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夜明珠的光芒在摇晃中忽明忽暗,仿佛整个地底都在咆哮。
众人脚下一个踉跄,纷纷伸手扶住身边的展柜或石壁,心脏跟着地面的震动狂跳。
水晶展柜里的金马车模型发出“哐当”的碰撞声,玉编钟在震颤中微微摇晃,发出细碎而急促的鸣响。
“地震了?”老谢死死攥着旁边的青铜剑鞘,声音里带着惊慌。这地宫深埋地下,若是真的塌了,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郑明远稳住身形,抬头看向穹顶的星图,夜明珠组成的星辰在摇晃中仿佛活了过来,流转的光芒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红。“不对!这震动不是自然现象,像是……地宫里的机关被触发了!”
震动持续了约莫半分钟,就在众人以为地宫即将崩塌时,脚下的震颤突然平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夜明珠的光芒重新变得稳定,水晶展柜里的物件也停了晃动,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刻只是错觉。
众人还没从余悸中缓过神,目光就被地宫中央的墨玉棺牢牢吸住了
那具由整块墨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棺椁,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深如墨色的玉质,竟像被注入了清水的墨汁,开始缓缓变得透明。
先是棺盖边缘泛起淡淡的白晕,接着那白晕像潮水般蔓延,一点点吞噬着墨色,不过片刻功夫,整具棺椁竟变得如水晶般澄澈,通透得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景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士兵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墨玉变水晶?这比见了龙还要离奇。
众人下意识地围了上去,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马教授更是急得往前挤,老花镜滑到了鼻尖都没察觉,手里的放大镜早就对准了棺内。
当看清棺材里的景象时,马教授的呼吸骤然停滞,手里的放大镜“啪嗒”掉在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猛地指向棺内,声音抖得不成调:“她……她是……洛青衣!大虞女帝洛青衣!”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老炮和老谢急忙凑近,瞪大眼睛往棺内看去
棺材里躺着一个女子,一身玄色镶金龙纹的朝服,与他们在大虞皇宫见到的洛青衣穿的龙袍一模一样。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在枕上,发丝间插着一支金簪,翡翠的绿在夜明珠下泛着莹润的光,正是阿赞林送给蚩魅的那支同款。
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梁挺直,唇瓣抿成一条柔和的弧线,哪怕隔着透明的棺壁,也能感受到那份属于帝王的清冷与威严。
“是她!真的是她!”老炮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铁门关城楼上,她就是这个样子!眼神比这棺里冷,可眉眼分毫不差!”
老谢也连连点头,指着女子耳边的一颗小痣:“错不了!我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在御书房见她,她侧头看奏折时,耳边就有这么一颗痣!”
跟来的几个学生也炸开了锅,他们中有人在大虞时远远见过洛青衣,此刻看着棺内的女子,个个惊得说不出话。
“怎么会……她不是在大虞皇宫吗?怎么会躺在这古墓里?”
马教授蹲下身,脸几乎贴在透明的棺壁上,手指微微颤抖地划过棺壁,仿佛想透过这层水晶触碰里面的人。
“是她……不会错的……”他喃喃道,眼眶竟有些发红,“我们离开大虞时,她还站在宫墙上挥手,怎么会……怎么会成了这墓里的主人?”
众人的目光落在洛青衣的脸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健康的光泽,根本不像死去几千年的人,反倒像是刚刚睡去。眼角没有一丝皱纹,下颌线清晰流畅,分明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正是他们在大虞见到的那个年纪。
“这不可能……”郑明远皱着眉,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就算是帝王陵,防腐技术再先进,也不可能让尸身千年不腐,还保持得这么……鲜活。你看她的脸颊,甚至还带着点血色。”
他说得没错。洛青衣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嘴唇也不是死灰的颜色,而是透着自然的红润,若不是双目紧闭,真会让人以为她只是小憩片刻。
“难道……她二十多岁就死了?”一个学生小心翼翼地猜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这话一出,众人心里都是一沉。他们想起洛青衣在铁门关的果断,想起她批阅奏折时的疲惫,想起她挽留他们时眼中的不舍那样一个鲜活、坚韧的女子,难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就去世了?
“不对。”马教授突然摇头,指着洛青衣身上的朝服,“你们看她的衣服,还有这发簪……都是我们离开时的样子。
她躺在这儿,更像是……更像是直接从大虞‘搬’过来的。”
他的话让众人脊背发凉。直接从几千年前的时空“搬”到现代的古墓里?这比尸身不腐更让人毛骨悚然。
老炮突然指向棺椁底部。那里刻着一行细小的字,在夜明珠的光芒下若隐若现。
众人连忙凑过去,只见那行字是用大虞的文字写的,翻译成现代汉语竟是:“待君归,共守山河。”
“待君归……”马教授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眶瞬间红了,“她在等我们回去?
还是……她知道我们会来这儿?”
没人能回答。地宫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夜明珠的光芒静静流淌在透明的棺壁上,照亮洛青衣沉睡的脸。
众人围着棺材,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原本以为穿越只是一场奇遇,离开便是终点,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与洛青衣重逢。
这座奢华得超乎想象的地宫,根本不是普通的皇陵,更像是一个跨越时空的约定洛青衣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和大虞的文明永远留在了这里,等着他们这些“过客”回来见证。
“你们看她的手。”老谢突然指着洛青衣放在腹部的手。那只手纤细而骨节分明,手指微微蜷缩着,掌心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
透过透明的棺壁,能看到洛青衣掌心躺着一片鳞片,形状比马教授那片稍小,却同样泛着金灿灿的光泽那是一片龙鳞。
“她手里也有龙鳞!”老炮低呼,“难道这就是打开地宫尽头那扇小门的钥匙?”
马教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棺内的洛青衣,突然想起了离别时她泛红的眼眶,想起了她那句“剩下的七天,朕陪你们逛逛京城”。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离别是注定的,甚至可能知道自己的结局,却依旧以最从容的姿态送别他们,守着她的大虞,守着那段短暂的相遇。
“这不是皇陵。”马教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是她留给我们的……一份念想。”
夜明珠的光芒温柔地洒在洛青衣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沉睡在透明的棺椁里,像一尊永恒的雕像,将大虞的繁华、帝王的孤独,还有那场跨越时空的情谊,都凝固在了这地底深处。
众人默默地站着,没人再说话。地宫的奢华在此刻变得不再重要,那些金马车、玉编钟、星图壁画,都成了她的陪衬。
只有她安静地躺着,用千年的沉睡,诉说着一个王朝的兴衰,一段不为人知的牵挂。
“这简直匪夷所思……太不可思议了!”马教授绕着透明棺椁转了三圈,手指在棺壁上反复摩挲,语气里满是惊叹与困惑,“这棺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就像是把人活生生封进了一块巨大的水晶里!
她的尸体,还有这身龙袍、头上的发簪……到底是怎么放进去的?”
众人也跟着仔细检查,有人用手电筒贴着棺壁照,试图找到拼接的痕迹;有人蹲下身查看棺底与汉白玉高台的连接处。
老炮甚至掏出小刀,轻轻刮了刮棺壁的边缘可那透明材质坚硬无比,别说缝隙,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浑然一体得像是天然形成的。
“陪葬品也是。”郑明远指着棺内洛青衣手边的一枚玉玺,“你看这玉玺,边角圆润,显然是常用之物,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密封的棺材里?这根本不符合物理常识!”
老谢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他话音刚落,突然盯着棺内,眼睛猛地瞪圆,手指颤抖着指向洛青衣的脸,声音抖得像筛糠:“你……你们看!女……女帝复活了!啊—有鬼啊!”
众人被他这一声惨叫吓得浑身一激灵,齐刷刷看向棺内
只见原本双目紧闭的洛青衣,长长的睫毛竟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双曾在铁门关城楼上冷视敌军、在皇宫里含笑送别他们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她的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在夜明珠的光芒下,仿佛盛着两汪深潭,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目光缓缓扫过围在棺外的众人,最后定格在马教授身上,嘴角竟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淡、极柔和的弧度,像是认出了他们,又像是在无声地打招呼。
“怎……怎么可能?!”离得最近的一个学生吓得连连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水晶展柜,里面的金马车模型“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
“活……活了?!”老谢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白玉地砖上,双手撑地往后挪,“几千年前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大虞有长生不老药?”
马教授也懵了,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又猛地后退,心脏“咚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研究考古一辈子,见过千年不腐的干尸,见过保存完好的湿尸,却从未见过死了几千年的人突然睁眼微笑这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完全是神话故事里的情节!
可就在众人以为洛青衣要坐起来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眼睛虽然睁着,嘴角的笑意也未褪去,身体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渐渐变得空洞,像是蒙了一层薄雾,再也没有了刚才扫过众人时的灵动,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注视”。
“没……没复活?”老炮举着枪,手心全是汗,盯着棺内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发现洛青衣的胸口没有起伏,脖颈处也没有脉搏跳动的迹象,“她还是……还是躺在那里,没动啊。”
众人这才缓过神,再次凑近细看——果然,洛青衣除了睁眼、微笑这两个动作,再没有其他动静,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那抹微笑也像是被定格在了脸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教授抓着自己的头发,花白的发丝被薅得乱糟糟的,“死了几千年,为什么会突然睁眼?还会笑?是机关?还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郑明远打断:“机关?什么样的机关能让尸体做出这么逼真的表情?你看她的眼神,刚才分明是在看我们!”
“可她确实没活过来啊。”一个学生指着棺内,“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就像是……就像是被人按下了‘睁眼’的开关。”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地宫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夜明珠的光芒照在洛青衣带笑的脸上,明明是温暖的白光,却让每个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老炮蹲下身,盯着棺内洛青衣的手那只握着龙鳞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肤色依旧白皙,看不出丝毫尸斑或腐朽的痕迹。“你们觉不觉得,她不像‘死’了,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暂停键?”马教授一愣。
“对,暂停键。”老炮站起身,语气带着一种猜测,“就像咱们看电影,按下暂停,画面不动了,但里面的人还保持着最后一刻的状态。
你看她睁眼、微笑,说不定是她‘生前’最后一刻的动作,被这棺材永远定格了。”
这个说法让众人心里一动。
郑明远皱着眉,摸了摸下巴:“如果这棺材的材质特殊,能保存生物最后的生命状态……比如瞬间冷冻?但这透明材质不像冰,也没有制冷的迹象。”
“或者……是时空的力量?”马教授突然想起竹简上的记载,“这地宫与时空裂隙有关,说不定她的身体被某种时空神秘力量‘封存’了,连最后一刻的动作都凝固了下来。我们刚才触发了机关,让她‘睁眼’了。”
这个解释更离奇,却似乎是目前唯一能说得通的答案。
众人再次看向棺内,洛青衣的眼睛依旧睁着,嘴角的笑意也未消失,只是那眼神里的空洞越来越明显,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却少了灵魂。
“不管是怎么回事……”郑明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
通知技术部门,准备特殊设备,我们需要对这棺材和尸体进行全面检测,但绝对不能破坏分毫。”
马教授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洛青衣带笑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在大虞时,这个年轻的女帝曾说“你们是时空的过客”,如今看来,她又何尝不是被时空困住的旅人?
以这样一种诡异而永恒的方式,留在了几千年后的地下,与他们再次相遇。
老谢被两个士兵扶了起来,腿还在打颤,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棺内:“她……她还会闭眼吗?”
没人能回答。
透明的棺椁静静矗立在夜明珠的光芒中,洛青衣的眼睛望着地宫的穹顶,仿佛在看那片属于大虞的星空。
她的微笑凝固在脸上,像一个跨越千年的谜题,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揪紧了心—这到底是神迹,是机关,还是时空留下的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地宫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夜明珠的光芒流淌,映着众人困惑而凝重的脸。这个秘密,或许比整座地宫的奢华更让人着迷,也更让人恐惧。
老谢盯着棺内洛青衣的手,突然“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诧异:“唉,你们看……女帝手上拿的是不是个打火机?”
众人一愣,纷纷把目光聚焦在洛青衣摊开的掌心那里除了那片金灿灿的龙鳞,果然还躺着一个小巧的物件,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上面印着模糊的花纹,分明是一个不锈钢打火机!
“这……这不是我送的那个吗?”马教授突然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临走前我给她的!
我说这玩意儿能生火,比火折子方便,还跟她演示了怎么用,她当时还笑着说‘来自未来的火种’……怎么会在棺材里?”
众人彻底懵了。一个现代的打火机,出现在几千年前女帝的棺材里?这比洛青衣睁眼更让人觉得荒诞。
“这棺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炮绕着棺椁打转,眉头拧成了疙瘩,“连打火机都能封进去,还严丝合缝的……简直就像琥珀裹住了虫子,把人带东西一起‘冻’在了里面!”
郑明远蹲下身,用手电筒照着棺底与高台的连接处,沉吟道:“琥珀……这个比喻有点意思。
琥珀是树脂凝固形成的,能包裹住昆虫,这棺材的材质虽然不是树脂,却有着相似的‘封存’特性,连最后一刻的细节都完整保留了。”
众人盯着那只打火机,又看了看洛青衣带笑的脸,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小小的打火机,成了连接两个时空的又一个铁证,也让这场跨越千年的相遇,多了几分宿命般的离奇。
“先别纠结这个了。”郑明远站起身,“再仔细搜搜地宫,说不定还有其他发现。”
众人点点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开始在偌大的地宫里四散查看。
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水晶展柜里的珍宝、石壁上的星图、角落里的陶罐……每一样都值得研究,但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一种莫名的预感牵引着。
就在这时,马教授的惊呼声从地宫深处传来:“你们看!龙尸!这里有龙尸!”
众人心里一紧,赶紧朝着声音方向跑去。只见地宫最内侧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具庞大的骨骼,足足有几十米长,蜿蜒地盘旋在那里,占据了小半个角落。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部——巨大的颅骨上,顶着两支粗壮的犄角,角上布满螺旋状的纹路,虽然已经钙化,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坚硬。
脊椎骨一节节连接着,粗壮如桶,延伸至尾部时渐渐变细,尾椎骨的末端还带着尖利的骨刺。
再看四肢,每只爪子都有五个趾骨,末端的爪骨锋利如刀,深深嵌在地面的白玉地砖里,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凹痕。
整个骨架保存得相当完整,虽然没有了血肉,却依旧透着一股威慑天下的气势,仿佛下一秒就会腾身而起,冲破地宫的穹顶。
“真……真的是龙!”一个学生激动得声音发颤,手里的记录本都掉在了地上,“有犄角,五爪……这和传说中的龙一模一样!”
马教授早已蹲在骨架旁,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拂过一根肋骨,那肋骨足有成年人的胳膊粗细,表面光滑,弧度优美。
“没错,是龙骨!”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骨骼结构,从来没在任何已知生物化石中见过。
你看这脊椎的弯曲度,明显是能在空中盘旋的;还有这爪骨的承重能力,既能在陆地行走,又能在水中划动……传说中的龙,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郑明远也走上前,看着这具庞大的骨架,眼神里充满了敬畏:“这么说来,你们在大虞见到的金龙,不是幻觉。
这骨架的大小、形态,都和你们描述的金龙吻合。”
老炮绕着龙骨走了一圈,指着头骨下方的位置:“你们看这里,像是有咬痕。
还有这几根肋骨,断了又愈合的痕迹……它生前应该经历过激烈的战斗。”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头骨下方的颌骨上有几个不规则的凹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咬过;几根肋骨的断裂处有明显的骨痂,显然是受伤后又长好的。
“难道……它是为了守护这里,才死在这里的?”老谢猜测道,“你们想,女帝的棺材在这里,龙尸也在这里,说不定这龙就是她的坐骑,跟着她一起长眠了。”
这个猜测让众人心里一震。如果真是这样,那洛青衣在大虞的地位,恐怕比他们想象的更尊崇连神龙都愿为她守护陵墓。
马教授站起身,环顾着这具龙骨,又回头望了望透明棺椁里的洛青衣,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地宫,根本不是普通的皇陵。
它是一个‘时空胶囊’,封存了大虞王朝的文明,封存了女帝的最后一刻,也封存了神龙的骸骨……它在等我们发现,等我们证明,那个时代真实存在过,那些传说并非虚构。”
夜明珠的光芒洒在龙骨上,骨骼的阴影被拉得很长,与透明棺椁里的洛青衣遥遥相对,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千年的故事关于帝王的孤独,关于神龙的忠诚,关于一个被历史遗忘的王朝,如何用这样一种方式,在地下埋藏了自己的辉煌。
众人站在龙骨旁,久久没有说话。此刻,那些金银珠宝、精美玉器都成了陪衬,只有这具沉默的龙骨和棺中的女帝,在无声地证明着:有些传说,是真的;有些文明,虽已远去,却从未真正消失。
老炮突然笑了笑:“不管怎么说,咱们没白来。至少知道了,龙是真的,穿越也是真的。”
马教授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龙骨上,眼神里充满了坚定:“这些发现,会改写整个历史。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好好保护起来,让更多人知道,在六千五百年前,有一个叫大虞的王朝,有一位叫洛青衣的女帝,还有……真正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