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旭萌一边小声嘟囔,一边尝试着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无比艰难。
腰部像是失去了支撑,稍微用力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
两条腿更是软得不像自己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和p股更是火辣辣地疼。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拆散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破布娃娃,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呻吟。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扶着仿佛随时会罢工的腰,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蹭到了床边。
双脚踩在地面上,却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他扶着床沿,尝试着站直身体,腰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弯下了腰,龇牙咧嘴。
撑着酸软的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
然后,他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步一挪,扶着墙壁,缓慢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幅度稍大一点,就会引发身体某个部位的“罢工”。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硬是走了好几分钟。
终于磨蹭到卫生间,盥洗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他的洗漱用品,旁边还放着一支挤好了牙膏的,显然是某人提前准备好的。
叶旭萌看着那支牙刷,心里那股怨气莫名地散了一点。
他撇了撇嘴,伸手拿起牙刷,塞进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
微微弓着背,身体的重心靠在冰凉的盥洗台上,却无意识地扫过镜面。
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嘴里的泡沫都忘了吐,瞪大了那双圆圆的狗狗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
镜子里,他那白皙的脖颈上,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印着几个清晰无比、颜色深浅不一的红痕!
一路蜿蜒向下,隐没在宽松的睡衣领口里,引人无限遐想。
其中一个位置尤其显眼,就在他侧颈的动脉旁边,颜色深红,形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叶旭萌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晚某些被刻意忽略,有些羞耻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起来。
那滚烫的辰口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身上肆意烙印......
他当时好像还...还因为那过分的刺激而哭了出来?
“轰!”脸上的热度瞬间飙升,比刚才还要滚烫十倍!
叶旭萌羞愤欲绝,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混蛋沈萦洲!属狗的吗?!
怎么......怎么弄成这样?!
这让他今天怎么出门?!怎么去上班?!
他又羞又气,对着镜子里的“罪证”咬牙切齿,心里已经把沈萦洲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上。
沈萦洲显然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姿态慵懒。
嘴角噙着一抹满足又戏谑的笑意,看着镜前那个羞愤得快要冒烟的小卷毛。
沈萦洲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叶旭萌脖颈上那些他亲手制造的“勋章”上,眼神暗了暗,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
“快出来吃早餐。”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
叶旭萌被他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像只受惊的兔子。
看到是他,羞恼瞬间压过了惊吓,他指着自己的脖子,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萦洲!你......你干的好事!你让我今天怎么出门?!”
沈萦洲轻笑一声,走了进来。
他步履从容,停在叶旭萌身后,微微俯身,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叶旭萌的后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旭萌敏感的耳廓,激得他一阵战栗。
“怎么就不能出门了?”沈萦洲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恶劣的调侃。
“不如...今天就请一天假。我们......”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叶旭萌扶着腰的手和微微发抖的腿,眼底的笑意更深。
“我觉得你太可累了,还是不要下床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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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旭萌:“......”
被戳中痛处,更气了!
“至于这些......”沈萦洲抬起没拿杯子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叶旭萌脖颈上最显眼的那个红痕。
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动作带着一种露骨的亲昵和宣告主权的感觉。
“这是我的印记。怎么,萌萌想赖账?”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触碰的地方像是点燃了细小的电流。
叶旭萌身体一僵,想躲开,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腰,固定在盥洗台前。
“谁......谁要赖账!”叶旭萌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却因为那暧昧的触碰而弱了几分,脸颊红得发烧。
“我是说你......你太过分了!跟......跟狗啃似的!”
“哦?”沈萦洲挑眉,非但不生气,反而像是被取悦了。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叶旭萌的肩膀上,侧着脸,看着镜子里他羞红的脸和瞪圆的眼。
“那可能......是因为乖乖你太甜了,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多尝几口?”
他的声音含着笑,带着致命的诱惑力,温热的辰口几乎要贴上叶旭萌颈侧的肌肤。
叶旭萌被他这直白的晴话和动作撩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鼓,腰部的酸痛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暂时被忽略了。
他透过镜子,看着身后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占有欲。
昨晚那些激烈的、失控的各种狂野的画面再次浮现......
算了......看在他这么......这么认真的份上......
叶旭萌抿了抿唇,红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下次......轻点。”
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沈萦洲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低头,在那泛红的耳尖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口勿。
“好。”他低声应允,声音宠溺得不可思议:“下次,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