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就过!把我…”季余文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不情不愿的爬了过去。
祁冥瞥了一眼,覆在他后颈上用力吻下。
细长的指尖轻挑起他的衣襟。
季余文伸手紧握住那只作祟的手,偏过脑袋细微喘息:“我今天没和你吵架!”
“哦,你现在可以吵。”
“我说了我没有和你吵…”
“你吵你的,我抄我的,互不打扰。”
“我草…呜…”
季余文躺在床上,又开始抿嘴呜咽地哭了起来。
祁冥只觉得好笑:“你越哭我越兴奋。”
正在张嘴的人嘴角向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哭被抄,不哭也被抄,吵架被抄,不吵架也被抄…呜呜啊啊啊!”
祁冥垂眼扯开他身上裹紧的被褥:“你继续,最好哭大点声,让外面的人全听了个遍。”
“我草你大爷你个傻子臭冬瓜。”
祁冥:“……”
祁冥低头冷哼,指尖在打开的药膏上抠下一块抹上了那块红肿肌肤。
季余文挂着泪水的睫毛疯狂打颤,除了那冰凉的触感之外并再有过多的不适。
季余文认为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撑起身子。
祁冥起身,不打算再多看,转身离开。
“那、那个…”季余文声音支吾传出,对方的名字在自己口中竟然多了几分难以叫出的感觉。
可在对方即将踏出门的时刻,他闭眼大喊。
“祁冥!”
祁冥脚边顿住转身:“有事?”
对方高大的身影彻底与打开的门框融为一体,逆光的身影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季余文摇头:“我想和你谈谈。”
“抱歉,我现在不想谈了。”说着祁冥转身走了出去。
季余文气得抓起对方的枕头,狠狠地扔到床底,起身下床还在他枕头上跳了几下。
在发现枕头上染着薄灰,他立即捡起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放回原位。
季余文打算说清楚,不然自己在这里被翻来覆去的,那自己一早打算离开闹的意义是什么。
在一起被干,和不在一起被干,没有任何区别!!
想着他就开始行动。
安静许久的房间再次传出动静。
屋内哐当作响,没多久屋外的人再次将信息带到了大殿前厅。
——
“殿下,季主神又闹了起来。”
廖振云没想到这会儿消停不到半个月,拆屋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他拆就是。”
廖振云应声之后退了下去。
祁冥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最后发现还是烦躁得不行之后,抬手捏起眉心。
——
季余文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祁冥本人,住的寝宫被他疯狂砸了个遍,除了每次他疲惫砸完之后有廖振云带人进来收拾更换之后没再见过任何人。
他也不敢再在他下属面前脱掉衣服,不管是外袍还是里衣,虽然这些都没什么,但自己敢肯定在对方知道以后会被当场干死。
——
“解决好家务事了?”
祁冥两眼一翻,本不想搭理眼前这位不着调的人,可他想知道些什么,又不得不借用到他身边的人。
“准备了。”
“那么久还准备?你能不能行了?”
祁冥眼皮轻抬,阴冷的眼神轻轻一扫:“如果不能呢?”
“那、那我们一起去下跪求他,不行就叫上整个仙界,我不信我们这么多人…”
“神经病。”祁冥没忍住骂了一声,在对方没注意随后伸手猛抓起一旁的人,动作极其敏捷迅速的消失在眼下。
祁渊邵生气站起,低头怒斥了一声两人同样厚颜无耻的做法。
——
凌一被带回了冥王宫殿的大殿。
他瑟缩着脖子,看着前不久将他带来的人。
这时祁冥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王座上。
“大人…”凌一猛地低头,尽管这人和祁渊邵是兄弟,但看着那张阴沉可怕的脸,他还是怕得不行。
“问你点事。”
“问、问吧。”
——
祁冥推开房门,屋内床上的人瞬间坐起。
“你去哪了?”季余文幽怨的声音幽幽响起,幽蓝的冥火打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阴森。
祁冥来到床边,低头俯身吻了上去。
季余文没有挣扎,但好一会儿后又猛地把人推开:“你去哪了?”
“这很重要?”
季余文咬牙抿嘴:“和你沟通这么费劲?”
此刻季余文显然忘记不久前自己那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祁冥伸手拽起枕头,季余文视线紧紧锁定在他手心上的东西。
祁冥把枕头随手一扔,接着拿过季余文的枕头躺下。
“诶!那是我…”
祁冥瞥了一眼,季余文瞬间闭嘴。
他的手臂被人用力一拉,侧身一扑趴在了祁冥身上。
祁冥宽大的手掌在他背部滑动:“听说你找我找了几天?”
“呵呵。”
祁冥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腰:“好好说话。”
季余文瞪眼瘪嘴,最后唇瓣微张:“你不觉得…”
“我不觉得。”
“我话都没有说完!你为什么要打断。”
“这不是和你学的?我不想听,我不想做。”
季余文:“……”
“我不管,这半个月都过去了,你也该腻了吧,还不快把我放出去!”
祁冥伸手捏了捏他的后腰:“我看你是又欠干了。”
“呜,你不能这样!我在和你好好的说。”
“呵呵,是谁不会好好说,想要谈判就要拿出点诚意来。”
季余文坐着紧盯前方,突然坐上祁冥腰间伸手扯开他的外袍。
“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这样?别在这给我装!”
祁冥望着没动,反而挑眉让他继续进行下一步。
季余文咬牙伸手向后,单手撑在祁冥胸前。
——
“可、可以谈了吧。”
祁冥微抬起头视线向下:“这才哪到哪?你先做完再说。”
季余文抬手抹泪,时不时注意腿部上的拉伸,又要稳住自己的身体。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被人放倒躺在床上。
“现、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你说。”祁冥起身埋下,舌尖轻划过他的锁骨,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
“你、你别弄了!你这样我怎么说?”
“你说你的。”
季余文伸手提起他的脑袋:“你这样我怎么说!”
祁冥这下老实躺下,只不过双手紧紧地抱住对方肩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