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鹿晓笙犹豫了一下，“网上现在有一种声音，说您太霸道了，用资本和权力碾压小企业……”
郑默笑了。
他转身看着鹿晓笙：“晓笙，你跟我多久了？”
“两年多了。”
“这两年，你看到我欺负过哪个真正做事的小企业吗？”郑默问，“我投资的这些公司，哪一家我不是在它们关键节点出手？哪一家我不是给了最优惠的条件？”
鹿晓笙摇头：“没有。郑董您对待创业者，一直都很尊重。”
“那为什么还有人说我霸道？”郑默望向窗外，“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讲规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你强硬一点，他们就说你霸道。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把霸道进行到底。”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郑默做生意，守规矩，我让你赚得盆满钵满；玩阴的，我让你倾家荡产。
我不但要让他们网暴不了我，我还要让所有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付出他们付不起的代价。”
窗外，汉城的夜色璀璨如星。
这座城市的天空下，一个新的规则正在悄然确立。而制定这个规则的人，此刻正站在高楼的顶端，俯瞰着属于他的王国。
不远处，默远之心园区的灯光连成一片，如同黑暗中最明亮的星辰。
那些灯光之下，是数万名为这个帝国奋斗的员工，是数以亿计使用默远默晴默刚产品的用户，是一个正在被重新定义的商业时代。
郑默收回目光，对鹿晓笙说：
“通知下去，明天召开集团战略会。星耀这件事结束了，不意味着挑战结束。接下来，我们要把目光放得更远——加大对人工智能、生物科技、航空航天……投入，这些才是未来的战场。”
“是，郑董。”
鹿晓笙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郑默独自站在窗前，掌心缓缓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气流。那是化劲宗师才有的罡气，在这个世界，已是众人只能选择仰望的存在。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重生五年，他从一个普通大学生走到今天，拥有了财富、权力、武力。可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未知，太多挑战。
三个黑暗组织，影刃已灭，蚀月和幽冥可能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龙国序列者的世界里，强于他的人还有一些。商业战场上，国际巨头的围剿随时可能到来。
“路还长着呢。”
郑默轻声自语，掌心罡气缓缓消散。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比坚定的光芒。
这一世，他要走的，是一条无人走过的路。
他要建立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
而所有试图阻挡他的人，都将被碾碎在这条路上。
无论对方是黑暗组织，是商业对手，还是躲在屏幕后的键盘侠。
都重生了，谁还能网爆我啊？
我，才是这个时代的规则。
翌日，集团战略会上，郑默坐在主位，听着各板块负责人的汇报。
“星耀的核心团队已经整合完毕，三十七名工程师全部签署了竞业协议，加入了默晴芯片设计部。”徐晚晴汇报着，“他们的开源架构优化经验，对我们下一代AI芯片很有帮助。”
“璀彩集团那边，主动让出了华南三个高端商场的柜台位置。”陆婉补充道，“另外，他们董事长私下表示，愿意在珠宝原料采购上与我们共享渠道。”
郑默点点头：“可以合作，但要保持距离。这种见风使舵的盟友，关键时刻靠不住。”
“明白。”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敲定了接下来半年集团的发展方向：人工智能、生物科技、航空航天三大战略板块全面提速，同时巩固现有商业版图。
散会后，鹿晓笙留在最后。
“郑董，晚上我有个局。”她斟酌着措辞，“几个科技圈的朋友组了个饭局，都是些初创公司创始人和投资人。我想去聊聊，看看有没有新的合作机会。”
郑默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去？”
“本来是的……”鹿晓笙有点不好意思，“但刚才饭局组织者又打电话，说可以带朋友。我想着，郑董您要是没事，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就当放松一下，也听听一线创业者的真实想法。”
郑默沉吟片刻。
“行。”他最终点头，“不过，我不暴露身份。你就说我是集团战略部的特别顾问，姓郑就行。”
鹿晓笙眼睛一亮：“太好了！那我让他们加个位置。”
晚上七点，汉城东区一家名为“云境”的高端私房菜馆。
鹿晓笙开着她的白色特斯拉，载着郑默来到门口。她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干练又不失优雅；郑默则是一身简单的深蓝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职场精英。
“晓笙姐！”门口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迎上来，戴着黑框眼镜，身材微胖，“你可算来了，大家都到了。”
“王总，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鹿晓笙笑着介绍，“这位是我同事，郑顾问。郑顾问，这是王锐，锐动科技的创始人，今天饭局的组织者。”
“郑顾问好！”王锐热情地握手，“晓笙姐的同事就是我的朋友，快请进！”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年龄大多在二三十岁，穿着打扮都很“科技范”——要么是极简风的衬衫，要么是印着公司logo的卫衣。
“给大家介绍一下，”王锐拍手，“这位是默远集团的鹿总，市场运营总裁！旁边这位是郑顾问，默远战略部的高手！”
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目光大多聚焦在鹿晓笙身上。默远集团如今是龙国商界的巨头，鹿晓笙作为集团核心高管，在这些创业者眼中就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至于郑默……“顾问”这种头衔太常见了，没人太在意。
“鹿总好！”
“早就想认识您了！”
“默远最近的动作太厉害了，星耀那事儿干得漂亮！”
鹿晓笙微笑着应酬，郑默则安静地在她身边坐下，观察着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