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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玄学大佬回京后,被世子爷宠疯了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她动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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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她动不了他

见岑氏情绪激动,忙出声安抚:“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上前去抓岑氏的手,却被岑氏一把甩开。

“那你是什么意思?”

言澈看了薛寻之一眼,长辈之间的事,他不好掺和,但方才所言,他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

五皇子竟为了自己而抢夺他表弟的寿元!

虽然当今圣上只有这一子,但心思未免太狠毒了,若是将来继承大统,大周朝岂不是危矣?

“我是怕今日过后,万一五皇子有什么,赵贵妃会拿宁国公府开罪。”

这下,岑氏也沉默了。

是啊,他们能挡住一次,还能挡住第二次,第三次么……

“怕什么,既用此阴损手段,便是见不得人的,自然不会明着找你们麻烦,大不了我帮小公子抢回寿元后,你们带小公子出去躲躲,就说去找大夫看病,宁国公府好歹有爵位在,只要其他人不犯下什么大错,贵妃也不能随意杀人。”

岑氏一听,当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儿子就是她的命,旁人都要索她的命了,她还顾忌什么!

她当即就把儿子的生辰八字说了出来。

江婉鱼来到薛寻之和言澈身前,看了两人一眼,转头对言澈道:“言少卿,借你几滴血用用。”

纯阳之血,又带几分血缘关联是最好不过,到时候术法反噬的威力也会大大增强。

言澈让外头的丫鬟取来一只碗,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划破手掌。

江婉鱼掏出黄纸和笔放在桌上,她转身看了眼碗里的血。

“够了。”

薛寻之接过言澈手里的碗,顺势放在了桌上。

江婉鱼提笔沾血,画好符箓,又把铜钱搁在桌上,银针扎进铜钱方孔里,三张符纸贴在桌沿,呈品字形。

又把玉佩放在“品”字上头。

紧接着,沾血在铜钱上画了一道破阵符。

双手结印掐诀念咒。

下一秒,铜钱上的破阵符亮起来,暗红色的光顺着银针往上爬,在符纸之间织成一张网。

彼时,江婉鱼右手猛地往下一压,网收紧,铜钱底下的银针“铮”地一声断了。

屋里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岑氏和宁纪常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时间微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半空中,三张符纸同时自燃,化成灰烬。

江婉鱼呼出一口气,觉得有些乏力。

她扶着桌沿站了两息。

薛寻之见此,几步来到她身边。

“没事吧?”

江婉鱼摇头,另一边,岑氏拍了下丈夫的胳膊,惊呼道:“快看!”

此时,床上的孩子面色正一点点恢复,干瘪下去的两颊也渐渐丰润起来,头发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宁纪常眼中满是惊诧,心中激动不已,蹲在窗前去拉儿子的手。

江婉鱼走到夫妻二人跟前,看了眼床上的孩子,把玉佩还给岑氏。

上头的阵纹已经没了,只剩下祥云纹。

“阵法已破,你们的孩子也没事了,不过他亏损的精气得慢慢补回来,我给他开个方子,吃三个月,也能养回个八九成。”

八九成?

岑氏盯着手里的玉佩,若不是五皇子给的这东西,她儿子又怎会受这般磨难,她用力将玉佩砸向一旁的墙上,玉佩碎成三瓣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皇城中毓庆宫偏殿里,赵贵妃正敷着上好的珍珠粉,寝殿那头忽然传来太监的尖嗓子。

“娘娘!五皇子吐血了!”

当下,赵贵妃顾不得许多,急忙跑进寝殿,就见五皇子趴在床上,脸色灰白,嘴角挂着黑血,床头的铜盆里全是白花花的头发。

她吓得后退两步,身子有些不稳。

直到指甲掐进掌心,才让她恢复一丝理智。

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真人呢?”

去请张真人的人半个时辰后回来报:“张真人在赵府的炼丹房暴毙,七窍流血,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把拂尘,拂尘的尘尾全烧焦了。”

闻此噩耗,赵贵妃如遭雷击,她手里的帕子都快要撕碎了,沉默半晌,咬牙道:“去请温怀瑜。”

太监有些为难,温怀瑜与贵妃并非亲戚,没有皇帝允许,私自带外男入宫妃寝宫可是死罪!

他偷偷抬眼瞧了瞧赵贵妃,赵贵妃怒道:“还不快去!”

太监不敢耽误,低着头退了出去。

温怀瑜来得不快不慢,他穿着披风带着兜帽,进毓庆宫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先看了一眼五皇子的脸,又搭了搭脉,收回手时嘴角往下一撇。

“术法反噬,应是阵被人破了,我想施术的人应该扛不住,死了吧?”

赵贵妃盯着他,眼里的火快喷出来了:“我只想知道五皇子如今该怎么办?”

“娘娘急什么。”

温怀瑜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旁边的茶碗抿了一口。

“我早就说过,找几个人一起续,每人分一点,神不知鬼不觉,又稳妥,娘娘非要听那什么道士的话,选一个孩子,往死里用,如今阵破了,反噬来了,您冲我发火有什么用。”

赵贵妃被他堵得脸色青白,攥着帕子的手直抖,但到底没发作。

温怀瑜是温相的儿子,是国师的弟子,她动不了他。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把心底的火气压下去。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再想办法给五皇子续上就是。”温怀瑜站起来,整了整衣袖,“但娘娘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帮我找出破阵的人。”

温怀瑜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偏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浅淡的光,“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破了此阵。”

赵贵妃盯着他看了两息,又移开视线看向空出,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不用你说,我自会让人去找,害我皇儿性命的人,本宫也容不下!”

温怀瑜笑了笑,拱手行了个礼,转身出了毓庆宫。

走到宫道上,他仰头看了看天,暮色从檐角漫下来,把整座皇城罩在一片灰蓝里。

他偏头往城东方向看了一眼,嘴角那点笑也慢慢淡下去。

“江婉鱼。”他低声念了一句,“这怕不是你的手笔吧?”

出了宫门,他翻身上马,直接往城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