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日本角田家的猎艳人生 > 第388章 住友真纪子的金融棋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88章 住友真纪子的金融棋局

下午两点,福田准时到了住友家在银座的私人会所。

这栋楼不挂招牌,外表就是一栋普通的灰色建筑,跟银座那些繁华的大楼挨在一起,一点都不起眼。但走进去就不一样了。大堂里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屏风,画的是松树和仙鹤,金箔打底,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前台接待员穿着黑色的制服,鞠躬的角度精确得像量过的。

一个穿和服的女将带福田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是纸拉门,门楣上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茶室的名字。女将在一扇门前停下来,轻轻拉开门。

“住友女士,福田先生到了。”

福田走进去,住友真纪子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腰带是金色的,系得很精致。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淡粉色的,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体,像从浮世绘里走出来的人物。

但她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的眼神里有那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寂寞,被优雅和得体包裹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现在那种寂寞淡了很多,多了一种东西——不是满足,是一种决意。像是想好了要做什么,不再犹豫了。

“请坐。”她微微欠身,手指了指对面的坐垫。

福田坐下来。住友真纪子开始点茶。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热水冲进茶碗,茶筅搅动抹茶,发出细细的沙沙声。茶香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点苦涩的味道。

她把点好的茶放在福田面前,微微低头。

“请用。”

福田端起茶碗,转了两圈,喝了一口。苦,但苦得不让人难受。他放下茶碗,说:“好喝。”

住友真纪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福田说:“因为每次都真的好喝。”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今天找我什么事?”她问。

福田说:“算力中心需要大量资金。住友家的金融资源,我想借用。”

住友真纪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自己的茶碗,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住友家的金融资源你可以用。”她说,“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福田说:“什么条件?”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神变了。不再是温柔,是一种很认真的、带着决心的光。

“我要你帮我拿下住友家的控制权。”

福田没说话,等着她继续。

住友真纪子说:“我丈夫那边的人,一直在排挤我。他们觉得我是外人,不配管住友家的钱。董事会里有一半的人是他们的人,我提什么方案都被否。”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福田能听到底下的火气。不是那种爆发出来的火气,是那种烧了很久、闷在里面的火气。

“我需要你的支持。”她说。

福田说:“怎么支持?”

住友真纪子说:“你帮我引荐美国的对冲基金。我要收购股份。住友家的股权结构很分散,只要拿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加上我自己手里的,就能进董事会。再拿到百分之二十五,就能控制决策。”

福田想了想,说:“可以。杰西卡那边我帮你引荐。她对日本市场一直有兴趣。”

住友真纪子的眼睛亮了一下,说:“杰西卡·威廉姆斯?”

福田说:“对。华尔街的女投资人,管理着一家对冲基金。她上次说想在日本找投资机会。”

住友真纪子说:“你跟她很熟?”

福田说:“很熟。”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嘴角翘起来,不是笑,是一种“我懂了”的表情。

“你这个人,跟谁都很熟。”

福田说:“工作需要。”

住友真纪子摇摇头,没再追问。

“好。那我的条件你答应了。你的条件呢?”她问。

福田说:“你要帮我引荐一个人——住友家投资的那家算力芯片初创公司的女创始人。”

住友真纪子想了想,说:“你说的是住友夏织?”

福田说:“对。”

住友真纪子说:“她是我的远房侄女,很有才华。东京大学博士毕业,自己创业做算力芯片设计。公司不大,但技术很强。”

福田说:“我想跟她合作。”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说:“她这个人,性格很倔。不相信男人,不相信资本,不相信任何人。你见她,要做好被怼的准备。”

福田说:“我不怕被怼。”

住友真纪子笑了,说:“你这个人,什么都不怕。”

她拿起手机,翻了一会儿,说:“我帮你约。但她愿不愿意见你,要看她自己。我不强迫她。”

福田说:“好。”

下午的事谈完了。福田本来想走,住友真纪子说:“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下厨。”

福田说:“好。”

两个人从会所出来,开车去了住友真纪子的家。那栋和洋折衷的别墅在目黑区,福田上次来过。院子里枫树的叶子红了,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红色的地毯。

住友真纪子换了家居服,进了厨房。福田坐在客厅里,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和锅铲的声音。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需要帮忙吗?”

住友真纪子头也不回,说:“不用。你是客人,坐着等。”

福田说:“那我站着陪你聊聊天。”

住友真纪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说:“好。”

她切菜的动作比上次利索了。洋葱切得又快又匀,胡萝卜切成细丝,刀工明显练过。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飘出来,是牛肉和味增的味道。

“你厨艺进步了。”福田说。

住友真纪子说:“练的。以前不想练,觉得做了也没人吃。现在不一样了,我想做给自己吃。”

福田说:“为了自己?”

住友真纪子说:“对。为了自己。”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

福田说:“什么事?”

住友真纪子说:“我以前做所有事,都是为了别人。做饭为了丈夫,工作为了住友家,应酬为了面子。没有一件事是为自己做的。”

她放下菜刀,转过身看着福田。

“现在我想为自己做点事。”

福田说:“比如?”

住友真纪子说:“比如拿下住友家的控制权。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让自己不再被人踩。”

她的眼神很坚定。不是那种冲动的、一时兴起的坚定,是那种想了很久、反复权衡过、最后决定了的坚定。

福田说:“我支持你。”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谢谢你。”她说。

晚饭做好了。住友真纪子做了牛肉炖蔬菜、味增汤、凉拌菠菜、豆腐沙拉,还有一锅白米饭。菜不多,但每一样都很用心。

“好吃。”福田说。

住友真纪子说:“真的?你不是在客气?”

福田说:“真的。比上次好吃多了。”

住友真纪子笑了,说:“那就多吃点。”

两个人吃着饭,聊了很多。住友真纪子说了她最近的打算——怎么跟丈夫那边的人周旋,怎么争取董事会里的中立派,怎么用福田引荐的对冲基金来收购股份。

“我不急。”她说,“我可以等。但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福田说:“你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只是以前你不想争。”

住友真纪子低下头,说:“对。以前我不想争。觉得争了也没意思。反正赢了也是一个人,输了也是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说:“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知道,赢了之后,有个人会替我高兴。”

福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吃完饭,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窗外天黑了,院子里的灯亮着,枫叶在灯光下红得发亮。

“福田。”住友真纪子突然说。

“嗯。”

“你知道吗,我最近在考虑离婚。”

福田看着她。

住友真纪子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好了的事。

“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以前不离婚,是因为觉得离了也没区别。反正一个人过,跟两个人过差不多。”

她顿了顿,说:“现在我想明白了。区别很大。离了,我是为自己活。不离,我是为他活。”

福田说:“你想好了?”

住友真纪子说:“想好了。但还没跟他说。等控制权的事定了,我再提。”

福田说:“不管为什么,只要是你自己决定的,我都支持。”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笑了,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两个人上了楼。住友真纪子的卧室还是那样,很大,很冷清。床的另一边还是空的,枕头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这次,她没有看那张空床。

她转过身,面对福田。

“今晚,我来。”她说。

福田看着她,点了点头。

住友真纪子伸出手,解开福田衬衫的扣子。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动作,是直接、确定的。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很稳,没有发抖。

她把他推到床上,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他。

她的吻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很久没有释放过的、被压抑了很久的力度。她的嘴唇压着他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带着红酒的味道和决心的味道。

福田没有反抗。他让她主导。

住友真纪子解开自己的衣服,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白了,亮了,比上次年轻了不少。她不再是那个躲在壳里的、怕被看见的女人。她把自己完全展露出来,不躲,不藏。

她引导福田进入。动作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我要”的力量。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福田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火焰,有决心,有一种“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我了”的宣告。

她开始动。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到谁的动,是大的、用力的、带着节奏的动。床垫发出吱吱的响声,床头板撞着墙,咚咚咚的。她没有停下来,没有说“轻一点”。她不在乎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有汗。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福田。

“快到了。”她说,声音在发抖。

福田说:“到了就说。”

她的身体弓起来,紧紧抓住福田的手臂,指甲陷进去。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叹息。不是尖叫,不是哭泣,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东西的声音。

她没有瘫下来。她趴在福田身上,大口喘气,但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福田。

“不一样。”她说。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住友真纪子说:“以前跟你在一起,是你给我。这次,是我要。”

她顿了顿,说:“感觉不一样。以前是被拯救,现在是……自己在救自己。”

福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有汗,有泪。泪不是伤心的泪,是那种在高潮时不由自主流出来的。

“你在救自己。”福田说。

住友真纪子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可以。”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半夜醒来。她缩在福田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一个不会松手的锚。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住友真纪子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穿上衣服下楼,看到她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正在煎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阳光下有了光泽,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笑了。

“早。饭马上好。”

福田看着她,心里想,这个女人,真的变了。

不是皮肤变了——虽然确实变好了。是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变了。不再是隐忍的、委屈的、习惯了一个人的。是坚定的、有方向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真纪子。”福田说。

“嗯?”

“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

住友真纪子说:“什么话?”

福田说:“离婚的事。”

住友真纪子煎蛋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面。

“算数。”她说,“但不是现在。等我拿下控制权。到时候,我跟他谈。不是求他,是通知他。”

福田说:“好。”

住友真纪子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到餐桌上。两个人坐下来吃早餐。

“福田。”她说。

“嗯。”

“谢谢你引荐杰西卡。住友家的控制权,拿下之后,住友家的金融资源你随便用。”

福田说:“好。”

住友真纪子看着他,说:“你就不问我,拿下控制权之后,我有什么打算?”

福田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我不问。”

住友真纪子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安心。”

吃完早餐,福田要走了。住友真纪子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披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

“福田。”她说。

“嗯。”

“你帮我约杰西卡。越快越好。”

福田说:“好。我回去就联系她。”

住友真纪子点点头,上前一步,抱了抱他。不是那种寻求安慰的拥抱,是那种“我们是战友”的拥抱。

“走吧。”

福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站在门口,冲他挥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住友真纪子合作深化】

【住友真纪子状态:从“隐忍/被动/习惯一个人”到“主动/有决心/为自己而战”】

【住友真纪子提出:需要会长引荐美国对冲基金,用于收购住友家股份】

【住友真纪子主动提供:住友家金融资源、设备融资渠道】

【住友真纪子引荐:住友夏织(算力芯片初创公司创始人),已安排近期见面】

【系统评价:住友真纪子正在从“住友家的儿媳”向“住友家的掌控者”转变。这不是会长的安排,是她自己的选择。会长给了她勇气,她自己走出了这一步。】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靠在椅背上,想着住友真纪子昨晚的眼神。那种“我要”的眼神。

不是被动的接受,是主动的索取。

她变了。

他笑了笑,掏出手机,给杰西卡发了条消息。

“杰西卡,有个日本的项目,你需要看看。住友家的股权收购。”

杰西卡秒回:“住友家?有意思。发资料给我。”

福田回复:“好。”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东京。

下一站,芙蓉百合子。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