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带着方炮到后院墙,靠墙摆着几排瓦片,拿起两个瓦片打碎,“姚墨、方炮垫把手。”
前门唐乾拿着大喇叭,“命令你们马上开门,认清形势,不要负隅顽抗,十个数不开门,视作歹徒。”
方炮和姚墨站弓字步,四只手交叉叠放,万善后退两步,踩着方炮大腿,两个人架起万善的脚往上一托。
万善上了院墙,看到墙下站着两个人,地上两条转圈的狼狗,远处还有一群人拿着刀枪,十分嚣张。
“谁?”
墙下的人刚拿起猎枪,直接被万善踩倒,几声骨折和一声惨叫,直接疼晕过去。
大喇叭数数,“十!”
另一个人刚抡起砍刀,万善近身横肘,半空中喷出一嘴牙,倒地后吐两口血,再也动弹不得。
两条大狼狗扑过来撕咬,万善闪电般踹出两脚,狼狗骨断筋折,侧卧在地上低声呜咽。
“九”
段家兄弟回身,一眨眼的功夫,两个手下两条狗全废了。万善朝着他们冲过去,段老二和段老三端起枪。
“别动,再动打死你。”
“趴下。”
“八”
‘砰,砰。’
万善天女散花甩出碎瓦,在地上滚了几圈躲避子弹,近身短打,拳拳到肉。
打飞四个,砸晕三个,膝撞两个胸骨骨折,抢过猎枪,一枪一个。
薛战军大吼道:“冲进去,撞门!”
段红宝身边只剩四个人,段红宝手里拿着枪,手下拎着砍刀和斧头,两股战战。
看到万善冲过来,人多不敢开枪,稍稍犹豫了下,怎么地上躺了一片?
自己三个弟弟非死即伤。
刚才叫嚣最凶的段老二脖子嵌着瓦片,汩汩流血,段老三拿枪的胳膊反向摆着,腹部被猎枪打穿,进气少出气多。
万善满身杀气,拎着段老四,“缴枪不杀!”
段红宝举着枪,“你特么是谁啊!进来就杀人,草,我打死你。”
万善把段老四挡在身前,勾勾手指,“开枪,要么打死我?要么投降?”
段红宝想骂人,有你这样的公安吗?
拿着人质威胁歹徒,还让他对亲弟弟开枪,到底谁特么是混黑社会的?
‘砰,砰’
趁段红宝纠结犹豫,万善拔出手枪打断他的手腕,第二枪,把悄悄靠近准备偷袭的手下大腿打穿。
举起段老四扔过去,砸倒一个,最后一个被万善扇嘴巴,原地转了两圈,两眼一翻晕倒。
院门被撞开,四个公安冲进来,迅速结成战斗队形,唐乾和薛战军跟着进来,看到院子当间只站着万善一个人。
地上躺了一片人,浓郁的血腥气充斥着,每个人眼睛里掩饰不住的震撼。
“万……万厅长,这都是干的?”
方炮等人从后院墙跳进来,吓了一跳,“战斗结束了?”
万善一挥手,“马上搜,每个房间,包括仓房和柴房,打不开的拿工具给我拆。”
“老唐,派出所的叫过来一个,认人!”
派出所警察指认出段红宝,万善脚踩着他被打断的手腕,“女人都藏哪里了?”
“啊!啊!杀了我。”段红宝像头受伤的饿狼,凶悍地跟万善叫嚣。
“多余的人出去,我亲自审问。”
姚墨主动请缨,“厅长,我来吧。”
薛战军一把抓住他,摇摇头,“让厅长来。”
万善憋着滔天的怒火,不给发泄的机会,所有人都倒霉。平日里薛战军可以嘻嘻哈哈叫他老万,此时此刻,他不敢!
万善就像一个炸药桶,别说薛战军,他爸薛军长站这也拦不住疯狂的万善。
“其余人到外面警戒。”
万善拿起猎枪,用枪托一下下砸着段老四的腿,“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段老四嚎叫得不像人声,“我说,啊——我说,别砸我,求求你,爷爷!”
“在哪儿?”
段老四举起手,哆哆嗦嗦指向后院,“在,在工具房,掀开铁板就是。”
万善扔掉段老四,直接冲向后院工具房,薛战军和姚墨火速跟上。
拉开门,一张三米长两米宽的大桌子占据中央,上面堆满工具,地上一米见方的铁板。
万善嫌弃桌子碍事儿,双手发力把桌子直接掀翻。
薛战军眼皮狂跳,空桌子他都不一定能掀动,上面装满工具,少说也有六七百斤,万善吃什么了?
劲儿这么大!
方炮拉开入口铁板,万善借着里面的灯光,直接跳下去。
薛战军招呼其他人,“都跟上,上面留两个人。”
万善下到地窖,听到女人呜咽声,一个男人正在对女人施暴,冲过去一脚把男人踹到墙上。
“草,谁啊?”
男人痛苦转身,盯着半张红色胎记的脸张口就骂,“你特么谁啊?不知道先来后到。”
万善定睛一瞧,男人年龄不大,年纪大约十八九,“段红宝是你什么人?”
“那是我爸,你特马懂不懂规矩?买货也要等老子舒服完了才能挑。”
万善看着木头笼子里的五个女人,其他四个女人大声呼救:“警察来了,警察救救我们。”
从段红宝儿子手里救下的女人,蜷缩在墙角不停地打摆子。
看着蓬头垢面,全身青紫的女人们,一看就知道她们经历过非人的摧残。
万善仔细辨认每张脸,没发现有万维莘,长舒了一口气,
薛战军等人下来,胎记男才发现不对劲,“你们是谁啊?不知道我爸是段红宝吗?赶紧出去,不然有你们好看。”
姚墨直接骂:“你爹胳膊都被我们领导打断了,你这当儿子的还这么嚣张?段家人真是不知死活。”
胎记男仰着脖子,难眼神桀骜不驯,“老子这辈子什么女人没玩过?值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万善脸色发黑,“我不喜欢他嚣张的态度,姚墨,给他上上课,什么叫温驯。”
姚墨拉着段红宝儿子到一旁,抽出皮带,舞得虎虎生风,打在胎记男身上啪啪作响。
胎记男满地打滚,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潘兰在不在?”
缩在角落里的姑娘身体打了一个哆嗦,缓缓抬头看向万善,眉眼和余盈有七成相似。
万善长叹一口气,从墙上挂钩拿下一件衣服,站一米外扔过去,正好盖住她的身体。
没问她怎么样,这时候不刻意关心受害女性,反而能让她们心里放松一些。
他恨上辈子的余家不假,但祸不及家人。他可以诅咒潘良酉去死,打压余盈声名狼藉,却不能眼看着无辜的潘兰被伤害。
这不仅是公安的信念,也是做人的道德底线。
(清明前后多地区暴雨,伴有雷暴大风,扫墓祭奠亲人注意安全,山区会有滑坡、山洪和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