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零点能理论验证通过了！”赵开源的全息投影从能源实验室蹦出来，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一样
“启明重构了数学模型，把咱们三年的研究进度压缩到了……六小时！现在只需要造个实验堆，就能从真空里抽能量了！”
王浩在武器设计室那边也传来了吼叫声：“时空震荡导弹的理论模型也出来了！虽然目前还停留在纸上，但这玩意儿要真造出来，一炮就能撕开空间裂缝，什么装甲都白给！”
李阳没说话，他盯着机甲设计平台的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出残影。
旁边的设计图上，只见一台全新的机甲正在快速成型。
流线型机身、复合关节、背部可折叠的翼状结构，还有胸口那个熟悉的笑脸涂装位置。
“老李，你干嘛呢？”王浩切过来画面，“又设计新机甲啊？咱们狴犴-3S才用了不到半年……”
“太慢了。”李阳头也不抬，“启明帮我重构了材料学和动力学的所有公式。这台‘应龙-Ω’，理论性能是狴犴的三倍，但能耗只有一半。”
“如果开源那边真空零点能堆能赶上，它甚至能单挑小型收割者单位。”
“三倍？！”王浩瞪眼，“你一天就搞出来了？”
“不是一天。”李阳停下手指，转过头来，表情有点恍惚，“在启明的模拟空间里……我好像过了三个月。”
陈光从算法监控室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上面的数据流瀑布般滚动：“启明建立了一个超速认知环境。”
“它把咱们的思维接入算法，用算力补偿时间感知。”
“简单说，你的大脑以为过去了三个月，实际上外界只过了六小时。”
王浩嘴巴张了张：“那这不就是……时间房子？”
“类似，但更高级。”陈光推了推眼镜。
“但是也有副作用，刚才医疗组报告，参与算法的科研人员普遍出现时间感知紊乱。”
“有人看到未来片段，有人记忆错乱，还有人说感觉自己同时活在好几个时间线里。”
“严重吗？”
“目前看是可逆的，退出算法后症状会缓解。”陈光标出脑波图，“但长时间沉浸的话……可能会永久改变认知方式。”
封言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杯咖啡，已经凉了，他忘了喝：
“启明刚才跟我汇报进度。算力革命第一个24小时，咱们完成了过去需要一百年才能搞定的基础理论研究。”
他调出全息清单：
真空零点能，从理论到实验堆设计，完成。
时空武器数学模型，从零到完整框架，完成。
紫色材料工业化合成工艺，效率提升500%，完成。
新一代战斗AI烛龙-Ω，基于启明算法自主进化，完成度80%。
还有七十六项次级技术突破，从医疗到农业，从通讯到交通。
“这感觉像开挂了一样。”王浩喃喃道。
“就可不就是开了挂。”赵开源咧嘴，“但挂是γ-7给的，不用白不用。”
月球基地，升维计算中心。
赵工蹲在建筑外一公里的观察哨里，抽着烟袋，盯着那栋半球形建筑。
建筑周围的空间扭曲已经肉眼可见了，像透过高温空气看东西，景物都在晃动。
更诡异的是，建筑附近的地面，那些月壤正在缓慢地……移动？
空间本身在轻微变形，带着表层物质一起滑动。
“师傅，监测数据出来了。”年轻工程师飘过来，手里还拿着个平板。
“计算中心半径一公里内，时间流速比正常快10%。就是说，在里面待一小时，外面才过去54分钟。”
“这时光屋还变时光塔了。”赵工吐了口烟，“启明呢？它怎么说？”
“启明说这是正常现象，升维计算会扰动局部时空。但只要能量供应稳定，扭曲不会扩散。”工程师顿了顿。
“但它还说……如果继续提升算力，扭曲会加剧。到时候可能需要更大的安全半径。”
“多大？”
“没细说，只说视情况而定。”
赵工沉默了一会儿，把烟袋磕了磕：“告诉里面的人，轮班时间缩短到四小时一班。谁要是感觉头晕想吐，马上撤出来。”
“明白。”
工程师走了。
赵工继续盯着计算中心。
建筑表面的紫色涂层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一颗巨大的、正在呼吸的宝石。
他想起了三十年前，他还在国营厂当钳工的时候，手工打磨一个精密零件要三天。
现在，同样的零件，机器人三秒一个，精度还更高。
时代变得太快了。
快得让人恍惚。
蓝星，云川市中央食堂。
老吴现在不光当质检员，还得学新东西，食堂引进了全自动营养配餐系统，他得学着操作。
系统是启明优化过的，能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工作强度、甚至情绪波动，调配出最合适的餐食。
“这玩意儿比老婆还贴心。”排他前面的中年人端着餐盘嘀咕。
“我昨天腰疼，它今天就给我加了钙片和维生素d。”
老吴刷了自己的贡献点卡，机器吐出餐盘：一份蛋白质为主的主食，两份蔬菜，一碗汤，还有个小盒子。
里面是今天特供的能量棒，用紫色材料的副产品做的，据说能提升精力。
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手机看新闻。
头条就 是真空零点能实验堆启动倒计时：72小时。
下面评论区炸了：
“昨天还在烧煤，今天就要从真空抽能量了？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启明算法太猛了，一天顶一百年！”
“但我听说有副作用，我表哥在月球基地工作，说看见未来的自己了……”
“楼上的，你表哥是不是看科幻片看多了？”
“不是！是真的！官方都发通告了，说时间感知紊乱是常见症状，休息就好。”
老吴啃着能量棒，味道虽然像压缩饼干，但吃下去确实感觉精神了点。
食堂电视上在放宣传片，讲升维计算如何加速人类科技，画面里，李阳的应龙-Ω机甲在虚拟测试中轻松撕开模拟的收割者单位。
“这机甲帅啊。”旁边桌的年轻人说，“等我培训完了，我也要去开机甲。”
“你不是学厨师的吗？”他同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