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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慈详细的打听了农场的所在位置和面积,结果让她非常满意,

“几位领导,你们这个农场是怎么个卖法?”

他们几人中领头的就是这位钟场长,他根本不认为秦念慈有购买农场的能力,

“这位小师傅,咱们还是说说葛老头的事吧。要不是因为他那婆娘,我们的农场早就都卖了。”

秦念慈迅速的在脑子里把这件事整理了一下,

“钟场长,我帮你解决葛老头这件事,你把农场卖给我行不行?”

钟场长苦笑,

“你以为农场是我的?那是国家的。国资部门已经和有意向的单位谈的差不多了,这不就差着老葛头他婆娘在里面搅和吗。”

秦念慈可不想做无用功,

“钟场长,帮我引荐一下国资部门的领导,如果我能买下新民农场,后续的事就不用你们管了。”

钟场长觉得这件事有点扯,可是跟他一起来的人推了他一把,

“人不可貌相,引荐一下又如何,省得咱们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这样,在钟场长的引荐下,秦念慈见过了农场的主管单位领导。领导他才不管谁要买农场呢,主要是价格合适,

“这位小同志,有意向购买新民农场土地使用权的单位还有几家,我们都在陆续的审核考察中...”

秦念慈只要和官员打交道就浑身不舒服,她直接给出了报价,

“按现有政策,我出五十万。”

“哎,那不行。”

主管领导摇着脑袋,腮帮子上的肉都跟着动了起来,

“你可能是没理解这块土地的价值,首先是它的地理位置好,扩城之后那里将成为东城的核心地带。

其次就是土地性质。新的土地法即将实施,用地将分为很多种形式,比如说,民用、商用、住宅、等等,

新民农场的占地面积大,土地平整,可适用于任何形式的用地需求,所以...”

秦念慈最讨厌这种拉扯,她给出了最终报价,

“五十五万,我最多出到这些,再多我自己的账就合不上了。”

领导表示这个价格没办法接受,没有谈下去的余地。秦念慈试探出了这块土地的底价,五十五万人家连谈都不想谈。

这桩买卖没有成交,秦念慈起身告辞,

“那就这样吧,给领导添麻烦了。”

领导也表示爱莫能助,她的出价与实际价值相差太远。就在秦念慈起身之际,

“哐当。”

一个布袋子包裹的硬物落在了地上,

“领导,你的东西掉了,我给你放桌上。”

领导刚想说不是我的,忽见秦念慈扯开了布袋的封口,露出了金灿灿的一角。

领导习惯性的左右看了一眼,

“哦...这个呀,你放那吧放那吧。哎呀,这个这个,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论,我们再商量一下,你回去等通知吧。”

秦念慈憋着笑走了。当天下午就接到了国资部门的电话,按照五十五万的价格把新民农场卖给她,不过关于农场的一些麻烦事她得自己解决。

第二天早上秦念慈接到了老校长的电话,他说有大领导拍了板,后勤总部决定让他继续担任军医大学的校长。

秦念慈提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行了校长,我知道了,我过两天就回去上学。”

老校长不单是通知秦念慈回来上学的,他心中还有些疑问,

“小秦同学,你和庄家人很熟吗?为什么庄行健要干预这件事?”

秦念慈听见这个名字就有点不自在,

“老校长,不用搭理他,我跟他只说过一次话。”

老校长又嘱咐了一些话才挂断,秦念慈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和孟庆煌说一声。

吕彦亭接到电话的时候很意外,

“这么快就找好场地了?”

秦念慈很得意,

“不仅是找到了,位置还相当好。现在立刻准备搬家,等我的消息吧。”

秦念慈和吕彦亭在这件事上有分歧,所以两人就没有深入交流。

下午一点多钟,秦念慈第一次来到了新民农场。他一看见这个地方就非常满意,除了位置好以外还非常的便利,竟然还通公交车。

钟场长今天的偷感特别重,他小心翼翼的给秦念慈介绍着新民农场的结构分布,

“这里原先是水浇地,那边...”

“你个不要脸的,你终于出现了。”

钟厂长听见这个声音浑身一激灵,迅速后撤。一个破马张飞的老娘们手握着一把镰刀就朝秦念慈他们这边快步的走了过来。

钟厂长像看见鬼了一样,不管不顾的就想跑,其他人倒是比他有担当,

“小秦同志,这就是你接手农场的最大麻烦。这女人有精神病,带证的,咱们还是先躲躲吧。”

秦念慈就喜欢带证的,没证她还不高兴呢。

疯女人看一帮大老爷们都被她吓跑了,甚是得意,但看见还有一个年轻姑娘杵在这里不动,她有些恼火,

“你是什么玩意,竟然敢到我家的地盘上来。”

秦念慈问了一句,

“你说这是谁家的地盘?”

疯女人用镰刀指着秦念慈,

“这是我...”

“啪~~~。”

洗骨伐髓后的秦念慈可不是凡体了,这一巴掌抽的疯女人原地转了三圈半。她摇摇晃晃的胡乱的指着前方,

“小骚货,你敢打我?”

秦念慈摇摇头,提示了一句,

“哎,这呢。”

疯女人反应了一会,发现刚才打她的人在身后,刚转过身来,

“啪~~~。”

要不说天下的犟种碰到一起就是这么热闹,疯女人在即将被打死之前终于服了,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钟厂长他们都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别提多畅快了。秦念慈不是来耍威风的,她看了一眼不成人样的疯女人,

“你不就是想知道葛老头是怎么死的吗?我去给你查查,不过说好了,查出真相你再敢闹,我可饶不了你。”

第二天秦念慈是自己来的新民农场。疯女人也没有其他家人,她一个人等在空旷的农场中。

秦念慈一下就明白了疯女人为什么要闹腾,她把昨晚见到葛老头的结果告知了疯女人,

“葛大爷确实不是正常死亡,不过害他的也不是人。”

疯女人似懂非懂,秦念慈从挎包拿出五千块钱,

“这些是给你的,省着点花,够你生活了。”

疯女人不是什么时候都疯,她只不过是没有活路而已。秦念慈不仅给了她最基本的保障,还承诺绝不让葛老头枉死。

空旷的农场西北角有一棵大柳树,此时已然长满了新芽。秦念慈走到柳树跟前,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