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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刘红梅点头。

她又给杨知雾介绍,“知雾,这是方帅的对象。”

“小兰,快叫杨姨。”

“杨姨。”女子笑了一下。

“诶。”杨知雾笑着点头。方帅有了女朋友,她也替红梅高兴。

刘红梅说,“行了,你们两个先去你姥家。我送送你杨姨。”

“杨姨,那我们先走了。”方帅骑自行车的时候,上了两次才上去。

刘红梅无奈的摇头。

他这个儿子啊。心里一直记挂着翠枝,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且,她儿子早就配不上人家翠枝。

方帅走后,杨知雾说,“红梅,我看这姑娘不错,看着本分,人也漂亮。”

刘红梅说,“你没看出来啊?我家那傻儿子,看到你紧张成啥样了。他啊……算了,不说了。”

两人又走了几十米,杨知雾站住。

“红梅,你这胳膊,我看你走路的时候,怎么不摆动?胳膊不舒服?”杨知雾前面着急救刘老太太,此时才注意看。

“我这胳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干啥都疼,要是用点劲,就肿,疼的都不敢抬。”

杨知雾埋怨的看向刘红梅。

“你可真是的,有病挺啥啊?抓紧看呗。我给你扎几次,看看会不会好。”她当即让刘红梅做了几个抬胳膊动作,把人拉进一家小吃部。

用小吃部的桌子,给刘红梅针灸。

几针下去,刘红梅就觉得胳膊酸胀酸胀的,倒是没那么疼了。

“你这种情况需要扎三次。隔三天扎一次。到时候,你要没时间去县里,我就回来。”杨知雾说。

“不用你回来,我去找你就行。”

杨知雾又说,“你可得记住,这条胳膊最近啥也别干,养着。”

“那我扎完三次,是不是就能干活了?”刘红梅忙问。

“那也不行,扎完后,最少还得养上一个月。”

“行,我记下了。知雾,谢谢你。”刘红梅眼眶都红了。

她这胳膊啊,都要折磨死她了。

吃不好睡不好的。

“你再跟我客气,我可不管你了。”杨知雾瞪着她。

“行行,你不愿意听,我下次不说。”刘红梅大笑起来。

她一直把杨知雾送上汽车,看着汽车开走。

杨知雾找到座位坐下,就听有人跟她说话,“杨大夫,你是杨大夫?”

她朝旁边的姑娘看去,第一感觉是眼熟。

但是,却记不起来是谁。

“我是潘小红,我还去过你家呢,杨大夫你想起来没有?”潘小红说。

“哦,你一说,我就记起来了。”

那时候,潘小红追孟小六。特意上她家找她,替孟小六打抱不平。

“杨大夫,你怎么不问问我上县里干啥?”

杨知雾笑了笑。

关她啥事,本来两人也不熟。

她不打算问。

正要闭上眼睛休息,潘小红就说,“我家里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在县里当警察,家里条件也好。我这次去,就是看他。他对我,比孟小六对我强百套。”

“祝贺你找到了对你好的人。”杨知雾说。

潘小红露出一丝苦笑,“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孟小六的。我都不知道他高傲个什么劲,他哪里配得上我。我不就是比他大上几岁吗?女大三抱金砖,多好的事。”

杨知雾听出来,潘小红其实也没多喜欢孟小六。

就是心里不甘心。

她笑了一下,不加评论。

潘小红又说,“我听人说,孟小六又受伤了?”

“我也听说了。”

“咋受的伤?”

“不知道,我跟他都不来往。”

潘小红觉得无趣,又把话题扯到老二媳妇身上。

“杨大夫,孙春波老师不是你家二儿媳妇吗?她快生孩子了吧?”

“快了。”

“生那么多了,咋还生呢?能养得起吗?”

杨知雾觉得潘小红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不着的事,她都想管。

她声音淡淡。

“现在哪家哪户不是四五个,五六个孩子?五个孩子,很正常。我家老二两口子会过日子,节俭点,肯定养得起。”

潘小红哦了一声,终于闭嘴。

县城汽车站。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杨知雾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大步朝潘小红走来,与她十指直扣,两个有说有笑走了。

“杨大夫,你回医馆吗?”熊磊正在车站外面拉活。一看到杨知雾,急忙跑了过来。

“嗯,回去。”

杨知雾坐上他的倒骑驴,回到医馆。

下车后,熊磊说啥也不收钱,骑上倒骑驴跑了。

杨知雾无法,只好决定先记着。

哪天去找熊磊他妈,把钱给了。

熊磊靠出体力挣钱,生活不容易,她可不能占熊磊便宜。

京都。

苏谨已经找到弓国栋家的四合院。

在外面观察几天了。

也看到过弓国栋口中那个花钱雇来伺候弓老太太的女人江清雅。

她今天,终于敲响弓家大门。

“谁呀?”有人在里面问。

“我找弓国栋,我是他朋友。”

大门吱呀一声,露出弓老太太那张刚刚哭过的脸。

她打量了几眼苏谨才说,“姑娘,你说来找谁?”

“我找弓国栋。”

弓老太太的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呜咽着,“我家国栋已经不在了,你来晚了。”

苏谨一直以为,大哥是骗她的。

是为了让她忘掉弓国栋。

如今听到眼前的老太太也这么说,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攥住弓老太太手腕,“你在说谎对不对?国栋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

弓老太太感觉眼前的女子,好像跟他儿子关系不一般。

她抹了抹眼泪,“我没骗你。国栋确实死了。我们家里,已经接到通知,死在了一座叫做北山的大山上。”

“我不相信……”苏谨泪如雨下。

“老人家,你问过没有?国栋到底是怎么死的?”

“遇到了……狼群。”弓老太太说得伤心难耐,悲痛欲绝。

站在那里,放声大哭。

“妈,刚才谁敲门?你咋还站在大门口哭上了?”院子里又走出来一个女子。

三十多岁的年纪,烫着时髦的卷发。

她向苏谨看来。

“你谁啊?你上我家来干啥?”

“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