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我告诉你，要是想离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
季余文气得不行，想要推开紧贴在自己身前的人，对上那双眼睛身子又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要谈就赶紧谈，不谈就睡觉。”祁冥冷不丁地说，随后收获一记白眼。
季余文看了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和我在一起会变得不幸。”
祁冥眼下的唇瓣一张一合，清脆的声音飘忽入耳。
祁冥没有说话，只觉得脑子疼的厉害。
季余文等了好一会儿后又继续说：“之前小白也是，你也是，我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厄运所给你们带来的灾难。”
“所以…些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就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季余文猛地抬头，来势汹汹的用力落下。
季余文被迫后仰，唇瓣舌尖被亲得发麻，直到脸颊上留下几滴热泪。
很烫，烫到他心口上被灼烧出几个洞来。
祁冥抬手抚摸着季余文的脸颊，耳边不断传来他低喃的声音：“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季余文顿时一愣，用力将他推开之后，伸手拽起他的衣领：“什么意思！你他妈什么意思！！”
祁冥抹脸轻笑，抬起右手，白皙的手腕上瞬间显露出一片诡异的花纹。
“你说死不死的我不在乎，只要我死，我就带你一起，你要离开我又怎样，要死我死了，你也别想逃。”
这样偏执又疯狂的发言时整个空间静了下来。
祁冥胸口微微起伏，就算看到那张痛恨自己的表情也满不在乎。
祁冥眼前的人神情呆愣，就在他以为对方怕了的时候，扯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季余文握拳用力砸上他的胸口：“你他妈什么时候弄的？”
“不久，就前几晚。”
祁冥不想听到对方拒绝的声音，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开始装死睡觉。
季余文眨眼盯着自己不断发烫的手腕，他的情绪一时没有转变过来，脑子还处在发懵的状态。
他看了眼一旁死命往自己怀里挤的脑袋，伸手用力推了推后：“你和我说清楚了！这是什么意思！”
“祁冥！！”
祁冥埋头闷声的说：“这是修仙道侣常用的生死契，你不是怕我死吗？那我们一起死好了。”
季余文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我们应该活不过明天，我好像比较克夫。”
祁冥：“……”到底是哪个神人和他说的这些？
“狗屁克夫，再多说两句干死你。”
季余文猛地坐起：“你是不是有病，要是你真被我克死了怎么办？”
“怎么？我是你老公啊？这么担心。”
季余文脸颊瞬间泛红：“当然不是！！”这种人活该会死，死了丢外面都不会觉得可惜的！
祁冥没有太在意他的回答：“活着不能和你在一起死了也没差，你还睡不睡？不睡就起来…”
“我睡！我睡！”
季余文害怕的躺了下去，比起害怕被人被他克死，他现在更害怕自己被干。
他还是不可置信的盯着手腕，随后转身看向一旁那张双眼紧闭的眼。
祁冥努力让自己呼吸逐渐放平，脸颊突然一软，掀开眼缝就看到对方一脸温柔地抚摸起自己的脸颊。
被抓包的季余文一脸尴尬，他刚要把手收回，就见对方抬手覆盖上手背，脸颊轻蹭起他的手心。
季余文强硬把手收回，双眼紧闭。
祁冥视线缓缓在男人身上移动。
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这么做，他一个人在世界上没有自己会变得特别可怜，或许吧。
或许可怜的只有自己。
——
季余文猛地睁眼，发现身旁空无一人之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祁冥！祁冥！”
季余文坐在床上大喊，打算等会儿要是叫不到人之后，开始砸门。
季余文等了好一会儿后，伸手抓起一旁的烛台。
欲要扔出的手腕突然一热，他下意识抬头，男人果然就出现在门前。
祁冥大步向前，抢过他手中的烛台之后冷冷道：“这次又想怎么样？”
“啊？我在找你。”
“找我做什么？我告诉你，这生死契我是不会解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下辈子也不行！”
季余文：“……”说真的，要不现在就死吧，我看你也不想活了。
季余文拿过一旁的枕头朝他脸上扔去，随后两眼一翻继续躺下。
祁冥盯了许久，弯腰把人抱起。
“干什么！你烦死了！”
祁冥：“……”
“你刚才不是说要找我？现在可以找，我给你一次机会。”
“……”
“你是不是有病！”
“嗯，我…”
“呸呸呸！”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祁冥话音刚落，眼下一脸烦躁的人表情瞬间下垮：“要是我…”
祁冥开口打断，伸手抓住那张只会呜哇大叫，叭叭叭的小嘴：“别说死不死的，我不想听。”
季余文两眼微瞪，扭动的嘴巴好似要说些什么。
祁冥原打算是想装作看不见的，但碍于那双眼睛实在是让他难以招架：“你想说话？”
季余文疯狂点头。
“要是再说写死不死的，你就完了。”
季余文再次眨眼点头。
祁冥看他态度诚恳，缓缓松手之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祁冥！我操你大爷！！！”
祁冥眉头微皱了皱，接着伸手轻掐了掐那张让他气得牙痒痒的脸：“胡闹。”
“哼，胡闹～”
祁冥挥手让他瞬间换了套衣服。
季余文低头瞥了一眼，发现与祁冥身上的那套并没有什么差别。
祁冥牵起他的手掌：“走吧。”
“啊？去、去哪？”
“你不想出去？”
“我、我能出去吗？”说着他低头看了眼右脚上的脚铐，脚铐不知在何时早已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脚踝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这将近一个月的软禁完全是梦一场。
祁冥一脸莫名：“为什么不可以？”
“那你之前…”
“那是你之前老想跑。”
“那你以为我现在不想跑了？”
“你现在在哪我都能知道，你跑不跑有什么关系。”
“我在哪你都能知道？！”
“嗯，这是契约附属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