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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安流下了满是不甘却又无能为力的眼泪。

毕竟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被妈妈给看了个遍。

至于哪些是该看的,哪些又是不该看的……易安也不知道,毕竟妈妈没说。

就像那个经典的例句:世上哪有不会做饭的妈妈,只有挑食的孩子。

这个例句告诉我们:定义权的重要性。

一通大调查结束后,易安可算是“完璧归赵”了,毕竟她又不是小孩子,做不到随时随地无掩体干拉或开大,呃……虽然外表上是小孩子。

在把易安重新“放归野外”之前,母亲又是一巴掌“啪嗒”一下拍在了她屁股上,拍得易安怪叫一声,估计是对于这一通白忙活的惩罚了。

“以后不要掀裙子,知道嘛![○?`Д′? ○]”

“知道了┭┮﹏┭┮ ”不论是真心的,还是迫于母亲的淫威,易安都只能连连答应,毕竟她显然知道掀裙子是不对的,并且也不是有意的,呃……只是为了检查一下。

自己不过是想法偶尔离谱、经常偶尔,并且会迅速将其付诸实践嘛。

呃……好像不止自己这样,没错,就是眼前这人,所以说……这算不算家族遗传?

她就是那种会因为好奇自己的反应,然后把炮仗塞进自己口袋里的人,别人常说危险不在时,爸爸就是最大的危险,但易安觉得得反过来,且不论有没有危险,妈妈都是自己最大的危险。

“妈妈好幼稚……”想到这里,易安一个没忍住,便直接脱口而出了。

“诶呀,你还学会犟嘴啦~我要让你知道我拳头有多硬 ?(???????)?”

话音未落,白露便开始了每日家族传承:朴实无华的礼仪之邦,“邦邦邦邦”环节。

生了孩子不拿来玩,那不就等于白生了,嗯,反正易安觉得妈妈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多年以后,易安也是这么祸祸雨疏的。

如是折腾了半个小时以后……易安可算是重新见到今天的太阳了。

又是一身洁白而干净的小裙子,之所以是又,则是因为易安觉得先前那身很大概率也没换多久,但母亲却依旧乐此不疲的给自己换衣服,就像玩换装游戏一样。

看着抱在怀里的小粉团子,白露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忍不住,又又亲了一下,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

“妈妈……好痒。”虽然内心其实也很享受,但易安还是假装嫌弃的用小手撇了一下,毕竟如果自己连装都不装一下的话,那母亲真得没完没了了。

“好啦~这回真不亲了。”为了防止自己忍不住再亲一口,白露决定放易安下来自己走。

“妈妈,我们去干嘛?”

“当然是去找你虞阿姨玩咯~”

“虞阿姨?”易安发出了疑惑的尾音:“哪个虞阿姨?”

“当然是你虞莹阿姨啦。”白露蹲下来,捏了捏易安的小鼻子:“好呀~小跟屁虫,阿姨昨天还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你这就把人家给忘啦?”

“哦……”易安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毕竟自己才刚入梦不久,自然不清楚这当中的一些设定,比如在这个梦境里,自己可以自由活动一类的。

想到这,易安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凑在妈妈身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抬头仰望着妈妈,撒起娇道:“妈妈,我想去逛街……”

“好呀,那就先去逛街。”说罢,白露又没忍住欠下身来亲了易安一口,并宠溺的摸了摸头:“诶呀,崽崽今天怎么这么可爱捏~”

“妈妈笨,明明我一直都很可爱。|??w?` )”

“诶呀~坏了,小跟屁虫居然知道自己很可爱。”白露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机密被泄露了一般,故意摆出一副十分惊讶的表情。

“咦……妈妈笨,不理妈妈了。o(′^`)o”易安对亲妈的表演表示嫌弃,自顾自的跑掉了。

不一会儿,一大一小两只粉毛丫头便跑到了大街上,不细瞧还以为是姐妹,毕竟小的那只的确是幼弱,可大的那只看起来也没多成熟,很难相信她已经是当妈的人,毕竟鲜少有母亲打扮得这么……华丽。

嗯,易安其实也不觉得这人是自己的妈妈。

“这人谁呀,不认识。”

“嘿呀!你这小兔崽子,ψ(*`ー′)ψ”

在服装店的橱窗前,当店员问及两人的身份时,易安直接语出惊人,说出了这番孝子发言,结果么,自然是如愿以偿的又收获了一板栗。

“真看不出来呀,夫人,您可保养得真好,孩子都这么大了,自己还如此风华正茂。”

“诶呀……可偶尔也是有小小烦恼的,就比如这小东西,有些不服管教。”看着眼前这简直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易安,白露又仍不住上手捏了捏,一天要捏好多回。

“哈哈……她已经算是很乖的嘞。”店员笑而不语,言外之意,便是这世上比她调皮的可多太多太多了。

“嘻嘻~9494。(#^.^#)”易安半个身子还躲在母亲裙带后,只探出半个身子,说话时也经常将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活像一只腼腆的小姑娘,嗯,看起来。

“呵呵……是啊。”看着这人前装腼腆、人后人来风的小东西,白露只能是捏着秀拳,别的办法一点没有,倒不如说的确是珍惜,舍不得下重手。

风儿呀,你慢些走,莫要让这春意化为了落红,绿叶化为了晚枫。愿风永住于这街道,愿岁月永远守望着人们。

从服装店走出来后,易安便蹦蹦跳跳的走在石阶上,妈妈走在石阶下,看上去没那么高,易安看上去也没那么矮,有时候又薅来几片叶子,倒拆在母亲发梢,逗得对方又将这树叶插了回去。

走着走着,易安觉着一股困意袭来,眼皮合了合,似乎……又要睡着了。

但易安还是在努力对这股困意做着抵抗,揉着眼睛,努力使自己不睡过去。

见状,白露也显得有些着急,将易安又抱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脸蛋:“小跟屁虫,是不是又困啦?”

“嗯……”易安点了点头,但显然并不想睡,努力支撑着自己又重新睁开眼来。

“那咱们回家去?今天也玩了这么久了。”

“不要……”易安摇了摇头,发自内心地说:“我想出去玩。”

毕竟在现实里,自己压根就没有多少父母亲带自己走亲访友的记忆,甚至是玩闹的记忆,如果连梦境里都得剥夺自己的行动能力的话……那这梦境也太糟糕了吧。

记忆这片汪洋里,自己压根就没有多少六岁前的片段,倒不是说自己不得,而是在前六年里,自己只是在重复清醒、入睡这个循环,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犯困,自己不该叫“小跟屁虫”,而是应该叫“小瞌睡虫”才更合适。

自己也的确有许多外号:小跟屁虫、小糊涂虫、小若虫,可唯独没有小瞌睡虫,毕竟嗜睡并非自己本意,而是身体机能的缺陷,最担心自己一睡不醒的人……恰恰就是母亲。

易安不清楚,自己的病,和母亲从事生命科学领域,这当中有无因果联系,但易安起码知道,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母亲鲜少夜以继日的工作过。

自己向往院墙之外的世界、向往树冠之上的天空,可这一切却都是自己从前不曾有过的体验。

也正是因为没有,易安才更想在梦中得到这一切。

“我要粗去丸嘛……”

“好好好~难得看见你这么有兴致呀。”白露自然乐开了花,将轻飘飘的易安抱了起来。

“先睡一会吧,小跟屁虫,睡醒了,就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