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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万界书店,开局迎来美猴王 > 第365章 回永乐时空,传召朱高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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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回永乐时空,传召朱高炽

【通道开启……正在传送至永乐时空……】

机械提示音在耳畔消散的瞬间,朱棣只觉眼前光影一晃,鼻尖便萦绕上熟悉的龙涎香——那是奉天殿独有的味道,混杂着奏折的墨香与烛火燃烧后的微涩。

他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正站在奉天殿的丹陛之下,手中还下意识地攥着那瓶没喝完的冰红茶。殿外的日头正盛,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书店里模拟的阳光截然不同,带着真实的温度与厚重感。

“陛下?”侍立在侧的太监见他神色恍惚,小心翼翼地低唤了一声。

朱棣回过神,将冰红茶随手递给身后的内侍——这东西在宫里见不得光,得找个稳妥地方收起来。他整理了一下龙袍,沉声道:“传太子朱高炽到文华殿见朕。”

“奴才遵旨!”太监不敢多问,躬身退下时,心里暗自嘀咕:陛下怎么突然就传太子了?看这脸色,似乎不太对劲儿。

文华殿内,朱高炽正在批阅奏折。听到父皇召见的消息,他连忙放下朱笔,擦了擦额头的汗——连日来处理南方水患的奏报,他几乎没合过眼,此刻脸上还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儿臣朱高炽,参见父皇!”他快步走到御书房,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圆胖的身躯伏在地上,显得有些笨拙,却透着十足的恭谨。

朱棣坐在上首的蟠龙椅上,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这还是他自从登基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朱高炽——一身藏青色常服,领口沾了点墨迹,想必是批阅奏折时不小心蹭到的;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呼吸都带着些微的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连走路都费劲的儿子,当年却凭着一己之力,守住了北平城,稳住了他的后路。万界书店里看到的那些起居注、那些奏折、那些被刻意隐瞒的咳血记录,此刻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喉头一阵发紧。

“起来吧。”朱棣的声音有些干涩,与往日的威严不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朱高炽依言起身,垂手侍立在一旁,目光平视着地面,不敢与父皇对视。他知道父皇的性子,突然召见,多半是有政务要问,或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妥了。

殿内一时沉默,只有窗外的蝉鸣声声入耳。朱棣看着儿子微驼的脊背,想起叶云说的“积劳成疾”,想起那短短十个月的帝王生涯,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近来……身子如何?”朱棣终于开口,问的却不是政务。

朱高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朱棣会问这个,连忙躬身道:“劳父亲挂心,儿臣……还好,就是天热了些,略有些乏。”

“乏了就歇着,”朱棣的声音放缓了些,“政务再多,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是太子,是大明的根本,若是你垮了,谁来替朕分担?”

朱高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长大之后父亲何时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以往要么是训斥他拖沓,要么是敲打他不够果决,这般带着关切的叮嘱,还是头一遭。

“爹……”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头却在不住地盘算:爹素日里虽也看重他,却极少用这般温和的语气说关心的话。这般轻声细语地问他身子,莫不是……又要提北伐的事?

前几日听内侍说,北境鞑靼又不安分,爹怕是又动了亲征的念头。往常爹要出征前,总会先来他这儿问几句政务,面上是考较,实则是放心不下后方。今日这般“反常”,多半是要把监国的担子再往他肩上压一压。

思及此,他悄悄抬眼瞥了朱棣一眼,见父亲正望着他,眼神里竟真的带着几分关切,不似往日那般锐利如刀。这反倒让他更慌了些,连忙低下头,声音放得更恭顺:“劳爹挂心,儿臣……真的无碍。”

朱棣看着朱高炽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这儿子啊,就是太过谨慎,当了这么多年太子,还是总把他当成那个动辄训斥的严父。

他从龙椅上站起身,踱到朱高炽面前。父子俩的身高差得悬殊,朱棣身姿挺拔,即便年近半百,依旧带着沙场磨砺出的凌厉气场;而朱高炽身形臃肿,站在父亲面前,更显得有些局促。

“无碍?”朱棣伸手,指尖悬在朱高炽额前半寸,终究是没像小时候那样揉他的头,只是轻轻拂去他鬓角的一缕汗湿发丝,“朕看你脸色差得很,眼下都青了,还说无碍?”

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显然是连日操劳上火了。朱棣的眉头皱得更紧:“昨晚又熬夜了?”

朱高炽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浑身一僵,听见问话,忙不迭点头又摇头:“回爹的话,儿臣……儿臣就是多处理了几份奏折,不算熬夜。”

“不算熬夜?”朱棣哼了一声,语气却没什么火气,“寅时才歇下,卯时就起了,这叫不算熬夜?还是你觉得,朕在宫里就什么都不知道?”

朱高炽吓得连忙跪下:“儿臣知错!儿臣不该让爹忧心!”

他以为父亲是在怪罪他不知保重,惹得龙颜不悦。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向来推崇“勤勉”,却也最恨“自轻自贱”,觉得身子是本钱,连自己都顾不好,何谈担起江山社稷?

朱棣看着他这副动不动就下跪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儿子,是被他管得太严了,严到连句心里话都不敢说。

“起来吧,朕没怪你。”朱棣伸手将他扶起,入手处的胳膊肉乎乎的,却能摸到底下紧实的筋骨——他这儿子虽胖,却不是虚浮的肥,是常年伏案操劳熬出来的沉。

“坐下说。”朱棣指了指旁边的紫檀木椅。

朱高炽愣了愣,还是依言坐下,只是屁股只沾了个椅边,腰杆挺得笔直,活像个随时准备听训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