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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唉!澜澜!轻点!轻点!疼!疼死我了!”

陈屿安踮着脚尖,歪着脑袋,试图减轻耳朵上的力道。

嘴里不住地哀嚎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风流倜傥的陈少的形象?

“哼!”谢瑾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非但没松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拧着他的耳朵转了半圈。

“疼?疼就对了!不疼你怎么长记性?”

谢瑾澜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解气的快意。

“你们合伙演这么一出戏,把旭萌当傻子耍,把我当瞎子蒙!”

“沈萦洲已经有人收拾了,你,陈屿安,也别想跑!你也要挨罚!”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澜澜饶命啊!”陈屿安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双手虚虚地护在耳朵边,却不敢真的去掰谢瑾澜的手,只能徒劳地求饶。

“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以后沈萦洲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绝不帮他干这种缺德事了!哎呦呦...轻点......”

谢瑾澜揪着他的耳朵,足足“行刑”了有一分钟。

直到那白皙的耳廓变得通红,像要滴出血来,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呼...”陈屿安捂着火辣辣的耳朵,大口喘着气,感觉半张脸都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谢瑾澜,那双杏仁眼里还泛着生理性的泪光。

配上他此刻撇着嘴、委屈巴巴的表情,倒真有几分让人于心不忍的可怜样。

“下次?”谢瑾澜活动了一下手腕,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带着警告的眼神再次扫向他。

“你还敢想下次?我看你是真的......”

谢瑾澜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威胁意味,比说出来还要让陈屿安胆寒。

他毫不怀疑,如果再有下次,谢瑾澜绝对能让他体会到什么叫“死定了”。

“不不不!没有下次!绝对没有!”陈屿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捂着耳朵连连保证。

就在这时,谢瑾澜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又推了推眼镜。

然后,用极其冷静、甚至带着点清冽决断的语气开口:“走。”

陈屿安一愣,捂着耳朵的手都忘了放下来,茫然地看着他:“...啊?去哪?”

谢瑾澜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依旧,却似乎少了刚才的冰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去你家。”

“啊???”陈屿安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被揪出幻觉了:“你...你说真的???”

去他家?谢瑾澜主动提出去他家?

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不可思议!

要知道,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来,陈屿安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成功把这位高岭之花拐回自己的别墅里坐一坐。

谢瑾澜的原则性有些强,进度条把控得死死的,绝不轻易越雷池一步。

可现在......他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表现得太可怜,澜澜心疼了?

还是说...怒火平息后,终于想起了他们俩之间被这场闹剧耽搁的“正事”?

又或者...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惩罚”和“教育”手段?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陈屿安脑子里炸开。

最后汇聚成一个让他心脏狂跳、血液沸腾的猜测。

难道...难道今晚...他陈屿安...也要“成功”了?!

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冲击着他,他甚至忘了耳朵的疼痛,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和忐忑。

“嗯,”谢瑾澜淡淡地应了一声,确认了他的疑问。

他微微侧头,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陈屿安瞬间变得兴奋又紧张的脸。

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点早已了然,和对陈屿安反应预判成功的弧度:“真的。”

谢瑾澜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结论。

“我不能也让你再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套路我。”

陈屿安:“......”

刚升起的粉红泡泡瞬间被戳破了一半。

果然,他的澜澜,永远都是这么的......清醒且理智。

但不管动机如何,结果是好的!

谢瑾澜主动提出去他家!

这绝对是历史性的突破!

“好!好!走走走!现在就走!”

陈屿安瞬间满血复活,也顾不上耳朵疼了,脸上重新挂起灿烂的笑容,带着点傻气。

他殷勤地想去拉谢瑾澜的手,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谢瑾澜没再看他,率先迈开长腿,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步履沉稳,背影挺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陈屿安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管澜澜是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去了他的地盘......

嘿嘿,那有些事情,可就由不得谢瑾澜完全掌控了!

......

晨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柔地洒进卧室。

叶旭萌是被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给硬生生刺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逃离那扰人清梦的不适感。

然而,身体刚刚挪动。

一股从腰部、大腿、乃至全身各处骨骼肌肉传来的、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剧烈酸痛,就猛地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

“唔......”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有些模糊,大脑也处于宕机状态。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下意识地看向身旁。

宽大的床上,他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凌乱的床单和被褥凹陷下去的弧度,昭示着曾经有人睡在那里。

沈萦洲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昨晚那些混乱、激烈、滚烫的记忆碎片,就好似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脑海。

叶旭萌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红了个透顶,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这个...这个狗东西...”他咬着后槽牙,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怨气。

“昨天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了整晚...怎么还能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