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门口那些还在沉默等待的士兵们,用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而冰冷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来人!赶快派军医来治疗她们!一定要让她们活下来!把能用上的药全用上——磺胺、麻醉剂、止血粉,不管花多大代价都要把她们给我救回来!”
说完他大步走到还在门口攥着枪的老赵面前,伸手抓住老赵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老赵抬起头来看着老李,两个人对视了不过一秒钟,老赵就看到了老李那双血红眼睛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怒火。老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像是咬碎了之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赵,传我命令。把这帮该死的小鬼子..........全都给老子劁了!这些王八蛋,老子要让他们最痛苦的死去!记住,不要用刀-----用刀太利索了,便宜了他们。给老子拿榔头砸!!!”
站在门口的士兵们听到了自家营长的话之后,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裤裆里一阵发凉。用榔头砸------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但他们没有任何人觉得这道命令过分!!!
在亲眼看到房间里那些被钉在床上的女子之后,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用榔头砸,已经是便宜这帮王八蛋了。那些被折磨得已经没有人样的无辜少女,她们遭受的痛苦比这要多一千倍、一万倍!!!
所以士兵们只是沉默了一秒,然后齐刷刷地立正敬礼,转身快步朝关押俘虏的方向走去。他们的步伐又重又急,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密集而沉重的声响,像一阵急促的战鼓!!!
很快,那些被铁丝穿了肩胛骨串成一串的小鬼子俘虏就被一队队地带了出来。他们被从战俘集结地押送到这排平房前面的空地上,一路上被士兵们拿枪托和皮靴连踢带踹地驱赶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那些曾经关押无辜女子的房间里!!!
有几个小鬼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这些房间不就是他们之前来过的那个地方吗?他们被逼着跪在那些沾满了受害女子血迹的床板前面,看着床板上那些还没有被军医抬走的、被钉穿的木板和稻草上暗红色的血迹,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全部褪尽了!!!
紧接着,房间里面就传来了小鬼子凄厉的、完全走了调的哀嚎声。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像是从嗓子最深处被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带着一种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的恐惧!!!
然后就是砰砰砰的沉闷碰撞声-----那是有人已经开始拿着锤子上岗了。铁锤砸在肉体上的声音闷而沉重,不像砸在沙袋上,也不像砸在木头上,而是一种独特的、令人牙酸的闷响!!!
每一声闷响之后都跟着一声比前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惨叫声从高亢尖锐到沙哑破碎,从沙哑破碎到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微弱的、像是漏了气的皮球发出的嘶嘶声!!!
面露凶光的老赵正背着手站在平房门口,看着几个士兵押着下一个排队的鬼子俘虏往房间里走。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震得窗户上那几块残存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一个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小鬼子军曹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了起来,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光着的大腿往下淌,滴在脚下的冻土上冒着白色的热气。他用生硬的汉语结结巴巴地喊着“饶命”“投降”,额头砰砰砰地磕在碎石地面上磕得血肉模糊。但旁边的士兵根本没有理会他的磕头求饶,两个人架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待宰的鸡一样拖进了房间。老赵站在门外,脸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块石头,声音平淡而冷漠,像是在吩咐厨房多切两斤肉。
“操。把这些王八蛋的嘴给老子堵起来!叫叫叫,叫什么叫?不就是砸两颗蛋嘛,叫那么惨干啥?”
周围的几名士兵听到了自家连长的话之后,嘴角几乎是同时抽搐了一下。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不就是砸两颗蛋”?那玩意儿是能随便砸的吗?看着就疼,别说这些小鬼子了,他们光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都觉得自己的裤裆里凉飕飕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这些王八蛋也是罪有应得。他们一路上看到的这帮鬼子干的丧心病狂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被钉在树上的孩子、被剖开肚子的孕妇、被汽油烧成焦炭的百姓、被铁丝穿过肩胛骨串成一排用机枪扫射的俘虏,哪一桩哪一件不是畜牲不如?现在这帮王八蛋对被钉在床上的女子做的孽,更是直接踩穿了他们所能想象的残忍底线。说真的,要不是怕这帮该死的小鬼子死得太痛快,他们肯定会先把这些小鬼子吊起来狠狠打上三天三夜,把他们身上每一根骨头都打断,用竹签一根根钉进他们的指甲缝里,让他们把那些无辜百姓遭受过的痛苦一样一样地尝一遍,然后再慢慢弄死。现在一榔头下去就了账,说句不好听的,这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
而一旁的军医们此刻已经充当起了急救员的身份。他们穿着被血浸透的白大褂蹲在房间外面临时铺开的防水油布上,身旁摆着手术器械盘和急救药品箱。那些被一个个砸碎了蛋的小鬼子被士兵们从房间里拖出来扔在油布上,像一条条被开膛破肚的鱼一样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惨叫。军医们面无表情地蹲下来,撕开一卷新的纱布,用碘酒给伤口消毒,缝针止血,再敷上止血粉用绷带缠紧。处理完之后在他们额头上用红笔做了个标记,表示这批货已经被处理完毕,然后又低头继续给下一个血流不止的俘虏上药。他们的手法专业而冷静,缝针的时候针脚细密整齐,碘酒消毒的时候毫不吝惜药水,止血粉洒得又厚又匀——这些药都是长官拨下来的,专门用来给战俘续命的好东西。确保俘虏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或伤口感染而死掉。他们还不能死——金陵城还有几十公里的路要修,几百栋被炸毁的建筑要重建,几万亩被战火荒废的田地要复垦。这些活都需要苦力去干,而小鬼子俘虏就是最合适的免费劳动力。死掉一个就少一个干活的人。
说真的,现在的这帮小鬼子是真的后悔了。他们后悔的不是自己做过的事——这些人在金陵城里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他们从来就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在他们的认知里,支那人根本不算人,杀支那人就像杀猪宰羊一样,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穿着灰蓝色作战服的人,和之前他们遇到过的任何一支大夏国军队都完全不一样。之前的国军,对待俘虏都是客客气气的,因为国军严格遵守国际公约和军纪,缴枪不杀,俘虏给饭吃,伤兵给治,投降的军官甚至还能保留自己的私人物品和佩刀。他们以为这支军队也会一样——放下枪举起手,喊一声投降,就能保住一条命,然后被送到后方的战俘营里等着战争结束交换俘虏。但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这些人根本不按他们以为的那套规则来。他们不是在跟一支普通的军队作战,他们是在跟一群亲眼见证了同胞被屠杀、家园被焚烧、妻女被凌辱之后,从心底里燃起了复仇火焰的猛兽作战。
有的人想要反抗,用手撑着想从地上站起来,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喊着大概是“大日本帝国”之类的口号。但他刚撑起上半身,旁边早就愤怒到极点的士兵就上前一步,手中的刺刀精准地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刀。噗嗤一声,刺刀从大腿外侧插入,从内侧穿出,贯穿了股四头肌和缝匠肌,血当场就顺着刀身上的血槽往外喷。那个鬼子兵惨叫一声摔回地上,双手捂着大腿上那个还在咕嘟咕嘟冒血的窟窿,身体蜷缩成了一个球,浑身剧烈地哆嗦着。旁边还有几个想要蠢蠢欲动的俘虏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缩了回去,双手抱着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个个如同鹌鹑一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梳着头就像乌龟一般不敢动弹。
毕竟他们的胆量也不是太大。没看到有的人都直接被吓得尿裤子了吗?刚才那个被拖进房间之前就尿了一裤裆的军曹,此刻已经被砸完蛋从房间里拖了出来,躺在油布上让军医缝针。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磕得咯咯作响,眼睛瞪得极大但瞳孔已经涣散了,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含混不清的日语,像是在喊他远在广岛乡下的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