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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死死地盯着夏沐,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看他们的天仙局就要成了!
却在最后一刻出了意外
“你想怎么样?”张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夏沐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这批货,八宝楼必须按契书全额接收,尾款现在结清,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第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百姓,声音陡然提高,
“刚才这位孙掌柜口口声声说张家弄虚作假,坏了张家的名声。
现在真相大白,我要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给张家主磕头认错!”
“你敢!”张承怒喝一声。
让八宝楼的掌柜当街磕头?
这打的不仅仅是孙掌柜的脸,更是他张承,甚至是他背后那位户部侍郎的脸!
“我有什么不敢的?”夏沐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张大人这是打算赖账?还是要仗势欺人?”
“大明律法在上,这契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若是不服,咱们这就去顺天府衙门走一遭!
我倒要看看,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
“好!”
“说得好!”
“去衙门!咱们都去作证!”
·······
围观的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叫好起哄。
这种权贵吃瘪的戏码,可是他们最爱看的。
张承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知道今天这事儿是没法善了了。
若是真闹到顺天府,事情闹大,对他父亲和那位大人的官声都有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地上的孙掌柜,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孙掌柜,既然是你看走了眼,那是该赔礼道歉。”
孙掌柜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承:
“侄少爷,我……”
“还愣着干什么?!”张承低吼一声,
“还要我帮你吗?”
孙掌柜浑身一颤,看着张承那要吃人的眼神,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成了弃子。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对着张伯谦的方向。
“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张家主……是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给您赔罪了!”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个响头,都像是砸在张承的心上,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张伯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中那口积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吐了出来。
他挺直了腰杆,看着孙掌故,冷声道:
“孙掌柜,这尾款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
换平时孙掌柜肯定要拖上个10天半个月。
然而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他不立刻给,恐怕对方还要闹出更大的动静。
“给!我马上就给。”
说完他麻利的起身,很快就取来了剩下的尾款。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位姑娘,咱们来日方长!”
扔下这句场面话,张承一甩袖子,黑着脸钻进马车,逃也似地离开了。
一场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张伯谦走到夏沐面前,正要行大礼道谢,却被夏沐扶住。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夏沐低声说道,
“先把东西交割清楚,咱们回去再说。”
……
回到张家,张伯谦立刻命人摆下最高规格的宴席,要好好款待夏沐。
席间,张伯谦频频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夏大人,今日若非有您,我张家这一劫怕是过不去了。”
张伯谦感慨万千,
“太感谢夏大人出手帮忙了,又不是夏大人·····”
他是个实在人,虽然之前谈好了价钱,但今天看到那货的成色,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夏沐放下酒杯,笑了笑:
“张家主不必如此。
我说过,生意就是生意。
既然谈好了五百两,那就是五百两。”
“我出手帮忙,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家这顿谢恩宴摆得极其实诚,桌上全是硬菜。
虽说烹饪手法比不上夏沐店里的精致,但胜在食材新鲜,分量十足。
张伯谦那张老脸喝得红扑扑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夏大人,不瞒您说,今儿个要是没您那两箱货,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就要交代在八宝楼门口了。”
张伯谦一边说着,一边又要起身敬酒。
夏沐伸手虚按了一下,笑眯眯地看着他:
“张家主,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
我这人做事,向来讲究互惠互利。
这忙我帮了,钱我也收了,咱们两清。
不过嘛……”
她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对张家这海货生意,倒是挺感兴趣。”
张伯谦一愣,随即大喜:
“夏大人感兴趣?那是张某的荣幸啊!
只要大人想知道,张某知无不言!”
对于夏沐,张伯谦是打心底里感激的。
夏沐夹了一筷子笋片,状似无意地问道:
“张家是专门做这海货生意的?”
“不知张家主这货源,是从哪儿来的?”
“是从别人手里收的,还是还是咱家有自己的团队?”
“让夏大人见笑了,其实我家祖上就是靠海吃海起来的。”
“虽然主家搬倒了应天府,但是在太仓那边留了个小船队,不过船队也不大也就十几条渔船。
平时就指着出海捕点鱼虾,晒干了运到应天府来卖。
另外,在太仓也有两处不大不小的商号,如果遇到一些好的干货也会收购一些。
不过,您也知道,如今这世道,海上不太平,倭寇闹得凶。
再加上咱们这捕捞的家伙什儿也不行,稍微远一点的海域都不敢去,也就只能在岸边弄些普通货色。”
太仓?
距离应天府不到300公里,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
如果走陆路大概需要5~6天才能到,但如果有大船只可以漕运,应该2~3天就能抵达
夏沐微微点头。
民间的捕捞技术,确实还停留在靠天吃饭的阶段。
这也是为什么,普通的海鲜干货张家轻易就能凑齐,但是大号花胶和金钩翅如此难得的原因。
“既然有船队,那这海里的东西,应该不少吧?”
夏沐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倾:
“不知张家主商号平日里都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