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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海风带着咸涩的味道吹过东海这座无名荒岛。

这里是海军举国搬迁后建立的新本部。

宽阔的训练场上已经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紫发老人正背着双手站在高台上。

他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

右臂上装载着巨大的海楼石粉碎机。

前海军大将“黑腕”泽法。

他现在的身份是海军新兵总教官。

“太慢了!”

“你们这群软脚虾连东海的近海之王都打不过吗!”

“挥拳的时候要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一点!”

“霸气不是靠嘴巴喊出来的!”

泽法粗犷的嗓音在操场上空回荡。

底下几百名新兵累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有任何停顿。

他们咬着牙继续进行着高强度的负重越野。

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块重达数百斤的巨大岩石。

泽法看着这群年轻的面孔。

墨镜下的眼神里藏着严厉与期许。

自从海军本部搬到风车村旁边后。

整个海军的氛围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卡普那个老混蛋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

战国也时不时弄出个几百米高的木头大佛吓人。

连三大将都变得深不可测。

这让底下的新兵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发疯一样地训练。

只为了有朝一日能攒够钱去风车村那间神奇的酒馆买一张门票。

泽法对这种现象不置可否。

他始终坚信只有千锤百炼的肉体和霸气才是正道。

不过他最近的看法发生了一些动摇。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泽法挥了挥仅剩的左手宣布解散。

新兵们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泽法转身走下高台。

他没有去食堂吃饭。

而是顺着基地后方的一条小路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巡逻的海军将领。

“泽法老师。”

抽着雪茄的斯摩格正好迎面走来。

这位海军中将停下脚步恭敬地行了个军礼。

泽法点了点头。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曾经最叛逆的学生。

斯摩格身上的气息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听说这小子前几天也凑钱去了一趟风车村。

买了一张初级门票。

“你小子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泽法瞥了一眼斯摩格。

斯摩格吐出一口烟圈。

“在副本里学了点新东西。”

“一种叫‘武装色硬化·全身’的技巧,挺好用的。”

斯摩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泽法没有多说什么。

“训练别落下。”

“别以为有了花里胡哨的能力就可以放弃体术。”

泽法只交代了这么两句就继续往山上走。

斯摩格看着老教官的背影。

他总觉得泽法老师今天有点不太一样。

平时的泽法背影总是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和悲凉。

但今天那宽阔的肩膀似乎轻松了不少。

甚至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后山是海军的新陵园。

本部的搬迁工程极其浩大。

战国顶着巨大的压力把战死海军的家属和陵园也一并迁了过来。

这里种满了白色的雏菊。

海风吹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泽法走到陵园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这里并排立着两块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温婉的女人和一个笑得很灿烂的小男孩。

这是泽法一生的痛。

他曾经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却在多年前被海贼残忍地夺走。

从那以后那个坚信“不杀”的黑腕大将就死了一半。

剩下的只是一个为了培养新一代海军而活着的行尸走肉。

后来连他带的新兵船也被海贼袭击。

除了艾恩和宾兹全军覆没。

他连自己的右臂都丢了。

这个世界对他开了一个又一个残酷的玩笑。

泽法在两块墓碑前缓缓坐下。

他把沉重的机械右臂搁在草地上。

左手从怀里掏出一瓶珍藏了多年的好酒。

“老婆。”

“儿子。”

“我来看你们了。”

泽法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和温柔。

这与他在训练场上那个严厉的教官判若两人。

他用牙齿咬开酒瓶的木塞。

把清澈的酒液洒在墓碑前的泥土上。

酒香混合着雏菊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最近海军里发生了很多离谱的事情。”

泽法靠在墓碑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们搬家了。”

“从伟大航路的马林梵多搬到了东海这个偏僻的地方。”

“战国那个老家伙现在天天跟卡普吵架。”

“他们俩都像返老还童了一样。”

“你们肯定猜不到原因。”

泽法喝了一大口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进胃里。

“这大海上出现了一个叫白夜的年轻人。”

“他开了一间酒馆。”

“里面卖一种叫副本的东西。”

“能让人去另外一个世界。”

“打赢了就能得到那个世界里的能力。”

泽法语气平静地讲述着这些足以震碎普通人世界观的事情。

他伸出粗糙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妻子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依旧那么温柔。

就像每天做好了晚饭等他回家时一样。

“我一开始根本不信这些鬼话。”

“我觉得那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搞出来的骗局。”

“直到我亲眼看到卡普那个老东西一拳把空间都打碎了。”

“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变了。”

泽法停顿了一下。

海风吹乱了他的紫发。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条断掉的右臂。

“你们知道的。”

“我这一辈子都在教导海军要坚守正义。”

“我甚至教导他们不要轻易杀戮。”

“但我连你们都保护不了。”

泽法的声音开始发抖。

这个在无数次生死大战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汉。

此刻眼眶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恨海贼。”

“我也恨那个无能的自己。”

“我本来打算等教完这最后一批新兵就退休。”

“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等死。”

“然后去地下找你们赔罪。”

泽法仰起头把瓶子里的酒一口气灌进嘴里。

他随手把空酒瓶扔到一边。

“可是前几天。”

“波鲁萨利诺那个小混蛋来找我了。”

“他硬塞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说是战国和卡普他们凑钱给我买的。”

“叫什么高级副本门票。”

泽法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黄猿那张欠揍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他告诉泽法,那个酒馆里有这世界上一切的可能。

只要能完成最艰难的任务,连神明才能做到的事情,在那些异世界里,也并非绝无可能。

“我去那个酒馆了。”

泽法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在诉说一个极其珍贵的秘密。

“那个叫白夜的店长看了我一眼。”

“他什么都没问就把我送到了一个叫‘忍界’的地方。”

“那是一个到处都是忍者在打仗的世界。”

“他们能从嘴里喷火,脚下踩水,力量体系和我所知道的完全不同。”

泽法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我可是海军大将黑腕泽法啊。”

“虽然老了还断了一只手。”

“但光靠霸气和体术,那些花里胡哨的‘忍术’也伤不到我。”

他没有详细讲述自己在那个世界里,是如何在一场波及数万人的战争中,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扭转战局。

也没有说他是如何用武装色霸气覆盖的拳头,将一个个被秽土转生出来的传说强者重新打回尘土。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略过了那段地狱般的经历。

“我完成了那个世界最难的任务。”

“那个叫白夜的店长说,作为奖励,我可以带走那个世界的一种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