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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开局忽悠卡普,奖励八尾人柱力! > 第488章 白骨生肉,死去的妻儿爬出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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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白骨生肉,死去的妻儿爬出坟墓

泽法说到这里突然沉默了。

他宽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他慢慢把左手伸进贴身的上衣口袋里。

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

生怕惊扰了什么脆弱的梦境。

他摸出了一个古朴的卷轴。

卷轴上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文字写着“轮回天生之术”六个大字。

泽法捧着这个卷轴。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连带着那条沉重的机械右臂都发出了咔咔的齿轮摩擦声。

“老婆。”

“儿子。”

泽法把卷轴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两行浑浊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顺着他刀刻般的皱纹滑落。

滴在草地上。

“我以前总觉得失去的就永远失去了。”

“人死不能复生是这个世界的铁律。”

“但那个店长告诉我。”

“在那个叫‘忍界’的地方,真的有让人死而复生的禁术。”

泽法跪在墓碑前。

他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宽阔的肩膀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剧烈抽搐。

他还没有打开卷轴。

但他知道里面记载的是什么。

那是他拼了这条老命在异世界厮杀换来的奇迹。

是那个世界真实存在的、足以颠覆生死的至高忍术。

“等我把这批新兵带出来。”

“我就辞去海军的所有职务。”

泽法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我们找一个没有海贼也没有纷争的小岛。”

“我给你们盖一栋大房子。”

“我再也不当什么海军英雄了。”

“我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丈夫和父亲。”

泽法把卷轴重新贴身收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他紫色的短发上。

他那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眸里。

此刻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生命之火。

那是比任何霸气都要耀眼的光芒。

泽法转过身大步朝着山下走去。

他的脚步无比坚定。

连那条笨重的机械右臂似乎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海风依旧在陵园里吹拂。

白色的雏菊在风中摇曳。

两块坚硬的墓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

像是在等待着一场跨越生死的重逢。

泽法没有下山。

他走到半山腰时停住了脚步。

那条沉重的海楼石机械臂压得他肩膀发酸。

他回头看了一眼山顶陵园的方向。

夜风把白色的雏菊吹得东倒西歪。

泽法摸着胸口那个硬邦邦的卷轴。

凭什么要等。

凭什么还要去带完那批新兵。

他这辈子为海军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连老婆孩子都搭进去了,难道还要把剩下的残命也填进这个无底洞吗。

泽法猛地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他走得越来越快,最后竟然跑了起来。

紫色的短发在夜风中狂舞。

他喘着粗气重新回到那两块墓碑前。

“不等了。”

泽法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他用仅剩的左手把那个古朴的卷轴掏了出来。

卷轴的材质摸起来像某种兽皮,带着一股陈旧的血腥味。

白夜那个开酒馆的年轻人告诉过他。

这个叫“外道·轮回天生之术”的东西,是那个忍界里最不讲道理的奇迹。

代价是施术者的生命力。

泽法咧开嘴笑了。

生命力?

他这把老骨头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烂命。

哪怕一命换一命他也心甘情愿。

泽法咬破左手的大拇指。

粗糙的指腹在卷轴的封印处用力一抹。

红色的血迹顺着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迅速蔓延。

一阵微光从卷轴上亮起。

泽法感觉到体内的霸气和那种叫查克拉的新能量正在被疯狂抽离。

就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水泵插进了他的心脏。

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

但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这点痛和这些年每晚在噩梦里听到妻儿惨叫的折磨比起来,算个屁。

卷轴上的光芒越来越盛。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一尊巨大的虚影在泽法身后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长着獠牙、面目狰狞的怪物头像。

白夜说过这东西叫阎王。

专门管死人的。

泽法仰起头看着那个比海军本部的堡垒还要高大的虚影。

“把他们还给我!”

泽法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把左手狠狠拍在地面上。

体内的能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原本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

紫色的头发里也生出了大片的灰白。

阎王虚影张开了那张深渊般的巨口。

两团纯白色的光芒从那张嘴里飘了出来。

光芒慢悠悠地落在了那两块墓碑前的泥土上。

地面开始震动。

原本长满野草的坟土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开。

泽法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团白光钻进泥土里。

奇迹正在这片荒凉的陵园里上演。

白骨生出鲜红的血肉。

干枯的毛发重新变得柔顺。

甚至连他们死前穿的那身衣服都在某种规则的力量下被复原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

或许更短。

泽法觉得这几分钟比他过去这几十年还要漫长。

土坑里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咳嗽声。

“好黑啊……”

“老公,你在哪?”

这是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

泽法如遭雷击。

他那条沉重的机械右臂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刚刚裂开的土坑。

泥土里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

男孩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惊恐。

“爸爸!”

男孩看到了趴在坑边的泽法,大哭着伸出双臂。

泽法再也绷不住了。

他用左手把这对母子死死搂进怀里。

“我在。”

“我在这里。”

泽法把脸埋在妻子的头发里,哭得像个弄丢了玩具的孩子。

女人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血腥的下午。

那个拿着刀的海贼狞笑着朝他们走来。

她拼命把儿子护在身下。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那个海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