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颜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了这个吻。
身后,星辰的吻落在她后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
“主人”星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沙哑而克制,“可以吗?”
林昭颜微微偏头,迎上星辰的唇。
星瑞的吻则落在她的锁骨,温柔而缠绵。
摇椅轻轻摇晃,烛火明明灭灭。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
星辰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星瑞的唇流连在她颈间。
“主人……”
星辰在她耳边低语,唤着她的旧名。
林昭颜浑身一颤,抱紧了星辰,又伸手拉过星瑞。
三人就这样相拥在摇椅里,在这风雪肆虐的夜晚,在这温暖私密的暖阁中。
许久,星辰才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星瑞跟在身后,细心地放下帐慢。
帐幔内,烛光透过纱帐,晕染出暖昧的光影。
星辰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星瑞为她盖好锦被。
兄弟二人却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林昭颜靠在床头,锦被松松搭在腰间,烛光透过纱帐,在她裸露的肩头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她看着仍端坐在床边的兄弟二人,眼中漾开笑意。
“不上来吗?”
她问了一遍,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星辰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又迅速移开,声音绷得有些紧。
“主人上次说了,要专心备考,不能……总想着这些。属下们不敢打扰主人用功。”
星瑞也用力点头,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黏在她身上,写满了渴望。
林昭颜轻笑出声,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星辰腰间的腰带。
又用另一只手勾住了星瑞的。
“傻子。”
她嗔道,手上微微用力。
“我说了要劳逸结合。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晋王府突然来人……我心里乱,需要你们陪着。”
这话说得又软又糯,带着平日里少有的依赖。
星辰和星瑞对视一眼,最后那点坚持轰然倒塌。
“那……属下伺候主人。”
星辰低声道,声音已经哑了。
星瑞立刻凑上来,吻了吻她的唇角。
“主人说了算。”
帐幔被彻底放下,将三人笼罩在私密而温暖的空间里。
外头风雪呼啸,衬得帐内越发静谧。
“主人……”
他在她唇边呢喃。
“别怕,有我们在。”
星瑞从侧面贴上来,吻着她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晋王府的人算什么?他们敢打主人的主意,属下就……”
“嘘。”
林昭颜偏头堵住他的唇,指尖插入他微湿的发间。
“不提他们。今晚……只有我们。”
衣衫渐褪。
星辰的吻沿着她的下颌滑向锁骨,在那里细细吮吸,留下浅淡的红痕。
星瑞则握着她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在她腰间轻轻揉捏。
“主人今天累坏了。”
星瑞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
“肩膀都僵着。”
“所以你们要好好伺候我呀。”
林昭颜闭着眼,唇角却弯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憨的任性。
这种情态,她只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流露。
“遵命。”
星辰低笑一声,那笑声沉沉地撞进她心里。
他俯身,吻从锁骨一路向下。
星瑞默契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泄出来的声音吞入口中。
林昭颜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星辰……”
她难耐地唤道,声音里带着水汽。
“在。”
他应着。
星瑞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眼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主人喜欢吗?”
林昭颜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帐幔外的烛火跳了一下。
一些事情愈发热烈。
暖阁外。
庭院里。
一道颀长的身影在风雪中停下。
薛允珩肩上落了一层薄雪,石青色的鹤氅在灯笼光下显得深沉。
他刚从国子监下学,心中记挂着白日李管家递来晋王府给昭颜送礼的消息。
此事可大可小,他放心不下,便径直过来了。
门房见是大少爷,自然不敢让他在风雪里等,连忙迎进前厅,又让人去通报。
薛允珩却摆了摆手。
“不必惊动妹妹,我自己过去看看,想必妹妹此刻惶惶不安。”
“是,那老奴在前厅候着,少爷若有事,随时吩咐。”
李管家恭敬地退后一步,虽觉有些不合礼数,但想着薛允珩是小姐的亲兄长,又是担忧妹妹才夤夜前来,便也未再多言,只让人往暖阁方向多掌了两盏灯笼。
薛允珩颔首,独自沿着回廊往暖阁走去。
细雪扑在脸上,带来针尖似的微痛,却奇异地让他有些纷乱的心绪沉静下来。
他想,妹妹年纪尚小,初次面对晋王府这般庞然大物的试探,定是心中惶恐不安。
他这个做兄长的,理应前来宽慰,告诉她不必害怕,万事有薛家,有他在。
暖阁的轮廓在雪幕中渐渐清晰,窗纸透出暖黄的光晕,看着便让人觉得安稳。
他想,她或许正在灯下看书,或许在发呆,眉间定然锁着轻愁。
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他不想惊扰了她。
然而,就在他抬手欲叩门的瞬间,动作却僵住了。
暖阁内……有声音。
是说话声,还有……别的声音。
薛允珩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