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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跟屁虫~”

“醒来啦,小跟屁虫。”

“再不起来,我可捏你鼻子了哦。”

“嗯~”

易安还不爽的扭了扭,肉手擦着惺忪睡眼,可触碰到的,却是温暖与柔软的怀抱,然而才没过去多久,当思绪跟上现实的脚步时,她这才猛地惊起,睡意全无,痴痴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人,方才呼唤自己的人:

那是一张自己魂牵梦绕的脸,有着白皙的肌肤、月牙般的柳眉、立体的山庭,以及含水的明眸,与标志性的银河般的长发。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从不凶、从不对自己发脾气,可这并不等同于她的性格是无条件的好,事实上,她是会发脾气的,只是她从未对自己发过脾气,但少数时候自己也见过她垮起个脸,需要父亲哄的时候。

有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而自己,却需要用童年来治愈一生。他人对人生的描写,往往是起起落落,可自己的人生,却是落落落落,每当自己觉得现状很差,已经不能再差的时候,现状却总是会乐此不疲的给自己再上一课,让自己知道,低谷之下是山崖,山崖之下是深潭,深潭之下,还有陷进去就再也别想出来的淤泥。

无数次,明月夜,十年生死,不是白茫茫一片,而是薄窗破被无人暖、醒时空对烛火红、霉斑渐染桌角血、喜怒哀怨皆为空,事事须躬亲、归家无热饭、枕风宿雪、与虎谋餐,连冰冷的眼泪,都得想法子换成温暖的钞票。

自己无数次想过要放弃,无数次拿起又放下,可不知怎的,自己最终还是会放下或这或那的想法,没有任何缘由,只是会在当天夜里,一次又一次的回忆起那些硕果仅存的画面,回忆起那些忘不掉与放不下,而后在第二天依旧死皮赖脸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是……渡过十年。

就像现在这样。

“妈妈,我好想你……”

易安顺势便扑在了母亲怀中,哭成了泪人。

看着怀中一觉醒来却忽然哭成泪人的孩儿,白露显得稍有些错愕,毕竟看她哭得如此伤心,显然不是一点起床气那么简单,嗯……最起码是很多起床气(*^▽^*)

“好啦好啦~小跟屁虫,妈妈在呐,在呐……”白露耐心地拍着易安的后背,直到她逐渐止住了哭声。

小肉手擦了擦眼泪,虽然很不情愿,且有一半是妈妈拿着她的小手帮忙擦的,擦完还要把眼泪涂回她自己的裙子上,反正……姑且算是止住了她的哭声。

“诶呀,坏啦~我家小跟屁虫,该不会变成小人鱼了吧?”

哭声止住后,白露还缓缓凑近,四目相对,用宝石般的眸子仔细打量着易安,相应地,易安也能看清她眼中的每一个细节,妈妈今天的眸子是粉色的,眸中还有着华丽的十二角形状。当然……妈妈每天的眸子都是不同颜色与形状的。

“呜……为什么?”易安不开心道。

“因为呀~小易安似乎今天哭得很久很久呢……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久,所以呀,只有可能是小易安变换物种了,人鱼公主才会哭啊~哭,反正问题肯定不是在妈妈身上? ?(???c)”

“嘤……”不知道为什么,易安感觉自己的笑点在和泪点打架,明明这就是自己的妈妈,如假包换的妈妈,有些离谱、又有些可爱的妈妈,总是在说童话与俏皮话,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熟悉的妈妈,才让易安更加想哭了。

哪怕这一切再怎么真实,易安也清醒的知道,这不过是又一场梦境,同上一次、每一次都不会有不同,越是真实,反而更加依恋,醒来时便越发悲伤,永远不知道清醒与明天哪一个先来。

“哎哟哟~又要哭咯,好啦好啦~妈妈不拿你开玩笑哩……”白露宠溺的刮了刮易安的面颊,显得有些慌乱,又有些忍俊不禁。

秋千摇啊摇,裙摆飘呀飘,一切都静悄悄地,像是摇篮。树影婆娑,光阴流转,从襁褓中的小婴儿,到窝在母亲怀中的一小只,到后来,母亲的怀里已经有些窝不下了,这秋千便成了易安的专属座驾。

而现在,自己还有片刻窝在母亲怀里撒娇的余地。

渐渐地,易安止住了哭声,不是因为十年的悲伤就此冲淡,而是……等醒来后再去哭泣。

眸中的笑意逐渐盖过了泪光,猫猫虫一般拱来拱去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白露又饱含笑意的从上往下看了看:“睡醒啦?”

“哼~”易安故作高冷,扭过头去,把脑袋埋进了妈妈怀里,嗅到一股馨香。

“嘿呀,今天开出大隐藏了嘞,居然是高冷款小跟屁虫ヘ( ̄w ̄ヘ)”说罢,白露便伸出了她那罪恶的小手,强行把易安翻了个面,咸鱼面朝上,接受阳光的沐浴。

易安有些无语的用手遮住了眼睛,最起码自己弱小的角膜暂时还没适应如此强烈的阳光的刺激,内心也不禁开始暗想,今天的梦,又是什么主题的呢?

“嘿嘿~”

就在这时,易安又感觉到两只大手盖在了自己的小手外头,指缝中透出的光,便是自己观察这个世界的角度,大手抱住小手,显得格外温暖,连光似乎都被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易安借机抽出了自己的小手,但母亲的大手还是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儿,易安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今天这个梦,貌似显得也没那么的“梦”。

更准确来说,易安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虽说记忆越模糊,童年越邪乎,但自己的童年显然也没这么邪乎,记忆是梦境的原料,在自己的记忆里,显然没自己性别为女这种设定。

那么便只有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细细算来……自己已经许久没有梦见过这一切了,是从成年起的?是从认识南柯起的?还是从……亲手埋葬自己曾经的躯体起的。

想罢,易安有些好奇这场梦究竟能模拟到何种程度,更好奇当面对另一种可能性的自己时,母亲会作何反应。

“诶呀!你这丫头,不要揭自己的裙子!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雅观呢![○?`Д′? ○]”

话音未落,白露便连忙伸手捂向易安的裙摆,并且还顺势打了她的屁股。

眼见易安又是揭裙子又是扯裤衩的,白露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很合理的怀疑:“坏了!你这丫头该不会拉身上了吧!”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易安摇头如拨浪鼓,否认三连。

“是不是,也让妈妈检查了再说!”

说罢,白露便像提小鸡仔般将易安整只都提了起来,转头便向房间内走去,随后脱掉裙子便是一通“大调查”。