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仰躺在床,偏头看去脚踝依旧毫无变化的挂着那黑色ins风装饰。
他转眼看向门外,原先倒映在门上的身影,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估摸着是因为昨晚发生的事。
想着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那高大的身影抬脚一跨,顺势把门带上之后踱步向前。
祁冥来到床边:“我们现在能聊聊吗?”
季余文起身抬眼:“我不认为有什么能和你好好聊的。”
他坐在宽大的床上,仰头倔强的动作看着无比气人。
“为什么。”
季余文偏头垂眼,依旧是那副闭口不谈的模样。
祁冥垂落在腿边的拳头紧紧攥着,从脖颈上扯下了那条淡粉色的晶石。
“我不打算强迫你,但是我想说,如果你还因为之前的事而感到内疚,那我为此的存在将毫无意义。”
“我不知道你在不安什么?难道不是因为历经磨难之后更要珍视对方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真的没有心吗?”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出去街上随便找一个哪个不比我好。”
“所以呢?别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我呢?我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祁冥垂落的手臂青筋凸起:“我现在真想亲死你!你说什么关系!我为了你都死了一次你凭什么抛弃我!”
说着又深吸口气,把手中的粉色晶石塞进他的手中:“我不强求你了,只要你把这晶石捏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欠我,以后我们也毫不相干。”
季余文虚握的掌心被塞下一块晶石,晶石表面并不光滑,当初是怎么刻出来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前视线一片模糊,一滴滴晶莹砸落在晶石表面。
虚握的手掌怎么也使不上力,接着唇瓣上落下冰凉的吻。
祁冥垂眼盯着那不断溢出热泪的眼眶,气上头的他此刻也不想哄着这位哭得忘我的人。
他伸手轻拽出手心里的晶石,随手收进空间之后,两手指尖穿插过他的指缝紧紧相扣。
季余文失重地往后倒去,后颈垫上一只大手,接着大手握紧他的侧腰。
季余文偏头轻推:“我…”
话没说出,又被那两片柔软覆盖堵上。
季余文因为缺氧促使整个人变得无力。
身体一凉,那双迷离的双眼猛地睁大,水雾朦胧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表情却只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冰凉细长的指尖在肌肤轻划。
“这唔…不…呃!”
季余文愣怔地眨了眨眼,眼眶里的泪水不断下流。
祁冥紧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垂落的指尖轻勾,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季余文,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祁冥不肯放过他眼底的一丝涟漪,在他眼神闪躲后俯身亲吻。
舌尖轻舔嘴角边的泪水,视线缓缓下垂,指尖向上。
季余文微张的唇瓣还没说出半句。
祁冥俯身,另一只手臂揽过他的腰侧。
季余文挣扎的脚背伸直,迷离的双眼瞳孔微缩。
“哭就有用了?和你说了不听,非要采取这种方式?”
季余文伸手推开他的脸颊,看清对方通红的眼后,又下意识埋进他的脖颈。
祁冥脖颈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当即咬牙:“谁教你这样做的?”
对方除了哭之外没有任何有关问题上正面反馈。
祁冥默认对方同意之后双手撑在他的颈肩,手臂连带着背部肌肉紧绷凸起。
——
季余文抬手抹泪:“可、可以了吧?”
祁冥没有说话,继续埋下他的颈肩。
“靠!我快累死了,你他妈说句…草!”
季余文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咬牙闭眼,还没等他想出极其强大的复仇计划,就因为身体上的疲倦和脑子里的困意昏睡了过去。
祁冥缓缓抬头:“文文?”
他低头轻摇了摇靠在肩上的人,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让人无比动容。
勾起的嘴角在红肿的眼皮上方轻轻落下。
祁冥轻叹了口气,从空间再次拿出晶石抬手系上。
赤裸白皙的上半身上垂落着条粉色晶石,因为身体上的晃动促使晶石随之摇摆。
——
季余文缓缓睁眼,身前紧贴的人促使他有些难以呼吸。
要不是身上不断传来的酸痛,都让他以为昨晚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梦。
身上黏腻的感觉使他烦躁的不行,刚要坐起身来瞬间被人按倒在床上。
清晰触感不禁让他瞪大双眼:“你、你…”
“又想去哪?”
“你神经病啊!我能去哪里?!”
祁冥没有回答,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按着人又亲又啃。
——
等他被人从水里抱出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
逐渐暗沉的天色使天空蒙上一层深蓝色的光雾。
男人斑斑点点的手臂向下垂落,在彻底放回软榻上时,软榻上的被褥全都焕然一新。
深色被褥上男人白皙的皮肤依旧惹眼,只不过那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季余文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就算祁冥在身侧紧紧抱着他的侧腰,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和力气推开。
——
“不、不行了…”季余文转头后看,在两人距离彻底为缩短时崩溃摇头。
祁冥咬牙:“怎么不行?这么多天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祁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绵密湿润的触感在指缝划过。
祁冥低头轻笑,装作毫不知情一般,继续捂住他的嘴巴。
——
咯吱——
推门走进的声音响起,床上的人应激坐起抱着被子紧盯。
祁冥来到床边:“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让我出去?”季余文声音沙哑,不满的情绪又不敢随意宣泄。
祁冥挑眉:“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出去?”
“那你说着这个是什么意思?”
祁冥视线瞥过他的脚踝:“是你一直说要和我分开,我才这样做的。”
“你!”季余文气得眼眶通红,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怎么了?你说?”
季余文一连中了好几个圈套之后也是长了几个心眼。
眼下的人喜怒无常,自己又怕得不行。
祁冥坐在床边勾了勾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