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炮走过来，“发现一具白骨化尸骸。”朝地上吐了一口，“草特马的，这帮子畜生，糟蹋女人还不够，还敢杀人。”
回到院子里，万善向薛战军下命令，“全部带回去，薛局长，你安排人审理。”
“是。”
“回江城继续找段母。”
“王所长也带回去吗？”
“囚禁妇女，杀人埋尸，乌拉镇受害者上百位，他身为当地执法者能没有耳闻？我看他不仅不作为，还助纣为虐，该死！”
段家四兄弟有黑恶势力保护伞，十数年为害一方，致死1人，重伤1人，致残4人，玷污妇女28人，被侮辱、毒打者达60余人。
强收保护费，敲诈勒索，金额高达100多万元。
车上，薛战军递给万善一张烙饼卷土豆丝，“垫一口，或许维维贪玩逛街去了呢？”
“我闺女从不会因为杂事分心，你去打个电话，江城所有交通要道派驻人员检查，火车站、汽车站加强戒备。”
“放心，刚才电话里就安排好了，老万，你心乱了。”
万善几口吃完卷饼，不发一言，薛战军摇摇头，低头吃饼也不再说话。
此时，沉默是最好的态度。
彭庆红和李金宝站在公安厅大门外，李金宝鼻青脸肿地低头靠着墙，他怕自己站不住瘫在地上。
万善下了车，让薛战军回局里工作
彭庆红拽着李金宝过来，“领导，兄弟们没找到大小姐。”
吞咽口唾沫，“最近江城出现一个淫魔，专门劫道独行的女青年，昨晚热电厂一个女工下夜班被糟蹋后杀害，还把女人的器官都挖了。”
“哪里侦办的？”
“江南分局。”
“他怎么回事儿？”
“啊，他是李金宝，负责保护大小姐。”
“保护？彭老三，我说过，两个小时没消息要你好看。”
彭庆红举起左手，纱布被血染透，扯掉纱布，少了一截尾指头。
万善冷笑一声，“一根手指？我闺女才顶你一根手指，今晚掀了江城也要把维维找出来。办不好，彭家死几个儿子也赔不起我闺女。”
彭庆红一咬牙，发了狠保证，“领导，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找不到大小姐我自裁。李金宝怎么处理？”
“他中午干嘛去了？”
“吃饭。”
“饭好吃吗？李金宝。”
李金宝吓得哭不出来，腿一软跪在地上，左右开弓抽自己耳光，“领导，我的错，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求您饶命。”
“那么喜欢吃饭，牙口不错，要是喝粥是不是能节约时间？”
彭庆红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金宝，心中替他侥幸，万老大没要金宝的命，只不过拔掉满口牙而已，
一口牙换一条命，值了！
回到厅里，谢必安还没下班，见万善回来，摆上饭菜、茶水和香烟。
“厅长，伯母打了四个电话，贺总打了六个电话，都是找您的。”
“知道了，你去跟江南分局打听下连环残害女人的案子，越详细越好。”
“是，马上去办。”
梁秀琴又打来电话，嗓子沙哑，“老大啊，维维找到没有呢？”
“正在找，您放心，保证全须全尾带回家。”
“我上老火了，你说这孩子去哪儿了呢？”梁秀琴说说哭起来，“你说这孩子万一出啥事儿，可咋整啊！我这心跳得厉害，不能出事儿吧？肯定不能，是不是啊老大？”
万善握紧话筒，声音平缓沉稳，“妈，您放心，全城都在找，肯定不会出事儿。在家稳当地等我消息，该休息休息。”
梁秀琴的大嗓门透过电话嚷出来，“我休息什么啊！维维那是我孙女，我的命根子，她要出事儿，我也不活了。”
贺棠在一旁劝着，“妈，万善也着急，他跑出去找刚回单位，你生气也没用。咱们听他的，安安稳稳在家等信儿。”
“我难受啊。”
贺棠劝梁秀琴去坐一会儿，缓缓精神。
接过电话压低嗓子，“老万，我知道你着急，我也急！家里四个老人都慌麻爪了，我再不镇定点，他们能急出病来。你一定要快，我有点撑不住了。”
万善故作轻松，“放心，有我在，维维一定会安全回家。”
“那我挂了，你也注意安全。”
桌上的饭菜凉了，万善一口没动，烟灰缸里堆满烟头，谢必安推开门进来汇报。
江城淫魔做下第一起案件，距今已经有五个月。
发案的头两个月，有19名妇女被强尖后遭到毒打，平均三天作案一次，侦破工作一直在进行。
可是，犯罪分子突然间销声匿迹。
时隔三个月后，淫魔再次出现，连续作案三起，而且手段十分残忍，女受害者惨遭侮辱后被虐杀。
江南分局经过缜密的分析，发现从第一次发案到最近热电厂女工被害，都是在东昌街附近，。
时任江南分局的武局长，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别的地方警力都撤了，全力蹲守东昌街这一条线。”
今晚派出分局刑警队长金兴俊，带着十名刑警在东昌街蹲点。
“东昌街？”
电话响起，包老蔫声音激动，“领导，有人看到大小姐在东昌街出现过。”
万善站起身，“去东昌街。”
出于安全考虑，谢必安建议，“厅长，多叫上几个人吧，万一对方跑了，也方便围堵。”
“不用，十个刑警加上我还能让淫魔跑了？那我也不用当警察了。”
——
江南分局刑警队长金兴俊拦住彭庆红，“彭队长，我知道你是善堂集团保安队的，今晚分局有任务，请带上你的人撤离。”
彭庆红眼睛里满是血丝，嗓子干哑，“金队长，我知道你是江南分局刑警队长，今晚集团有任务，我必须执行，除非你把我毙了。”
金兴俊听到点风声，善堂集团好像在找什么人，街面上的地痞混子挨个点名，路上吵架的都被踹跑了。
万厅长夫人的手下，真不能轻易得罪，但是江城淫魔必须要抓。
“彭队长，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今晚我们在蹲守连环强尖杀人犯。你要知道，这关系到全江城百姓的安全，我不是吓唬你，抓不到人，肯定还会死人。”
“金队长，只能说抱歉了，今晚也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找不到人我会死。”
金兴俊咬着烟屁股，语气带着不耐烦，“看在万厅长的面子上，我才跟你好话好说。劝你识相点，阻碍警察执法，后果自负”
两个刑警队员围上来，大板牙等人手摸着后腰，金兴俊和彭庆红横眉立目，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