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刚进入这个房密,人多地带立即释放神识,自前天食用那匣中黑丸后,又和欧阳大美人数度春风,功力虽不见长,但是内气更是精淳了几分,这神识释放出去,比之前范围增加了一倍,方园二三千米内的一草一木,都尽能掌握。
不知是对危险的本能预判,或是直觉,张逸就觉得这一片区域自己就想探探。
张逸进入这个四通八达之地,刚沿一条直路走出四五百米,他耳尖一动,原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身形晃动,向西南方向展身跃去。
而此时两南一角,一棵大树旁的一幢独栋二层小楼,远离着闹区,孤零零地矗立在边角旁,楼内闪着暗光,隐约传来低声的哭泣和怒骂。
“周远琴,你还敢逃走,说,你到底跟谁打电话,电话里说了什么?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心狠,送你到下面见何军华。让你们夫妻团聚!”
张逸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不过数息便已落在那栋小楼墙外。
他没有贸然闯入,跃上旁边的大树,透过枝丫,神识如细密蛛网般探入楼内,里面的景象与声音瞬间清晰映在他脑海之中。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灯泡摇晃不止。
一个面色惨白,容颜俏丽的女子被捆在椅上,嘴角带着血丝,身上衣服被东一块西一块扯烂,此女正是周远琴。
她身前站着两个面色阴狠的汉子,一人手持手枪,另一人则把玩着一把闪着冷光的短刀。二楼门口还立着两人,而那两人手上竟持着手枪。
“敬酒不吃吃罚酒!”持刀汉子冷笑一声,刀锋微微一压,贴在周远琴脖颈肌肤上,“何军华已经死了,你一个骚蹄子还想翻出什么浪?再不说,我就让你尝尝比死还难受的滋味。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老子威风了。”
周远琴紧咬着唇,泪水混着血珠滑落,却依旧倔强地偏过头,一言不发。
墙外,张逸眼神微冷。
何军华这个名字,不就是此次他们来查贪腐案的直接受害人,原来他妻子并没有逃走,而是被人控制了起来。
不对,卷宗上何军华的妻子并不叫周远琴,这周远琴和何军华又是何关系?
“骨头挺硬,咱今天不玩硬的,来点文的,咱兄弟也试试这歌舞团的台柱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们就是强盗,畜生,来呀,用刀捅死我,把子弹往我头上打。”
“死,你肯定死定了,不过,要等一等,呵呵呵,骚娘们,死前让你吃顿饱的。”
那持刀大汉丢下刀,淫笑着就要上手撕了那周远琴的上衣。
墙外树上的张逸眼神骤然一寒。
此刻怒意一起,周身空气都似微微一滞。张逸手一扬,四片绿叶从指间射出,两片取屋内两人,两片射向门口持枪凶汉。
绿叶破空无声,快得只剩一道淡影。
屋内那持刀汉子刚伸出手,指尖还未碰到周远琴衣襟,手腕骤然一麻,像是被细针狠狠扎入经脉,剧痛瞬间炸开,整条手臂都失去力气,惨叫着向后缩去。
另一人刚想喊出声,咽喉处已被绿叶擦过,虽未深穿,却震得他气息一堵,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手中枪“哐当”落地。
二楼门口两名持枪汉子都来不及反应。绿叶已先一步钉在他们持枪的手腕上,剧痛之下枪支脱手,两人痛得龇牙咧嘴,当场失去战斗力。
张逸在树干上一点,人如闪电己跃至二楼,把门外两人迸指点翻在地,随后推门而入,如鬼魅般站在屋内三人面前。
昏黄灯光下,他身影挺拔,眼神冷冽,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压迫感。
两名汉子捂着伤口又惊又怒,抬眼看向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又惊又怕:“你是谁?”
张逸无视两人,微笑望着瑟瑟发抖,睁着一双大眼,惊恐看着自己的周远琴。
“我就是张逸,你的电话我接到了,立刻赶来救你了,别怕,你现在是安全的。”
那两人见张逸旁若无人,忍着疼痛,。扬起脚向张逸踹来。
张逸手一扬,“嘭嘭”两声,两人如草包一样被拍出门外,晕死过去。
这轻描淡写的一手,看得周远琴一阵失神:这漂亮得像女子的男人,倒底是官,还是神。
张逸刚伸手解开周远琴身上的绳索,指尖触碰到她因捆绑而勒出的红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远琴浑身脱力,刚被松开便踉跄着跌向他,张逸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掌心传来她肌肤的冰凉与颤抖。
她抬头望着张逸,眼中惊魂未定,嘴唇哆嗦着,刚想开口道谢,楼下与门外骤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粝的喝骂与皮鞋碾过地面的闷响。
“老三,老四,人呢?怎么还不送过去,老板等了你们一晚了。”一道粗犷的声音在楼外响起。
“他们的人来了,这下,这下……”
“放心,你就坐在这,别怕,我去处理。”
楼下的喝喊越来越近,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有四五十人正快速逼近。
周远琴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张逸靠拢,恐惧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张逸却异常平静,他一手仍虚扶着周远琴的肩膀,另一只手随意地拂了拂衣袖,仿佛楼下即将涌上的不是一群持械恶徒,而是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目光扫过门外昏迷的四人,对周远琴温声道:“别怕,站到后面角落里去,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看情形,你对他们很重要。”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飘至楼下大门口,恰好挡住了上楼的必经之路。他甚至悠闲地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把顺手提下的四人丢在脚下,静待猎物上门。
这时,大门已被人粗暴踹开,四五十名手持棍棒、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鱼贯而入,一眼便看见倒在地上昏死的同伙,以及站在屋中身形挺拔的陌生男子。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你把他们怎么了?”
见一陌生男子坐在楼下院里,其中一人惊恐问道。其余人纷纷拿出刀棍,团团把张逸围了起来。
“我是来收拾你们的阎王。”
话音刚落,张逸如鬼魅般消失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