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喜迎接二连三的好事。
辰灵伊心情也被带动起来,由衷替朱莉感到高兴。
先送上恭喜:“真的很好啊,结果也能对应上你的实力,过去和木森导演认真学哦。他的实力在夏国影视行业有目共睹,还有一定要好好听他的话和指导建议哦,他不会害你的。”
辰灵伊侧面提醒,上世朱莉乱选经济公司,和李木森导演闹翻。
后面吃了好大的亏,还被经济公司用计谋灌大,给她拍下很多不雅照片。
拿着照片讹骗朱家巨额封口费,至此朱莉也不愿继续深耕自己热爱的影视行业。
“好的,我会的。灵伊啊,你有没兴趣过来玩啊?”
朱莉雀跃追问,怕社里小师妹误会,忙补充解释。
“你放心,不是恶毒女配,是女主的闺蜜。我帮你审查过,人设超好的。在书里坐拥超多唯粉,有段时间她人气甚至超过女主。背景呢,属于魔都富二代独生女。性格直爽敢爱敢恨,有个舔狗一直喜欢她。她受过两次情伤后,看到舔狗的真心,开启没羞没臊的生活。”
辰灵伊听得有点心动,是个很轻松很舒服的角色呢。
刚重生那会,她本打算下学期去深入学习中医。
以便治好自己过敏,还有外公的腿。
当下自己过敏靠记忆中的药方,连续喝了三四个月,彻底痊愈。
外公的腿也能得到陈老医师救治,相信不会有大问题。
甚至连冼居醇的病,听冼泽说,靠她凭记忆给出的方子,基本也好了。
冼居醇碍于摆脱病痛折磨,冼泽也通过自己设立的考验,便没要求冼泽继续前往瑞士就读。
仿佛一切都往好的那面发展了。
这是否代表,她也能适当敞开心扉,好好和冼泽执手走下去了?
哪怕没有名义上的关系,可只要能彼此陪在身旁,彼此心意相通,依旧会觉得很幸福很踏实啊。
“灵伊啊,你怎么决定?想来吗?”
追问打断她的思绪。
辰灵伊乖乖应允:“好的呀,蛮感兴趣哒。我明天去试镜还是什么时候去呢?”
“哪里用试镜啊,你都不知道李木森他多喜欢你。他钦点的你欸,直接说了,只要你肯来,一路开绿灯。真是羡慕死我啦!”
朱莉半真半假感慨着。
倏地,辰灵伊手心钻入凉风,电话被人抽走了。
黑影笼罩住纤细身躯。
抬头望见,顶灯照在男人银蓝色头发上,映出熠熠炫彩光晕。
只是他眸光凛冽锋锐,下眼睑那颗泪痣透出彻骨寒意。
疏离而桀骜,令人胆寒。
冼泽将她紫色毛绒壳电话拿到耳旁,沉声问:“有亲密戏份吗?”
电话对面朱莉愣了下,很快回过神,率先喊声:“冼少,你和灵伊在一起啊?”
瞟眼家里挂墙上的老式古董挂钟,夜里10点多了,这两人还没分开啊?
咳咳咳,贴得好紧好甜蜜啊。
等了片刻,没等到答复,反应过来,是自己先没回答人家的问题。
哎,貌似触碰到咱们第一世家掌权人逆鳞了。
忙拿出严肃态度,如实说:“没有吻戏,你放心,有我来把关。哪怕有,我也绝对让编导给咔嚓掉!再者了,李木森导演那般喜欢看重灵伊,稍微提点小要求,他会答应的。剧情主要发展在主角从初三到高中的剧情,成年剧情只占10%,太过亲密也没法过审啊,你通融通融呗。”
好话说尽,本以为万无一失,却听暗哑磁性声音又问:“有拥抱戏份吗?”
简单几个字彻底给朱莉干沉默了。
很想吐槽:‘老大啊,你真比父母更封建。拥抱怎么可能没有啊,毕竟两个真心喜欢的人如果连拥抱都省了,还有什么感情啊。换言之,如果让你和小灵伊成天抱抱都省了,你乐意吗?’
满腹牢骚光在脑中完成,嘴依旧保持谨慎,道出自认为最保险的答复:“可以借位。”
说完,她自己都快破功笑出声。
听过借位吻戏,借位拥抱,还是头一回。
而且还是自己编出来的首例。
不过只要把小师妹骗过来,剩下可由不得冼少如何。
咱们冼少再如何权势滔天,总不可能天天守在剧组盯梢吧,总能抓到他不在的时间。
趁那时间,把需要的戏份全拍完,再让全剧组保持口风一致。
上映全说靠借位完成。
简直完美,她可真是个小天才啊。
“灵儿不方便参加。”
冼泽冷声给出结果。
朱莉刚要多拉扯拉扯谋取点机会,听到‘嘟嘟’声。
对着手机暗骂了好多声‘万恶的资本家、没有一点人权’,这才舒缓心中郁结。
医院VIp病房走廊中。
很乖的甜美女孩甚是生气,握起小粉拳,连捶好多下面前男人硬邦邦的胸膛。
微嘟唇瓣,娇嗔道:“大坏蛋,你干嘛替我做决定呀!而且为什么连拥抱都戏份都不许有,要求很莫名其妙的好吧,坏死啦你!”
很快,造次小手被男人箍住。
他握向嘴前,缓慢吻过每根纤细指骨。
“灵儿,看到别人亲近你,我会疯。别去演,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实在想过演员瘾,我可以投部纯粹的成长剧,你过去剧组当女一。”
他说得声音低沉,吻落得迷醉。
酥麻感沿着女孩皙白玉指,直冲脑端。
她身子有点发软,声音娇糯到不像话:“冼泽,你的占有欲太强了,我没法习惯。”
谁会想演那种纯成长剧啊,如果可以选,没人会想再经历一遍被父母严厉管教的成长期吧。
没钱花,没自由。
除非有受虐倾向。
“好想把你关起来,让你慢慢习惯。”
男人健硕长腿朝前迈出,两步将她逼到退无可退。
辰灵伊轻轻摇头,为自己争取人权:“不要,不许做出更变态的事情。”
“那灵儿别刺激我,别去参演。”
骨节分明的大手抵在女孩头旁墙上。
将她困在怀中。
女孩无措抬起头,望着不讲道理的男人,委屈哼唧:“可是富朱朱说啦,可以借位呀。”
“不许亲近,借位那种距离同样不行。”
男人俯身,低头,吻落。
夺走她还欲多说的话语。
小手连推两下软软垂落,辰灵伊心跳随蛮横的掠夺而杂乱无章。
越来越快,完全失控。
“灵儿,我真的好爱你,永远呆在我身旁。”
呼吸短暂获得自由,置于她腰间的桎梏,愈发紧了。
女孩虚弱喘着气,头脑发昏。
如同搁浅的鱼儿,想挣脱,却只能依附浅洼的水源和氧气。
望着因自己而娇红的小脸,还有怀中人儿愈发羞赧的神色,狭长眸子深处暗火疯狂燃起。
手托起女孩细嫩下颌。
吻再次落下。
带着不容置喙的侵染。
夜,愈发浓郁。
月光铺满走道,将交叠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凌晨。
十一点多。
辰灵伊坐在亮黄色超跑内。
头扭向窗户外,路上没搭理冼泽半句话。
狂躁的引擎声停止。
全球限流的拉法稳稳停在她家花园后门法桐树下。
男人握住她皓腕,沉声问:“还在生气?”
辰灵伊抿紧唇瓣,无声抗议对方晚上的独权。
可唇瓣又肿又痛,刺得她更心里难受了。
“灵儿,你生气也不许去参演。但可以提别的要求,我来弥补。”
听着依旧不讲道理的伪‘通融’。
辰灵伊斜睨眼对方,一字一顿说:“我、要、回、家。”
外婆亲自打电话,才换来辰父答应,放宽她的门禁时间。
晚上已经被冼泽欺负两次,她可不想回去再面对辰父无厘头的拷问。
“先答应我,不许生气了。”
冼泽执拗索要路上提出N次的答复。
“你怎么这样哄女孩子啊?”
辰灵伊实在憋不下去,道出心中吐槽:“这哪里算哄啊,分明是雪上加霜的蛮横恶化。”
“我只哄过你,在你之前没兴趣和女人多接触。”
冼泽回答透出些许别扭。
尤其后面那句解释,辰灵伊几乎快听不清末尾几字声音。
狐狸般眸子缓慢眨动。
若她没理解错,冼泽话中深意代表,自己是他初恋,所以他也在努力探寻更好更合适的方式吗?
心乱了,慌张中藏着诸多窃喜。
努力抿平总控制不住扬起的唇角,轻声呢喃:“冼泽,等考完试,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冼泽颔首:“可以,除此之外还要什么补偿?”
辰灵伊差点翻出白眼,耐住性子教对方:“亲口要东西,会让女孩兴趣和情绪大打折扣。你主动准备出惊喜,才更能讨对方欢心,你要牢记这条铁律。以后如果遇到新的喜欢女孩,千万别犯此类原则性错误了。”
在她印象中,无论前世或两人确定关系之前,冼泽明明很会制造惊喜啊。
怎么突然变得呆啦?
“记不住,灵儿,我需要你在我耳旁一遍遍念,一遍遍教。再让我听到什么其他女孩等描述,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你想我直接调头开回瀚海庄园吗?”
实打实的威胁当前,辰灵伊立刻老实巴交摇头,认怂:“以后不说啦,我得回去啦。否则你也知道我爸管教多严格,晚了他同样会把我关禁闭。到时咱们就没法去约会啦,光想都觉得好惨哒。”
“好的,晚安灵儿,我很期待下周末的约会。”
男人重复着她说出的定向,吻落在她额间。
终于,被压制整晚的嘴角,如愿勾起开心弧度。
蹑手蹑脚回到家里。
很意外,没看到守在大厅的臭脸。
父母卧室灯早灭了。
可能有外公外婆作保,他们比较放心吧。
刚洗完澡,听到一连串信息提示音。
解锁看到全部来自冼泽。
【想灵儿了。】
【灵儿给我讲讲儿时趣事吧,上次答应讲的。】
【拖了好久。】
辰灵伊无奈摇下头,耐心按字。
【其实我小时候开心和不开心的时间各占一半吧,开心是因为外公外婆不会约束我规矩,更不会时刻盯着我,必须像个淑女。他们总对我说,在成为任何身份前,我首先是我。所以我可以随便和朋友去山里玩捉迷藏,下水里抓小鱼,弄脏很贵的裙子也没关系。】
【也正因为我总是把裙子弄坏弄脏,我便喜欢上穿裤子,方便行动。可外婆外公并不以为意,还告诉我女孩没必要受这些约束,漂亮和玩并不冲突。专门联系私人订制,帮我多做了很多条同款纱裙,还有配套安全裤。】
【后面他们这个作弊行为被我妈妈发现,我妈妈便腾出时间,亲手帮我制作每年的生日礼裙。我才知道,父母那会其实生意很忙,但他们从未缺少该给我的必要仪式感礼物和宠爱。也是因为知道父母的辛苦,我多出忧虑,变得不是那么开心了,总怕自己不够懂事。】
将内心无论好坏念头全数道出,按字问冼泽:【你的童年呢?】
谁料,等了足足半小时。
未见回信,辰灵伊熬不住,打出追问:【人呢?可不许我说啦,你装傻充愣哦,我们要保持公平原则。】
这次,收到冼泽秒回:【我的童年很暗淡无光,我爸为了培养我,基本没给过我正向激励。他养出不止冼星厉一个怪物,来刺激我抵抗,变得更狠更强。我妈虽然看着心疼,但她无可奈何,毕竟她只有我一个孩子,我外公也有她和我大姨,而我大姨无儿无女。】
辰灵伊看着简单明了的描述,心里很不是滋味。
手指随心敲出安慰:【没关系,你童年差的回忆我来帮你弥补。我们慢慢的,一点点都补齐。】
冼泽:【灵儿,你提出去游乐场是巧合?】
辰灵伊略作思忖,答出真话:【不是的,曾经有个人告诉过我。如果非要选个约会地,他希望是游乐场。】
可能上世的冼泽以为,她曾经总和冼星厉去游乐场是因为她喜欢吧。
开始或许因为,后面纯粹是冼星厉太懒,不会用心选别的地方。
哎。
想着,手机又震。
冼泽发来新信息:【灵儿,我能换个补齐方式吗?】
辰灵伊好奇反问:【什么呢?】
冼泽:【讲讲你儿时和小伙伴们一起玩的故事,更能弥补我童年缺失。】
辰灵伊仅仅心疼了两秒,脑子转过弯来。
气呼呼按出八九不离十的推测:【你是想知道我和欧阳向觅的过往吧?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