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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文娱:从平行世界抄作业 > 第534章 墨散新安留余韵,漆映扬州启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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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墨散新安留余韵,漆映扬州启新程

暖黄的灯笼光里,二胡声绕着晒谷场的马头墙缓缓漾开,苏冉领舞的手臂轻抬,墨锭形状的绸扇顺着旋律向上舒展,扇面的徽派山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身后十二名舞者跟着抬手,板凳龙的队形如墨汁初滴宣纸般缓缓散开,青布长衫的衣摆轻晃,与绸扇的墨色交织成淡淡的水墨影。

陆哲的指尖落在调音台的音效键上,松枝燃烧的噼啪声恰在舞者抬手的瞬间轻响,混着二胡的泛音,精准贴合“采松烟”的创作脉络。

夏晚晴站在舞台侧幕,目光紧紧锁着舞者的动作,指尖在掌心轻轻打拍,见右侧一名舞者的扇面开合稍快半拍,便轻抬下巴示意,舞者立刻调整节奏,绸扇落下的弧度刚好卡在江水声的轻韵里。

“和胶汁的俯身要沉腕,扇面贴腰,”她对着耳麦轻声提醒苏冉,苏冉领舞的身形微微一沉,绸扇贴着腰侧缓缓合拢,身后的队形也跟着向内收,如墨汁在砚台中慢慢凝聚,鼓点的轻响恰在此时落下,低沉而有节奏,与“千杵胶香绕砚罗”的词句完美呼应。

台下的村民们都敛了声,老人靠在竹椅上,目光落在舞台的绸扇与队形上,手指轻轻敲着竹椅的扶手,跟着旋律打拍;

孩子们踮着脚尖,小脑袋跟着舞者的动作左右转,偶尔伸手模仿绸扇开合的样子,小手里的纸扇晃来晃去,惹得身边的家长低笑。

王老先生坐在前排,银白的胡须轻颤,看着舞台上的动作,眼里满是认可,指尖拂过膝头的徽墨锭,嘴里轻声念着《新安墨韵》的词句,与舞台的旋律相和。

凌薇的手持摄像机绕着舞台缓缓移动,镜头从舞者的绸扇特写,慢慢摇到台下孩子的笑脸,再到王老先生的神情,最后抬眼捕捉航拍机的视角;

夜空中,舞台的队形与红灯笼的暖光交织,新安江的波光在远处闪着,整个晒谷场如一幅铺展的民俗水墨图。她偶尔蹲下身,拍着孩子们模仿舞蹈的小手,

纸扇的边角晃过镜头,带着稚拙的童趣,这些画面都将剪进《笔墨山河》歙县站的正片,让文化创作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舞台的旋律渐渐走到“刻墨模”的章节。

陆哲的指尖按下刻刀划木的音效键,清脆的轻响在夜空中散开,舞者的绸扇不再大幅开合,而是用扇面轻敲掌心,板凳龙的队形如刻刀走木般缓缓扭转,绸扇的墨色扇面在灯光下轻颤,如墨模上的纹路渐渐成型。

苏冉的领舞动作稍快,指尖捏着扇柄轻转,绸扇划出细碎的弧线,如刻刀的锋刃在木模上镌出云纹,夏晚晴看着这一幕,嘴角漾着浅淡的笑意,耳麦里不再有提醒,舞者们的动作早已在连日的磨合里形成了默契。

当旋律推至副歌,二胡的声线突然舒展,大提琴的低音轻轻铺垫,陆川的声音透过舞台的音响缓缓响起,温润的行腔念着“漫卷山河凝一纸,墨香深处是家国”,夏晚晴的和声紧接着切入,温柔婉转,与陆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陈默这时领着舞台侧方的十几个小朋友走到台前,童声的清亮混着男女和声,像晨雾里的阳光洒在新安江上,台下的观众不约而同地抬手鼓掌,掌声轻缓,却久久不停,没有打断这温柔的旋律。

陆哲的指尖在调音台上轻轻滑动,将童声的音量稍提,又添了一丝新安江的水声轻响,背景板上的书法长卷在灯光下泛着墨香,“墨香深处是家国”的字迹格外清晰。

舞者们的队形在此时彻底展开,绸扇向两侧舒开,如新安江的江面缓缓铺展,板凳龙的队形绕着舞台走成一个圆,如砚台的轮廓,青布长衫的衣摆围成一圈,墨色的绸扇在圈内轻晃,如墨汁在砚台中漾开的涟漪。

旋律渐缓,最后一声江水声轻响落下,舞者们的绸扇缓缓合拢,贴在身侧,队形站成最初的模样,苏冉领舞的身形微微躬身,向台下致意。

晒谷场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村民们的欢呼声混着孩子们的喊好声,绕着马头墙散开,红灯笼的光在掌声里轻轻晃动,墨香与桂花香交织在空气里,格外醉人。

周曼这时走到舞台中央,手里拿着话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感谢各位乡亲的捧场,接下来是互动环节,非遗匠人王老先生会在舞台侧方展示徽墨制作的核心工序,陆川老师、林野老师会现场为大家题字、作画,还有印着新安江山水的书签、帆布包,大家可以排队领取。”

她的话音刚落,孩子们就欢呼着跑到舞台侧方,围着王老先生的墨台好奇张望,大人们则慢慢排队,等着领文创礼品,晒谷场里的氛围热闹而温馨。

王老先生的墨台早已摆好,青石砚、徽墨锭、磨墨棒一应俱全。

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着墨锭,慢慢在砚台中磨墨,一边磨一边给孩子们讲解:“磨墨要稳,不能急,就像做任何事,都要沉下心来,才能做好。”

孩子们凑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砚台里的墨汁慢慢浓稠,偶尔有孩子小声提问,王老先生都耐心解答,陈默站在一旁,帮着递纸、拿笔,偶尔也给孩子们翻译几句,怕外地来的游客听不懂徽州话。

陆川则坐在另一张桌前,桌上铺着宣纸,手里拿着狼毫笔,村民们递来宣纸,有的让他写“家和万事兴”,有的让他写《新安墨韵》的词句,他都一一应允,笔锋沉稳,墨色凝润,每一幅字都写得格外用心。

夏晚晴站在他身侧,帮着压纸、收字,偶尔也帮着挑选宣纸,见有老人来题字,便主动扶着老人的胳膊,让老人慢慢说想要的字句,温柔又细心。

林野则坐在陆川旁边,手里拿着画笔,蘸着淡墨,在宣纸上快速勾勒徽派山水,白墙黛瓦、新安江的波光、桂树的枝桠,寥寥几笔,一幅小巧的新安江小景就跃然纸上,孩子们都围着他,看着画笔在纸上游走,眼里满是惊叹。

林野留意到人群里有位扬州来的漆器艺人,正对着他的画作点头,便特意在一幅小画上添了几笔漆器纹样,递过去笑道:“听闻扬州漆器天下闻名,下次去扬州,还想向您请教描金工艺。”

艺人接过画,连声道谢,说自己是跟着文旅局交流来的,没想到能看到这么贴合非遗的创作。

陆哲则和徽州扬剧艺人吴师傅坐在晒谷场的角落,两人面前摆着一台便携音箱,吴师傅清唱着扬剧《双下山》的选段,唱腔婉转圆润,带着江南水乡的柔媚。

陆哲拿着手机录音,手指在屏幕上标记着旋律的起伏:“扬剧的曲牌比我想象中更灵动,尤其是尾音的转调,特别适合融入流行音乐的副歌。”

吴师傅闻言笑道:“扬剧讲究‘字正腔圆、以情带声’,很多年轻人觉得老派,你要是能改编得好听,让更多人喜欢,我求之不得。”

陆哲点头,当场哼起一段旋律,将扬剧的转调融入其中,吴师傅跟着哼唱,眼里满是惊喜,两人越聊越投机,约定回去后细聊改编细节。

凌薇的摄像机依旧忙个不停,镜头从王老先生磨墨的手,拍到陆川题字的笔尖,再到林野笔下的漆器纹样,又到孩子们拿着小画、书签的笑脸,最后拍到晒谷场的红灯笼和远处的新安江夜景,每一个镜头都透着温馨的人间烟火。

她特意给那位扬州漆器艺人拍了特写,记录下他拿着林野画作细细端详的模样,想着下一站的创作或许能用上。

周曼则忙着统筹全场,一会儿帮着王老先生补充墨锭、宣纸,一会儿和节目组的导演沟通,确认当晚的拍摄素材是否完整,一会儿又清点文创礼品的数量,确保每个人都能领到。

节目组导演走到她身边,递过一份新的行程表:“歙县站的反响超出预期,下一站我们定在扬州,核心是扬剧和扬州漆器,玉雕也可以纳入创作,你们工作室还是全权负责内容,这是初步的文化清单。”

周曼接过行程表,快速扫了一眼,记下“扬剧、漆器描金、玉雕”几个关键词,当场就联系了扬州文旅局的对接人,初步敲定了非遗传承人的对接事宜。

夜色渐深,孩子们渐渐被家长领回家,晒谷场里的人慢慢少了。

王老先生的墨台旁,还剩几个年轻人围着他请教徽墨制作的技巧;

陆川也写完了最后一幅字,夏晚晴帮着把字叠好,递给村民;

林野则画完了最后一幅新安江小景,送给了那位扬州漆器艺人,艺人掏出随身携带的漆器小件回赠,是一枚描金的桂花纹书签,精致小巧。

陆哲和吴师傅也结束了交流,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吴师傅把自己整理的扬剧曲牌谱子发给了他,说:“这里面有《珍珠塔》《玉蜻蜓》的经典选段,你慢慢研究,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陆哲笑着应允,将手机里的录音文件备份好,里面记满了扬剧的婉转唱腔和改编思路。

众人收拾好现场的物料,将墨台、桌子、宣纸都搬上车,晒谷场里的红灯笼渐渐熄灭,只留下几盏路灯,照着青石板路的微光。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在收拾设备,导演走到陆川身边,手里拿着拍摄监视器,脸上满是赞赏:“歙县站的创作太成功了,诗词、书法、音舞、短视频,每一个作品都贴合主题,又有新意,观众的反应也特别好,今晚的直播数据也创了《笔墨山河》开播以来的新高。”

陆川点头,手里捏着那枚扬州漆器艺人送的描金书签,指尖划过细腻的漆层。

“都是各位非遗匠人、民间艺人的功劳,我们只是把徽州的美用创作的方式展现出来。”

周曼这时走过来,把扬州的行程表递给他:“下一站扬州,文旅局已经帮我们对接了漆器大师和扬剧传承人,明天回北京后,我们就能开始筹备,核心创作可以围绕‘漆韵扬城,戏绘江南’来展开。”

众人驱车离开晒谷场,沿着新安江的青石板路往民宿走,车窗外的新安江静悄悄的,波光在夜色里闪着淡淡的光,白墙黛瓦的古村藏在夜色里,偶尔有几点灯火,像墨色宣纸上的碎金。

车里很安静,陆川靠在车窗边,手里摩挲着那枚描金书签,漆香混着残留的墨香,格外清雅。

夏晚晴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扬州漆器的描金工艺视频,她正慢慢翻看,偶尔抬头和陆川低语:“扬剧的唱腔婉转,舞蹈可以走柔美路线,用漆器的描金纹样做道具,比如描金扇、漆艺飘带,视觉上会很亮眼。”

林野则坐在前排,手里拿着速写本,笔尖在纸上勾勒着新安江的夜景,偶尔也会画几笔漆器的描金纹样,把刚才艺人送的书签图案记在心里;

陆哲则戴着耳机,反复听着今晚录的扬剧选段,指尖在手机上敲着编曲思路,想着如何将扬剧的转调与电子音乐元素结合;

凌薇则靠在座椅上,看着摄像机里的素材,把扬州漆器艺人的镜头做了标记,打算剪进下一站的先导片;

周曼则坐在副驾,手里拿着笔记本,整理着歙县站的创作成果,同时开始规划扬州站的行程,对接非遗传承人、预订漆器工坊、准备描金工具,一一记在本子上。

车缓缓停在民宿门口,众人下车,走进民宿的小院,院里的桂树落了一地金黄的花瓣,踩在上面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桂香。

周曼看着众人,说道:“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拍新安江的晨雾空镜,然后收拾行李回北京,回去后立刻开始筹备扬州站的创作,陆哲可以先和吴师傅对接扬剧曲牌,林野找些漆器纹样的资料,我来敲定拍摄场地。”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回了房间,小院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有桂树的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落在地上的花瓣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川和夏晚晴走到小院的角落,靠着桂树,看着远处的新安江,夜色里的江面静悄悄的,波光粼粼。陆川抬手,将那枚描金书签递给夏晚晴,夏晚晴接过,指尖划过书签上的桂花纹,触感细腻温润。

两人站在桂树下,夏晚晴忽然轻声说:“扬剧的《珍珠塔》里有‘赠塔’的情节,我们可以把这个故事改编成音舞片段,用漆器做一座迷你珍珠塔当道具,舞蹈动作模仿描金的笔触,既贴合非遗,又有故事性。”

陆川点头,目光落在书签的描金线上,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往房间走:“我去把《新安墨韵》的书法长卷细节整理一下,顺便查些扬州玉雕的资料,或许可以把玉雕元素融入诗词里。”

夏晚晴跟着他往房间走,手里还捏着那枚书签,月光洒在书签的描金纹上,泛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