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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的讨论正酣,马教授刚说到大虞皇宫的半透明宫墙,角落里的对讲机突然“滋滋”响了两声,随即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报告领导!报告领导!我们在牛头山北侧巡逻时,发现一个可疑盗洞!”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郑明远一把抓过对讲机:“详细说!位置在哪?情况怎么样?”

“位置在古墓背面的土坡上,看泥土新鲜度,应该是刚挖没多久!

洞口有树枝遮掩,旁边的老槐树上还挂着一根攀岩绳,看样子是有盗墓贼进过古墓了!”

“什么?!”马教授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龙鳞差点没拿稳,“盗墓贼?

他们敢动这座墓?不行,绝不能让他们把里面的东西偷走!这古墓说不定和大虞王朝有关联,是重要的历史遗迹!”

郑明远脸色也沉了下来,对着对讲机厉声道:“守住现场!不准任何人靠近!我们马上到!”说完,他转身看向众人,“走!去看看!”

一群人不敢耽搁,抓起装备就往帐篷外冲,越野车的引擎声瞬间划破山谷的宁静,轮胎碾过碎石路,朝着古墓背面疾驰而去。

十几分钟后,越野车在一片密林旁停下。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正守在土坡边,见众人到来,立刻立正敬礼:“领导!”

“盗洞在哪?”郑明远急声问道。

士兵指着土坡上一处不起眼的凹陷:“就在那儿。您看,周围的树枝是刻意摆上去的,扒开才能看见洞口。”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几丛半枯的灌木下面,藏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直径约半米,边缘的泥土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刚挖开的。

洞口旁边扔着一把折叠工兵铲,铲刃上还沾着新鲜的黄土,不远处的老槐树上,一根粗麻绳缠绕在枝桠上,绳头垂到地面,磨损处还带着泥土的痕迹。

“专业盗墓的手法。”老炮蹲下身,摸了摸洞口的泥土,“土是分层堆放的,挖出来的碎石单独归类,一看就是老手。

这盗洞角度刁钻,刚好避开了表层的坚硬岩层,直通古墓顶部,够狠的。”

马教授急得直跺脚:“别管手法了,先进去看看!要是让他们动了里面的东西,损失就大了!”

“走!”郑明远一挥手,率先猫着腰往盗洞里钻。众人紧随其后,老炮和几个士兵断后,手里的强光手电在狭窄的盗洞里投下晃动的光柱。

这盗洞挖得确实专业,宽窄刚好容一人爬行,洞壁被夯实过,连落脚点都刻意凿出了凹槽,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众人手脚并用地往前挪,泥土的腥气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爬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前方的光线突然亮了些盗洞的尽头到了。

这里是古墓的顶部,距离地面足有十几米高,盗洞出口被人用木板简单遮挡着,掀开木板往下看,一道绳梯晃晃悠悠地垂着,直抵古墓底部。

“坏了!”郑明远用手电往下照,光柱扫过下方的石室,“他们肯定下去了!”

“快!下去看看!”马教授急声道。

老炮率先抓住绳梯,动作利落地往下爬,金属梯阶撞击石壁的声音在空旷的古墓里回荡。众人依次跟上,十几米的高度,眨眼间就到了底。

双脚落地的瞬间,马教授立刻打开强光手电,光柱扫过四周这里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主墓室,四个巨大的石人矗立在角落,手里的石剑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最显眼的还是那口凌空漂浮的青铜棺椁,棺身的纹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人呢?”老谢举着手电四处照,“没看见人啊?”

众人分散开来,强光手电的光柱在墓室里交织,扫过每一个角落:石人背后、棺椁下方、通道入口……连一丝人影都没有。地上只有几个新鲜的脚印,还有半截吃剩的压缩饼干,显然是有人来过。

“难道跑了?”一个士兵疑惑道,“这盗洞就一个出口,咱们守在外面,他们怎么可能溜走?”

“说不定还藏在墓里没出来。”老炮指着一条通往侧室的通道,“这墓结构复杂,说不定有暗道。”

郑明远眉头紧锁,盯着地上的脚印:“脚印是新的,饼干还是软的,应该刚离开没多久。马老,你对这墓熟悉,有没有可能有其他出口?”

马教授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好说。这座墓太奇特了,连青铜棺椁都能悬空,保不齐有咱们没发现的暗门。

而且……”他顿了顿,看向那口青铜棺椁,“这墓和大虞王朝有关,说不定还有更诡异的机关。”

“继续搜!”郑明远当机立断,“仔细查每一个角落,绝不能让盗墓贼毁了这地方!”

强光手电的光柱再次亮起,众人分成几队,朝着不同的通道走去。

墓室里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那口悬浮的青铜棺椁在光影中沉默矗立,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谁也不知道,那些盗墓贼究竟藏在何处,又是否已经动了墓里的东西……

“领导!这里有线索!”

士兵的喊声在空旷的墓道里回荡,众人心里一紧,立刻朝着声音来源跑去。

只见那士兵站在一处缓缓向下的斜坡旁,手里举着手电筒照在地上,只见一枚被踩扁的烟头。

“这是在坡底的石缝里发现的。”士兵指着烟头,“看烟丝的干燥程度,应该有些日子了,但肯定不是古墓里的东西。”

马教授蹲下身,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证物袋看了看,眉头一挑:“是中华烟的烟头,还是硬盒的。这盗墓贼倒是挺‘与时俱进’。”

“走,下去看看。”郑明远一挥手,率先踏上斜坡。这斜坡是人工凿成的石阶,表面布满青苔,显然很久没人走过。

众人打开强光手电,一级级往下走,奇怪的是,走了足足百十米,别说机关暗器,连一点阻碍都没有,墓道两侧空荡荡的,只有石壁上模糊的凿痕。

“这倒是奇了。”老炮握紧了腰间的警棍,“一般古墓的夹层都得设几道机关,这儿怎么跟逛公园似的?”

马教授也觉得不对劲:“要么是机关年久失效了,要么……就是有人提前把机关拆了。”

话音刚落,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他们到了第二层墓室。

这一层空间比第一层小了一半,呈长方形,四周的石壁上没有任何雕刻,只在角落堆着些陪葬品:一排排陶土烧制的士兵俑和战马俑,虽然不如秦始皇陵的兵马俑精致,却也形态各异,有的持矛,有的挎弓,神态肃穆。

旁边还立着几副生锈的盔甲,甲片上的纹饰依稀可见,旁边散落着青铜剑、长矛头,显然是墓主人生前用的兵器。

最显眼的是靠墙的几个木箱,盖子敞着,里面堆满了金银元宝、玉器玛瑙,在手电光下泛着贪婪的光泽。

“看来是个武将的墓。”郑明远走到陶俑前,拿起一个士兵俑看了看,“陶土的烧制工艺粗糙,胎质疏松,不像是高等级贵族的规格,但这陪葬的金银不少,有点矛盾。”

众人散开查看,翻遍了每个角落,连陶俑后面、木箱底下都看了,别说盗墓贼,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对啊。”老谢摸着下巴,指着那些金银珠宝,“你们看,这些东西都没被动过,箱子上连个新的指纹都没有。

盗墓贼费这么大劲打盗洞下来,难道是来‘参观’的?”

“肯定有问题。”郑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要么他们的目标不是这些东西,要么……就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没来得及动手。”

就在这时,另一个士兵的喊声从墓道尽头传来:“领导!这边有发现!”

众人赶紧跑过去,只见那士兵站在一个不起眼的石门旁,手里捏着一小块红褐色的东西:“是嚼过的槟榔渣子,还带着点湿意,应该刚吐没多久!”

他又指了指石门后的石阶,“这门是虚掩的,后面还有楼梯往下走!”

郑明远推了推石门,“吱呀”一声,门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呛得人直皱眉。

“不好!”老炮低喝一声,率先冲了进去。众人紧随其后,沿着石阶往下跑了十几级,强光手电的光柱猛地扫向前方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第三层墓室,空间不大,却像个屠宰场。

地上躺着三具尸体,都是男性,穿着冲锋衣,身上背着盗墓用的洛阳铲、绳索,显然就是那伙盗墓贼。但他们死状极惨:一个人被拦腰截断,内脏流了一地。

一个人头颅不翼而飞,脖颈处的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下来的;还有一个人蜷缩在角落,浑身是血,胸口有个碗大的血洞,心脏不翼而飞,眼睛瞪得滚圆,像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墓室中央的石壁上,不知被什么东西抓出了深深的爪痕,纵横交错,像是某种巨大的野兽留下的;地上散落着几枚麻醉针和一把折断的工兵铲,显然经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最诡异的是,墓室的角落里,蹲着一个黑影,背对着他们,浑身覆盖着黑毛,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正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士兵吓得手电都掉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强光手电的光柱聚焦在黑影身上,只见它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像狼又像人的脸,嘴巴里叼着半截血淋淋的东西,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死死地盯着闯入的众人。

马教授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想起了大虞王朝的那些怪物:“是……是异兽!跟漠北的虎首蛇身怪一样的东西!”

黑影猛地站起身,足有两米多高,四肢着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嘴角的血珠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血花。

郑明远脸色惨白,却强作镇定,一把将马教授拉到身后:“快!退出去!通知外面的士兵!”

众人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往石阶上跑,身后传来那怪物的咆哮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显然已经追了上来。

这第三层墓室的血腥与诡异,比前两层的平静更让人胆寒那些盗墓贼,根本不是跑了,而是……被这墓里的“东西”给灭口了。

“开火!快开火!”

老炮的吼声在狭窄的墓道里炸响,他反应最快,几乎在看清那怪物真容的瞬间,就已经端起了冲锋枪。

冰冷的枪口稳稳对准那黑影,手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急促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墓室的死寂,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一道道银色的闪电,狠狠扎向那怪物。

周围的士兵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枪,几十道火舌同时喷吐,密集的子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火力网,将怪物完全笼罩。

那怪物显然没见过这种威力的武器,还在发出低沉的咆哮,试图扑上来。

可子弹打在它身上,瞬间炸开一朵朵血花,黑褐色的毛发混着血肉飞溅开来。它庞大的身躯被打得连连后退,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别停!继续打!”老炮嘶吼着,手指死死按住扳机,直到弹匣打空才猛地松手,迅速换上新的弹匣。

密集的枪声持续了足足半分钟,直到那怪物的咆哮声变成微弱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众人才渐渐停火。

墓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子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

“别……别跑了。”郑明远扶着石壁,喘着粗气喊道。

众人这才惊魂未定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强光手电的光柱齐刷刷地照向那堆“东西”原本两米多高的怪物,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血肉,骨头渣混着碎肉溅得到处都是,黑毛沾满了粘稠的血浆,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彻底成了一堆烂肉。

“我的天……”一个士兵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枪都掉了,脸色惨白如纸。

刚才那怪物的凶相还在眼前晃,若不是手里的枪,他们恐怕早就成了对方嘴里的碎肉。

马教授扶着老花镜,看着那堆血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着没吐出来。

他想起大虞王朝的异兽,心里暗暗庆幸:“还好……还好带了士兵和武器,要不然今天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老炮检查了一下弹匣,确认安全后,才沉声道:“继续往前看看。

这怪物守在这儿,说明里面肯定有东西。”

郑明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率先迈步走向第三层墓室深处。众人互相看了看,握紧手里的枪,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穿过那片血腥的区域,前方的空间豁然开阔了些。

走了约莫十几米,一道巨大的石门赫然出现在眼前,挡住了去路。

这石门足有三米高,两米宽,由整块青黑色的岩石打造,厚重得仿佛能挡住千军万马。

最让人惊叹的是石门上的雕刻——那是一幅巨大的狩猎图,上面的人物、野兽、山川都刻得栩栩如生:身披铠甲的武士拉弓射箭,箭羽仿佛带着破空的力道;奔逃的野兽肌肉贲张,眼神里满是惊恐;连山间的草木都脉络清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得枝叶摇晃。

“这工艺……跟大虞王朝的玉雕有得一拼。”马教授凑近了些,用手电筒照着石门上的纹路,“你看这刀工,深浅不一却恰到好处,把动态感表现得淋漓尽致,绝非凡品。”

众人的目光很快落在石门中央那里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形状像是一片半圆形,边缘光滑,显然是专门设计的,应该是插入钥匙的地方。

“钥匙呢?”老谢四处看了看,“刚才那几个盗墓贼身上有没有?”

士兵们立刻去检查那三具盗墓贼的尸体,翻遍了他们的背包和口袋,只找到些洛阳铲、绳索、手电筒之类的工具,根本没有类似钥匙的东西。

“没有。”一个士兵摇了摇头,“看样子他们也没找到钥匙。”

郑明远皱起眉头,用手摸了摸那个凹槽:“这石门太沉了,硬推肯定推不开。没有钥匙,咱们进不去。”

老炮试着用枪托砸了砸石门,只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石门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人手心发麻。“这石头硬度极高,想炸开都难。”

众人围着石门转了一圈,又仔细检查了周围的石壁,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按钮,除了那个凹槽,再也找不到其他入口。

“难道线索在那怪物身上?”马教授突然想起什么,看向那堆血肉。

士兵们硬着头皮过去翻找,结果只找到些碎骨和毛发,连根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石门静静矗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背后的秘密。

那栩栩如生的雕刻在手电光下明明灭灭,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就算闯过了异兽的阻拦,没有钥匙,终究还是进不去。

郑明远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先这样了。通知技术队过来,看看能不能破解这石门的机关。

咱们先守住这里,别再出什么岔子。”

马教授的目光在石门中央的凹槽上停留了许久,手电筒的光柱沿着凹槽边缘细细扫过,那流畅的弧度、边缘的细微纹路,竟让他心头莫名一动。

他皱着眉,嘴里喃喃自语:“这形状……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旁边的郑明远凑过来:“像什么?”

“你看这弧度,还有这边缘的纹路……”马教授抬手比划着,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金色龙鳞,“会不会……像这个?”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龙鳞上那鳞片呈不规则的扇形,边缘带着自然的流线型,表面的纹路细密而独特,确实和石门上的凹槽有几分相似。

“试试?”老炮搓了搓手,眼里带着期待。

马教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托起龙鳞,对准凹槽的角度,轻轻放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龙鳞竟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凹槽,仿佛天生就该在这里。

下一秒,整个墓室突然震动起来,石门内部传来一阵“咔擦咔擦”的声响,像是有无数齿轮开始转动,又像是沉重的锁链被缓缓拉开。紧接着,“轰隆隆”的巨响从石门后传来,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在发颤,灰尘从头顶簌簌落下。

众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里的枪,紧张地盯着石门。

只见那扇三米高的巨大石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内打开,起初只是一道缝隙,随即越来越宽,最后完全洞开,露出里面一片璀璨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来自手电,而是从门后溢出来的,柔和而明亮,仿佛里面藏着一片星空。

“这……这是……”郑明远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里的手电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众人缓缓走上前,当看清门后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连心跳都停滞了

门后是一座极其庞大的地宫,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穹顶高得望不见顶,仿佛延伸到了地底深处。

而最让人震撼的是,整个地宫的墙壁、穹顶,竟密密麻麻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大的如拳头,小的似鸽卵,每一颗都散发着温润的白光,将地宫照得如同白昼,连地上的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夜明珠并非杂乱无章地堆砌,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着,墙壁上的夜明珠组成了一幅幅巨大的星图,北斗七星、猎户座、银河……清晰可辨,仿佛将整个夜空搬进了地宫。

穹顶上的夜明珠则更密集,远远望去,真如繁星点点,让人恍惚间以为置身宇宙深处。

“我的妈呀……”老谢忍不住低呼一声,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夜明珠,更别说这样奢华到极致的排布。

众人缓缓走进地宫,脚下踩着的是光滑如镜的白玉地砖,每一块都有半米见方,拼接处严丝合缝,光可鉴人,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地砖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与夜明珠的光芒交相辉映,泛着淡淡的珠光。

地宫的两侧摆放着一排排高大的展柜,都是用整块水晶雕琢而成,透明得几乎看不见,里面陈列着的物件却让人挪不开眼——

有纯金打造的马车模型,车轮上的辐条细如发丝,车厢上镶嵌着红宝石、蓝宝石,连拉车的马匹都栩栩如生,马鬃用金丝编织,眼睛是两颗鸽血红宝石,仿佛下一秒就会抬起蹄子奔跑;

有玉雕的屏风,长达三米,上面雕刻着一幅“百官朝贺图”,几百个小人形态各异,有的拱手,有的跪拜,有的持笏,连衣褶的纹路、脸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见,玉质温润通透,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绿光;

还有一排排兵器架,上面摆放着青铜剑、铁矛、弓弩,剑身虽有锈迹,却依旧锋利,剑柄上镶嵌着绿松石、玛瑙,弓身是用某种巨兽的筋腱制成,历经千年仍富有弹性,弓弦上甚至还能看到细密的缠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宫中央的一座高台,高约三米,用汉白玉砌成,台阶上雕刻着龙腾祥云的图案,每一级台阶的扶手都是一条盘旋的金龙,龙头高昂,嘴里衔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着妖异的红光。

高台之上,停放着一具巨大的棺椁,并非青铜或木质,而是用一整块墨玉雕琢而成,长约五米,宽约三米,表面光滑如镜,雕刻着无数条金龙,它们围绕着棺椁盘旋,龙头皆朝向中央,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墨玉棺的四角各蹲着一只玉狮,狮口大张,嘴里衔着夜明珠,光芒从狮口溢出,将棺椁笼罩在一片光晕中。

“这……这豪华程度,跟大虞皇宫差不多了啊……”马教授喃喃道,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放大镜早就忘了使用。

他想起大虞皇宫的鎏金宫殿、半透明宫墙,可比起眼前这地宫,竟还稍逊一筹这里的奢华,带着一种沉淀了千年的厚重,每一件物品都透着岁月的打磨与匠心。

郑明远走到一个水晶展柜前,看着里面摆放的一套玉制编钟,共有十六件,从小到大排列,玉质纯净,敲击之下竟还能发出清脆的声响,余音绕梁。

“这工艺……就算放在现代,也难以复制。”他叹道,“你看这编钟的厚度,误差不超过一毫米,才能保证音准,几千年前的古人,是怎么做到的?”

老炮则被高台上的墨玉棺吸引了,他走到台阶下,仰头望着那些盘旋的金龙,突然指着其中一条。

“你们看,这龙的鳞片,跟马教授那片龙鳞一模一样!”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墨玉棺上雕刻的金龙鳞片,无论是形状还是纹路,都与马教授带来的龙鳞如出一辙,显然出自同一“物种”。

“难道……这墓主人跟那条金龙有关?”一个学生忍不住猜测。

马教授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地宫角落的一个书架吸引了。

那书架是用紫檀木制成,历经千年却依旧没有腐朽,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竹简,用丝线捆扎着,竹简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是一种介于甲骨文和金文之间的文字,却奇异地能让人看懂大概意思。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卷竹简,展开一看,上面记载的竟是关于“星象运转”“时空裂隙”的内容,其中一段提到“九星连珠,天门洞开,龙鳞为钥,可通古今”,赫然与老道士的话不谋而合!

“这里……这里记载了穿越的秘密!”马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这墓主人,可能早就知道时空穿越的事!”

众人闻言,纷纷围了过来,看着竹简上的文字,脸上写满了震惊。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座奢华的地宫,更是一座藏着时空秘密的宝库。

地宫的另一侧,还有一排排陶罐,里面装着的并非粮食或酒水,而是一颗颗饱满的种子,经过千年的封存,竟依旧保持着完好的形态。

旁边的石壁上刻着这些种子的名称和生长习性,其中不少是现代已经灭绝的植物。

“这简直是一座地下博物馆!”郑明远感慨道,“从兵器、乐器、玉器,到书籍、种子,甚至星图……这里保存的,是一整个时代的文明缩影。”

众人继续往里走,发现地宫的尽头还有一扇小门,门上同样雕刻着龙纹,只是没有凹槽,似乎需要其他的钥匙。

但此刻,没人急于去探索那扇门,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着,仿佛在一场奢华的梦境中漫步。

夜明珠的光芒静静流淌,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他们眼中的惊叹与敬畏。

马教授站在地宫中央,环顾四周,突然想起了秦始皇陵史书上记载秦始皇陵“以水银为百川江河,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可眼前这地宫,竟真的做到了“上具天文”,其奢华程度,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以想象……真是难以想象……”马教授喃喃道,语气里充满了对古人智慧的敬畏,“我们一直以为,几千年前的文明是落后的、粗糙的,可这座地宫告诉我们,他们的智慧,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

老炮走到墨玉棺前,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冰凉的墨玉表面,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沉睡者的呼吸。“这墓主人,到底是谁?”他低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地宫的出现,将彻底改写他们对历史的认知。

那些夜明珠、玉编钟、金龙棺、古竹简……每一件都在诉说着一个被遗忘的文明,一个掌握了时空秘密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