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37位，是本次网暴事件的主要推手。我已经把你们的资料，连同收款记录、聊天记录一起，打包送到了公安局网监支队。如果现在自首，也许还能从轻处理；如果继续负隅顽抗，等着你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弹幕也空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疯狂刷屏：
“我操！真名都扒出来了！”
“第14个不是那个挺有名的财经大V吗？原来是个拿钱办事的！”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默远、郑氏太狠了！”
陆婉站起身：“发布会到此结束。后续进展，我们会通过官方渠道及时通报。”
发布会结束一小时后，全网舆论开始反转。
那些之前跳得最欢的大V，纷纷删帖道歉。有七八个甚至直接清空了所有社交媒体内容，账号显示“已注销”。
星耀科技那边乱成一团。
周文浩在办公室砸了三个茶杯，对着手下咆哮：“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有那些证据？泄露国家机密？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
“周总，现在怎么办？”助理脸色惨白，“法院的传票已经送到了，公安局经侦支队的人也来了，说要请您去配合调查……”
“不见！我谁都不见！”周文浩歇斯底里，“给我联系璀彩集团！让他们想办法！”
“璀彩那边……刚才来电话，说这件事他们不方便插手，让您自己处理。”
“王八蛋！”周文浩把手机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六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亮出证件：“周文浩，我们是国安局的。你涉嫌泄露国家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文浩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当天下午，星耀科技被查封的消息冲上热搜。
紧接着，公安机关发布了警情通报：已依法对37名涉嫌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的犯罪嫌疑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晚上七点，郑默接到了叶正华的电话。
“你小子，动作够快的。”叶正华在电话那头笑道，“国安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周文浩这次最少十年。”
“谢谢爸。”郑默真诚道。
“谢什么，你这也是为国家清理蛀虫。我觉得你应该动用了序列者的权力，切记不要过度使用……”
“嗯……”
“行，你有数就好。”叶正华最终说，“凝萱这几天担心得不行，你多陪陪她。”
“我知道。”
挂断电话，郑默走出办公室。
默远之心园区华灯初上，中央广场的喷泉在灯光下泛起七彩光晕。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走过，看到郑默，都恭敬地打招呼。
“郑董好。”
“嗨，郑董。”
郑默一一点头回应。
郑默走出园区，来到武校训练馆，里面灯火通明。透过玻璃墙，能看到上百个少年正在练习基本功，口号声整齐有力。
赵刚、雷豹、冷锋、石野、王猛、陈骁都在，他们站在场边，认真指导着每一个动作。
郑默推门进去。
“郑董！”众人看到他，立刻围了过来。
“怎么样，今天没受影响吧？”郑默问。
“能有什么影响？”雷豹咧嘴笑道，“那帮孙子在网上瞎逼逼，咱们该练还是练。刚才还有记者想来采访，被我们轰出去了。”
“做得对。”郑默拍拍他的肩膀，“武校是培养人才的地方，不是作秀的舞台。”
他看向场中那些挥汗如雨的少年，忽然想起前世——那时候，他也曾是个被舆论逼到绝境的普通人。没有力量，没有资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家人被网暴、被社死。
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郑董，”王猛走过来，压低声音，“璀彩集团那边，要不要……”
“不用。”郑默摆摆手，“星耀是杀鸡儆猴。如果璀彩聪明，这时候应该已经想着怎么来道歉了。如果他们还不识相……”
他笑了笑，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笑容里的含义。
一周后，星耀科技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郑氏资本以六折价格，拿到了星耀科技的全部核心专利和技术团队。这些将并入默晴集团，成为其芯片设计部门的重要组成部分。
那些被拘留的网暴推手，有六个因为情节严重被批准逮捕，剩下的也都面临着行政拘留和高额罚款。
璀彩集团的董事长亲自飞到汉城，通过苏正南的关系求见郑默。
会面安排在默远食府的包厢。
“郑总，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这位珠宝大亨态度谦卑，“我们也是被周文浩蒙蔽了，以为默远真的在打压创新企业……这是我们的诚意。”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是璀彩集团5%的股份转让协议，作价仅为一元。
郑默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王董，你觉得我缺这5%的股份吗？”
“不不不，郑董当然不缺。”王董额头冒汗，“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心意我收到了。”郑默端起茶杯，“但股份就不必了。我只希望王董明白一个道理——商场竞争，各凭本事。输了就认，下次再来。但如果玩阴的……”
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星耀科技的下场，王董也看到了。”
王董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郑董放心，璀彩今后一定规规矩矩做生意！”
送走王董，郑默站在窗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五年前，他重生回来，从捡漏一个压手杯开始，一步步走到今天。建立了默远集团这个商业帝国，拥有了改变规则的力量。
前世那些以为可以随意网暴他、欺负他的人，现在连在他面前说话的机会、勇气都没有。
“郑董，”鹿晓笙轻轻走进来，“刚收到的消息，字节跃动、宁德时代、未来汽车等十二家被投企业，已经全部完成分红打款。张总他们还联名发了感谢信，说没有郑氏资本当初的信任，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郑默点点头：“把感谢信发到集团内网吧，让大家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