!”

薛寻之偏头瞧了江婉鱼一眼。

“今日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言澈也听出了言外之意,他还以为薛寻之对自己未婚妻身边的人都了如指掌。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又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寻常未婚夫妻看着要么相敬如宾,要么情意绵绵,可这二人的关系似乎亲近又疏离。

“不知珍珠姑娘师承何处?”

珍珠放下酒杯,恭敬道:“言少卿客气了,我不过是在一本古籍上学习了这种易容术,以我这种身份,有什么资格拜师呢?”

要不是小姐给她那本古籍,又给了她希望,她怕是都没了活下来的希望。

方才这话,言澈有些不赞同。

“珍珠姑娘何必自轻自贱,没有谁生来就高贵,只是这世道总让人身不如己罢了。”

“言少卿说的对。”

江婉鱼对珍珠笑了笑,夹起一条鸡腿给她。

“谢小姐。”

珍珠会心一笑。

不过,今日她这本事暴露在人前,也不知会不会给自家小姐招祸,言少卿不但是薛世子的朋友,更是大理寺少卿,万一将来立场冲突,那……

她一转头,与江婉鱼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江婉鱼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今日言少卿请客,我们可别亏待了自己才是,眼下先填饱肚子,其他的不必多想。”

“小姐说的是。”

珍珠加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江婉鱼碗中,两人相视一笑。

言澈也算看明白了,这二人看似主仆,实为姐妹。

饭后,夜风习习,江婉鱼和珍珠先从雅间出来。

这酒酒后劲有些大,风一吹来,珍珠整个人都有些晕了。

正要上马车的时候,她看到一辆马车上的标记,不由得停下脚步。

那是礼部尚书府上的马车。

珍珠头晕得厉害,仍踉跄上前,司青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走错了,这边才是我们的马车。”

珍珠一把甩开他,指着尚书府上的马车。

“我知道,但那标记,我死都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