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机场,庄强一下飞机,张逸都来不及上前打招呼,庄强手一挥:“上车,去省委。张逸,你和我坐一辆车。”
一众人等都上了车,从机场往省委直奔。
“师兄,这决定怎么这么仓促?”
“川省都让你捅了个口子,你不补,谁补,啧啧,你这官当得过瘾呀,央纪委副书记兼一个省委书记,我五十多岁了,头一遭见这样的任命。”
“但是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很短,”庄强看着张逸,语气严肃,“我们要的是大局。你要稳住局面,不能再出任何乱子。半个月,看你的能力了。但你也不必要有压力。”
张逸指尖微微用力,眼神坚定:“师兄放心,我尽全力。”
庄强做事也是雷厉风行的主,到了川省省委,按流程宣读了对张逸的临时任命后,又马不停蹄地离开,让川省一众班子成员一阵的忙乱,毕竟是大佬亲临,方方面面都得做好。
省府一号办公室。
“老钟,您拿个主意,坐那里尽抽烟,都火烧眉毛了。”
省长钟立奇一脸严肃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微闭双目,陷入沉思。坐在一旁的政法委书记黄铮显得极为急躁。
“老黄,你急什么?没听清楚吗?暂时,暂时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姓张的坐了省委书记那位置又如何,咱前面还多了个顶雷的,白清川不就是个例子吗?”
“您说得轻巧,他手上还抓着把刀呢,他还是央纪委的副书记呢!”
钟立奇脸色更为严峻,站起身左右踱步。
……
下午三点,京都来人,把白清川送往京都。
而此时肖家兄弟秘密回到一处偏僻的农庄,农庄外看一片荒芜,里面几座青砖瓦房,七八间左右,外表看就是一普通农舍。但里面却是金碧辉煌,奢华无比。
表面是瓦房,内里抬头是雕花穹顶配金箔描边,脚下是拼花木地板或带有复杂纹理的石材。墙面必有罗马柱撑场面,配合大面积的丝绒硬包或繁复墙纸,一眼望去全是对称的几何美感。
家具是实木雕花,刷上金漆,镶嵌丝绸或皮革。窗户挂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配流苏绑带。最不能少的是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折射在金饰上,那种“暴发户”式的富贵感瞬间拉满。
卧旁地面通铺大尺寸的鱼肚白大理石,无缝拼接。墙面可能是木饰面配金属线条,直接用整块天然山水画玉石做背景墙。卧房的沙发是极简的L型大尺度设计,坐垫填充白鹅绒,表面是顶级头层牛皮,主打一个触感无敌。
客厅里坐着四人,一女三男,女的长相极美,三十岁上下:长得眉色浅淡如远山,眼眸却似秋水含星,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把人的魂魄轻轻勾走。鼻梁挺秀,唇色是天然的樱花粉,不点而朱,笑起来时唇角微翘,像盛着半盏蜜糖。肤质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连毛孔都像是被精心藏了起来。
三名男子分别是肖汉,肖伟兄弟,另一男人四十岁上下,长相斯文秀气,穿一套白色西服,颇为儒雅。
“情况这样了,怎么办?你们兄妹俩别整天不说话呀!急死老子了,是生是死也得拼一拼吧?”急躁的肖伟按不住性子。
“办法有倒是有一个,但说出来,你们兄弟恐怕不同意,所以,我还在想其它的路子。”那女子说话轻声细气,但眼里有一股子狠戾。
“什么法子?”
“自首。”
“这叫什么法子?”肖伟狂暴站起。
“我是说,你,肖伟去自首。”
“什么?钟谣,你麻批的,你个仙人板板地,你耍我。”肖伟指着那女子就骂。
而肖汉静并没有开口,瞟了一眼钟谣,钟谨兄妹。说来也怪,这钟谣年纪最小,但这几年来,他们仨最能听得下钟谣的意见。
“老二,听听钟谣怎么说。”
肖汉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肖伟虽怒,还是狠狠一甩手,重重坐回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猛喝了一口酒,却不再打断。
钟谣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
“现在中央直接派了人下来,张逸任央纪委副书记、兼川省临时省委书记,摆明了是冲着你们和川省这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来的。白清川已经被带走,他知道的事其实不多,威胁不了我们。但是平山枪战,广源实业地库那两具尸体,这事太大,仅凭这个,肖伟,杀你一百次都不够。那是你公司的地库,平山是你们兄弟的家。你自首,担起一切,起码保住了你哥,你们肖家。我担心的是他们接下来就是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只是早晚的事。”
她抬眼,眸中那点狠戾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到刺骨的算计:
“据说张逸只有半个月。半个月内,他要稳住川省局面,要结案,要给上面交代。他急,我们更不能乱。半个月,他除非是神仙。哼。省里那帮老家伙可不好对付。”
“这是钟省的意思吗?”肖汉阴着脸,并没发怒。
“缓兵之计,肖董,让肖老板自首,是上策。你懂的。”
“如果老二不去自首呢?”
“那能怎么办?咱被一窝端了。肖董,“君子之为君子也,一人死而万人寿。””
“钟谣,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意思我懂。我们再商量一下。”
“哥,没关系,不就死吗?死一个,保全家,值!我不怕。”肖伟虽是粗人,但有些事他看得清,也懂。
“老二,我们可以商量一个万全之策的。”
“有个屁万全之策,人是我杀的,枪弹是我搞的。要死就死我一个好了。家里就你来照顾了。但就算是死,我也要找个垫背的。c他仙人板板的。”
“老二,你可不能再去做傻事,进去了,我们还有机会打点一下,千万别冲动。姓张的不好惹。”
“有锤子事,不就是死嘛!”肖伟虽然说得激昂,但眼中还是露出一丝惧怕。
钟谣看在眼里,趁热打铁。
“肖老板,我都说了是缓兵之计,如果你真的被抓,只需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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