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无语,他就知道这人不会这么就善罢甘休。
祁冥没再等他开口,而是牵着他的手踏出这将近一个月的房间内。
屋外风和日丽,阳光耀眼挥洒,促使许久没见到过阳光的人有些不适。
祁冥挡在了他的身前:“要去院子里坐坐,还是要出去逛逛?”
季余文看向不远处:“在那坐吧,我们聊聊。”
祁冥没有拒绝,牵着他走过:“又聊什么?”
“就是聊聊!怎么你不乐意?”
“没有乐意乐意。”
“可是在我看来,你好像很勉强的样子啊。”
“不勉强,我很乐意。”
说着祁冥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接着拉着他的坐在了自己腿上:“说吧,要说些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你真不怕我把你害死吗?”
“季余文,你又屁股痒了是吧。”
“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和小白都已拿我…”
祁冥脸色阴沉的抬起他的下巴:“那不是因为那些人坏吗?为什么全怪自己?”
“还有,就算你真有这个本事又怎么样?我又不怕,我只是担心你,我不在了谁照顾你?”
“吃饭都还有人会噎死呢,那他们就不吃饭了?那喝水也噎死人的,那就不喝水了?”
“你就算是不详又怎么样?那我就不爱你了?”
“喂,我就说这几句,你哭什么?就这样你还想离开我?你做梦去吧。”
祁冥无奈叹气,帮他擦拭起那几滴眼泪之后越流越多,索性拿起衣袖在他脸上胡乱抹去。
季余文偏了偏头:“疼…”
“哪疼?”
“脸,脸上疼。”
白皙的脸上满是眼泪流下所划出的红痕。
祁冥垂眼青吹:“哭多一点就不疼了。”
“那明明是你的袖子弄的!那你这样怎么不拿张砂纸来擦?”
“这样能行?”
“祁冥!!!”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我说真的,未发生的事情不要多想,我这心脏遭不住惊吓。”
季余文哦了一声,靠在他的肩上闭眼暖洋洋地晒起太阳。
——
幽静的大殿前站着一人,王座上坐了位歪头轻笑的男人。
季余文一脸不耐地大喊:“喂,我不想在这了!我要出去!”
解决完情感问题,他又开始皮实的想要找点乐子。
王座上的男人脸上没有眼底上位者的轻视,反而多了些痴迷和欣赏。
祁冥眼皮轻抬地往大门看了一眼:“门不是在那?你想出自然是可以。”
“放你…”
“季余文,再让我听到一句脏话试试。”
季余文:“……”
“我想要出去,我不要在这!”
“好好说话,撒什么娇。”
季余文咬牙隐忍,一瞬闪到祁冥身边扯了扯他的衣摆:“不要嘛,你让我出冥界吧,我保证不闯祸,也不惹事生非。”
“还有呢?”
“还有?!”
祁冥挑眉表示让他好好想。
“呃…”
祁冥等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脸色瞬间变黑:“你不知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
季余文一副自己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但支支吾吾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上次扔绣球那女的。“
“啊?”
“你不记得了?!”
季余文一脸莫名:“我为什么要记得?我又不喜欢她。”
“不喜欢你去接人家绣球?”
“我接了就是喜欢?再说了,那纯属意外,是绣球自己跑到我手里的。”
祁冥看着他冷笑:“呵呵。”
“是真的!我就是去凑个热闹!谁知道他会找上门!”
“还不是你招蜂引蝶?你要是不去抢,人绣球会自己张脚跑到你手上?”
“你什么意思?”
“哼。”
“哼?那我现在就去把她娶了!”说着季余文就要起身,被一旁黑脸的男人拽了回来。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你敢我就去自杀,然后我们殉情,她就变成了最年轻的寡妇。”
季余文:“……”
“神经病。”
祁冥冷哼:“反正不许去。”
“我说了我不喜欢,当然不会去!”
“喜欢你就去了?”
“你、你!”季余文被气得不行,“你真是有病,我去哪你都跟着行了吧!”
“可以。”
“呃…”季余文刚想嘲讽他的话顿时一愣,“你说什么?”
“以后你去哪我都跟着。”
“不、不是…”
“我会跟着你的,所以让你的小三藏好点。”
——
季余文来到了仙界,当然他身后依旧跟着那位死缠烂打的男人。
季余文撇嘴向前,踏进那座熟悉又冷清的宫殿时,一行人朝他行礼。
“季主神、祁主神。”
季余文点了点头,没管身后的男人快步往里走去。
里面正一众神仙开会。
在看清突然闯入的人后,坐在位置上的神仙纷纷起身。
“季主神,祁主神。”
“哟,今儿这么热闹?”季余文大摇大摆的闯入,来到最前方祁渊邵的位置上自顾自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祁渊邵眼神轻瞥了一眼,接着摆手让他们离去。
季余文眼尖的看到躲在人群身后的少年,他指了指少年的背影:“那个,你给我留下。”
凌一身子一僵,想要装作什么都听不见时,两脚突然如灌铅一般难以动弹,就在他要催动法术时,男人跑到他的身后拎起他的后领。
凌一着急忙慌的朝后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等祁渊邵向前半步,门外走进一位与季余文外袍同款身材高大的男子。
“放手。”
凌一紧拽的后领突然松开,他转头看去发现身旁站着的人一脸不爽,但还是依旧乖乖照做。
他与祁渊邵有些惊诧,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能让男人听话安静下来。
答案显而易见,表面上看去是男人怎么样怎么样的听话,实际却又是另一种状态。
祁冥说话全程靠哄的,要是实在说不听又威胁两句。
“出来之前我说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过那么多的话,我怎么可能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再想想,我有让人靠别人那么近吗?”
“喂!他是男的,男的也不行?”
“不行。”
季余文无语,生气向前,却又老实站在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