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的,人呢?”
惊呼没落,围上来的壮汉只觉眼前一花,劲风已扑面而至,惨叫声几乎是同时炸响。
他出手快得只剩残影,掌风所及,便是骨裂闷响。有人挥棍砸来,被他随手一引,棍棒反砸在同伴头上;有人拔刀劈砍,手腕刚动便被一指戳中麻穴,长刀“哐当”落地,整条胳膊瞬间软垂下去。
不过瞬息之间,冲在最前的七八人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剩下的人脸色骤变,再无半分嚣张,只剩下惊恐。
“这……这是什么怪物!”
“一起上!砍死他!”
有人嘶吼着鼓动士气,数十人同时扑上,刀光棍影乱作一团。可在张逸面前,这般围攻形同虚设。他身形飘忽,进退之间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抬手,便有一人倒飞出去。
内气运转之下,拳脚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惨叫声此起彼伏,院落之中很快便躺满了人。
不过半分钟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四五十号壮汉,竟无一人还能站着。
张逸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回楼内。
周远琴缩在角落,早已看呆了,见他安然归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张逸走到她面前,声音温和:
“都是小虾米,都解决了,安全了。你叫我救你,我做到了,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事要告诉我吗?”
哪料周远琴答非所问,向张逸说道:“张书记,我饿!”
张逸一愣,细看了一下周远琴,暗自叹了口气,遂拿出手机,一时间竟不知该打给谁,董永强的电话他没有留存。
恰好这时,远处绰绰人影闪现,他运目远眺,只见董永强带着五六个警员寻了过来。
“董队,这里。”张逸暗运内气,一股温润喊声传到董永强耳边,这道声音带着声向,引导着董永强一行寻了过来。
三分钟后,董永强急步赶到,一进入小楼院里,见满地惨叫,爬满了人,惊恐之余望向张逸。
“张书记,您没事吧!这是怎么回事?”
“叫多点人,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审问清楚这些人的底细,不管用什么手段,今早八点我要结果。还有,麻烦各位兄弟把这些人的身上搜一搜,把钱都掏出来。我有用。”
“啊???”董永强一行一脸懵逼,还有这般操作,这还是央纪委的副书记吧?众目睽睽下,这也太大胆了吧?
张逸当然知道他们想什么,呵呵一笑:“想什么呢?如果能搜点钱出来,我作主了,今晚出警的兄弟们,发点奖励,就从他们身上出。有任何问题,我担着。还有,留一百给我,她可能饿了,我出得急,口袋的钱都付出租车了。得买点回去。”
董永强一喜,有这正部级大员发话,哪能有错,五六人忙乎了大半小时,竟搜出万余元来。
张逸只取了一百。
“你们就地分配了吧,今晚你们辛苦了,而且出警迅速,行动安排合理。我很满意。这些亡命之徒的东西,该收就收了,我同意了。”
说完,扶起虚弱的周远琴,暗中渡过一丝内气,让她身上有点力气,之后,两人先行离开。
“董队,这些人全都手脚脱臼,有几个牙齿都被打没了,这是那个张书记下的手,这也太神了吧,五六十人,有枪有刀,就被他一个人扫平了?而且这个张书记太另类了吧,竟敢让咱们分钱,这可是会犯事的。”
“人家个高,天塌下来,有他顶,怎么,你们不愿意?”
董永强说完后,默不作声,心里想着白天他在高速路上维护治安时看到的场景:三名枪手胸口被穿一洞,而且两辆越野除了撞击的痕迹,还有手印印上去的痕迹。看来这个张书记不但位高权重,更是身手深不可测,这次到川省,恐怕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张逸把周远琴带回省委招待所,把从纪委带过来的唯一女同志王清扬叫了起来。她是案件审理室专门抽调过来的,审问专家,三十六岁,人长得清秀,稳重内敛,不苟言笑,显得有点冷。
“清扬姐,人我交给你了,她非常重要,我要从她嘴里得到重要信息,她饿了,应该有两三天没进食了,这里买了点东西,她就跟你一间房吧。”
“周远琴,你有什么事要说,对她详细交代。没事,这里很安全。吃完东西,先休息一下。”
张逸吩咐完,刚要转身离去,周远琴“呯”的一声,跪在地上,满眼泪痕。
“张书记,求你救救我公公婆婆,他们被人关在广源实业的地下室里。他们年纪大了,恐怕迟了,身体顶不住。”
“广源实业,肖伟?你说何华军的父母被肖伟囚禁了?”
“是的。”
张逸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吊起。果不其然,这肖汉,肖伟有问题。
“好,我立即叫人。”
张逸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往外走,脚步看似平缓,速度却快得惊人。
周远琴跪在地上,泪水混着绝望与希冀,王清扬连忙上前将她扶起,轻声安抚:“放心吧,张书记既然应下,就一定会救回来。”
此时,董永强还在指挥手下清理现场、登记身份,见张逸电话打进来,立刻接听:“张书记,还有吩咐?”
“备车,到省委招待所接上我,去广源实业。”张逸语气冷了几分,“另外,通知天府市局出警,派人封锁广源实业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进出,尤其是地下室。记住,通知到天府市公安局的一二把手。就说是我的命令,记住,是命令。”
董永强心头一凛,听出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不敢耽搁,立刻拿出对讲机下达命令。命令下达后,他拿出电话,手里发颤,把电话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