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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世海在单位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是熊漫珍在家里发疯了,不停的大喊大叫。

没有办法,他只能请假回了家。到家时警察还没走,和他说了熊漫珍伤人的事,

“你妻子弄伤了邻居家的小女孩,她不停的问人家为什么吓唬她。”

邹世海这一天过的焦头烂额,不但给邻居道了歉,还赔了人家不少钱。晚上总算是给熊漫珍喂下去两片安眠药,亲眼看着她睡过去。

精疲力尽的邹世海只睡了一个多小时,再次被尖锐的喊叫声惊醒。邻居们彻底不干了,脾气大的甚至来砸邹世海他们家的房门。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天,终于在这天晚上挨到了尽头。

邹世海黑着眼眶看着熊漫珍眼神直勾勾的嚼着米饭,忽然她的筷子掉在地上,惊恐的往后倒去。

邹世海已经见怪不怪,他就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干啥。熊漫珍坐在地上慢慢的往后移动,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一阵怪风把窗户吹开,熊漫珍像是找到了逃生出口一般爬上了窗台。邹世海这回不能再装瞎了,他升迁在即,还得仰仗熊漫珍她爹呢,

“漫珍,你回来,你回来你听我说,漫珍啊...漫珍,”

熊漫珍脑子里绷着那根线彻底断了,邹洋幻化出了她最恐惧的样子,冲熊漫珍张开了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

此时高层住宅下面路过一个老太太,她向高处看了一眼,心说不好。

大罗神仙此时也救不了熊漫珍,她在血盆大口咬过来之前义无反顾的纵身跃下十五楼,

“啪~~~。”

肥硕的身体反弹起来两米多高,熊漫珍的魂魄即刻离体。邹洋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扑上去就开始撕咬。

两魂打的不可开交,可把边上的老太太气坏了,

“害人性命不说,竟然连别人的魂魄都不放过。”

老太太拿出一面八卦铜镜正要惩治邹洋呢,恰巧遇见过来寻人的秦念慈。打魂鞭的脆响震动此间天地,老太太哪敢与持有这等法宝的人物作对。

直到秦念慈带着邹洋离去,老太太都没敢现身。不过魂魄经过的地方会留下一种暗能量,她也不着急追踪。

秦念慈决定再给这母女一次机会,

“邹洋,先前那个肉身的灵魂归体了,你无法再使用。”

邹洋沉默了一会,

“算了,我在兴源村的时候和姐姐许诺,报了仇就要去投胎。谢谢姐姐这么长时间的帮助,我愿意进入轮回。”

秦念慈很赞许邹洋是个信守承诺的孩子,她的洞天福地总不能是个摆设,

“邹洋,愿意和你的母亲永远在一起吗,哪怕入不了轮回。”

邹洋不知道洞天福地的所在,也不知道母亲就在那里,

“只要能和我妈在一起,在哪里都行,什么投胎不投胎的,我不稀罕。”

秦念慈心中有些不舒服。这花花世界好不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标准,但她遇见下辈子说不想来的人太多了。

洞天福地内邹洋抱着宗霞哭岔了气,

“妈...,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了呢。”

人就是这么奇怪,所有执念只是因为气不过。当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能失而复得,很多执念就会烟消云散。

蚺回躬着大虾一样的身子走来走去,

“行了行了,嗔恨之心散尽,她们母女可以安心住在这里了。”

秦念慈深吸一口气,此间事了,她还要去地府。

米沛给秦念慈指着花名册,

“蓝...东平,是府君要的那个人吧?刚抓来的,还热乎呢。”

秦念慈用小拇指掏着发痒的耳朵,

“带上来,玩一会。”

蓝东平哭叽尿嚎的被马面拽上殿来,

“府君,这小子也太面了,根本没法用刑。还没往蒸锅里面放呢就被吓死了,好几次都没活到遭罪的时候。”

秦念慈仰着头抖动着身体,笑的不行了。她还没听说过这么胆小的男人,

“蓝东平,说说吧,你那遗书是咋回事?谁让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蓝东平都快吓死了,但是听见熟悉的声音他还是往上面看了一眼,

“秦...秦....秦秦秦...”

马面的蹄子重重的踏在蓝东平的腰上,

“秦你爹了个腿秦。”

“啪~~~。”

再次活过来的蓝东平不敢往上看了。虽然他没想明白是咋回事,全当是一场噩梦吧,

“我没有写遗书,我到天台上是去抽烟的,不知道被谁打晕了,我自己是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秦念慈刚要把烟杆点燃,忽然停住了动作,

“你是说你不是自杀,是被人打晕了扔下楼的?”

蓝东平蹭了一把不可能存在的眼泪,

“我为什么要自杀?我又没有神经病。我家条件那么好,未来前途光明一片,我凭什么自杀?”

秦念慈也不认为自己有能让别人为她去死的魅力,那这件事就说的通了,

“蓝东平,你能提供点线索吗?不可能你被人扔下楼,连凶手都没看见吧?”

蓝东平都窝囊死了,别提心里多憋屈,

“我也是第一次死,魂魄离体后发呆了好长时间,再想飘到楼上去找凶手为时已晚。”

秦念慈挡着脸笑了半天,这人要是废物不分活着还是死了。既然问不出线索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老马,他判了什么刑罚?”

马面还没说话,米沛接过话茬,

“启禀府君,需要在蒸锅里享受五十年的桑拿,然后再投入寒冰地狱。”

蓝东平吓的括约肌都松弛了,可惜他身上啥货都没有。秦念慈眼珠一转,

“蓝东平,你几次三番向我示好,我也不是那无情之人。看见御阶下那个破碎的石砖了吗,你就化作一块石砖陪伴本君吧。”

蓝东平稍一迟疑,马面的金锤就砸了过来。把蓝东平化作的瓷砖铺在地面缺损处,马面用力的踩了几脚,

“还别说,他真是这块材料。”

秦念慈掏出了青玉葫芦,把惊恐到极致的熊漫珍放了出来。马面用锁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跪下。”

熊漫珍吓的根本站不住,她只能趴在地上,

“冤枉啊,我是被人害的,你们放我回去吧。”

秦念慈“哼”了一声,

“你还有脸喊冤?米沛,不管她是怎么判的,给她改一下刑罚,肝癌晚期,永远处于最疼的阶段,先来六十年再说。”

第二天早上秦念慈还没睡醒呢,卞世友就在窗根底下呼唤,

“小姐,咱家门口来了一帮大领导,说是军医大学的,还有部队上的,看样子急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