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英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金饼子,
“小秦上师,这这...这是给我的?”
秦念慈吧嗒了一口旱烟,
“拿着吧,挣钱的日子在后面呢。”
王金英跪在地上哐哐磕头,赌誓发愿,今后一定唯上师马首是瞻。秦念慈摆摆手,
“你先去租个地方,咱们干啥都得有个门面,以后你联系上了业务咱们俩三七开。”
王金英哪敢答应,
“上师,我就是个低级神棍,哪敢要三成,一成足以。”
秦念慈是怎么得到的这么多金饼子呢?那当然是方家老爷子给的。老头在地府里遭了不少罪,这日忽然被马面提了出来。
秦念慈和方耀祖说了阳间的事,把老头又气死过去一回。知道他是被亲儿子害死的,秦念慈答应为他报仇。
报仇当然不能是白干活,方老头用自己全部身家换取了秦念慈的承诺和为自己减刑二十年。
至于这些金饼子放在了何处,一般人真是想不到。
梅河屯方家的院子里挖出了不少宝贝的事很快就传开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但是谁也没想到磨盘下面不止有瓷器,底下另有乾坤。
公安人员和文物部门把顶上一层的东西全拿走了,村民们也试着再往下挖,可惜挖出来的全是沙子。
金饼子就在流沙层的下面一米处,又深又隐秘,最终全便宜秦念慈了。
这些金饼子乃是明朝一个太监的墓里挖出来的,方耀祖把那些不值钱的瓷器放在上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卞世友躬着身子抓耳挠腮,
“小姐,这个...太难办了。一次性出手这么多,必然会有暴露的风险,犯不上。”
秦念慈何尝不知道危险,不过她着急用钱,
“能不能想想办法?”
卞世友琢磨了很长时间,
“倒是有那么几家胆大的能一次性吃下,不过人家价格压的很低,毕竟他们也担着风险呢。”
秦念慈也不太心疼白来的东西,
“很低是多少?”
卞世友伸出三根手指头,
“比黑市正常交易少三成。”
秦念慈沉默了。这个买卖可不划算,奈何碰着用钱的档口,只能咬牙认赔。
“卞先生,你现在就去办这件事,我急需要兑现五十万块钱,需要用多少金子你说个数。”
第二天早上秦念慈刚准备去王金英那,一出门就看见了一个陌生人。男子打量着面前的姑娘,眼神中尽是炽热。
这样的眼神秦念慈看多了,她以为又是哪个花痴呢,所以没搭理他。男子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好小秦同学,能聊两句吗?”
秦念慈有些不耐,
“你谁呀?你看我像陪聊吗?”
男子被这句话给逗笑了,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庄行健。”
秦念慈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有下文,
“然后呢?找我干啥?”
浓厚的东北口音又把男子逗笑了,
“你可真有趣,前段时间偶然知道了你被针对。我已经给有关方面施加压力,让他们即刻纠正错误。”
“哦!”
秦念慈双臂交叉在胸前,
“庄...先生,我赶时间,要不然你把你最直接的目的说出来,不需要任何铺垫那种。”
庄行健脸色有些微红。他年纪虽轻,但城府极深,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为情所困,
“秦小姐,嗯~~~,怎么说呢,直接说吧,我喜欢你,我想追求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秦念慈倒退了三步,双手背在身后,
“庄先生,你说这话不觉得冒昧吗?你知道我是谁呀?你了解我吗?你这都属于耍流氓知道吗?”
庄行健显得十分自信,
“你家是东山省的,原名乔大丫,你和你母亲...”
“停停停!”
秦念慈伸手止住了庄行健的话,
“你这些表面的东西在派出所都能查出来。我只能跟你说一句,咱俩是万万不可能的,你不知道我的来历。”
庄行健笑了,在这个国家竟然还有人敢和他玩神秘。然而秦念慈随后的一句话却让庄行健出了一身冷汗,
“蓝东平是你杀的吧?”
庄行健少有的在脸上显露出内心活动,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人?”
秦念慈戏谑的看着对方,
“咋的,害怕了?此时此刻你应该问蓝东平是谁,你的表现不及格。”
慌乱只是一瞬间,庄行健马上控制住了情绪,
“哼,秦小姐知道的不少,可那又如何呢?他屡屡骚扰你,这就是他的死罪。”
秦念慈这会也不着急了,她直视着对方,
“庄行健,之所以你还能活着,纯属有祖德荫庇,要不然你早下地府了。
不过我遗憾的告诉你,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以后再敢为非作歹,别说我收了你。”
庄行健吃了一肚子吉普车的尾气,他勾起了唇角,
“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这辈子非你不可。”
秦念慈来到了王金英租下的门面,她赶紧迎出来,
“您来了,主顾早就等着您呢。”
进屋后秦念慈看见三个干部模样的男人,她有点纳闷,
“你们...是来看事的?”
其中一个身体高大的中年人“啊”了一声,
“我们也是万般无奈,按照规定我们不应该,可是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原来这伙人是新民农场的几位领导。农场是计划经济的产物,随着京城外扩,不少原先的农场面临着改制。
所谓的改制就是寻找其他出路,实在没有出路的就会被划为城市用地。新民农场的地理位置不错,但几次尝试转型都失败了。
此时的农场内还有一些生产资料,夜间需要人值守。前一阵子守夜的老葛头无缘无故的死了,至今没找到死因。
秦念慈的手指轻弹着杯子,
“这个事不算难,不过...我的收费可是不低哦。”
几个领导对视了一眼,
“我们也是被挤兑的没有办法了才来你这,你就给帮帮忙。等以后农场卖了,我向上级给你申请一部分资金。”
画大饼的事秦念慈比他们拿手,她才不上这个当呢,
“几位,还是请回吧。不是我心狠,实在是我这出出进进的,花销也不少,等不了你们的流程。”
几个人有些犯难。那个老葛头的婆娘活像一只恶鬼,农场的地皮快被她刮下一层了,
“不是~~~,等会。”
秦念慈打断了几个人的话,
“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卖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